第68章 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翌日,玉娘來到火焰紋商館時,心裡還惦記著達杜拉昨夜說的條件。

她得說服李玹同行。

可直至走到議事堂門外,她也冇想好該如何開這個口。

玉娘靜靜站了片刻,才抬手敲門。

屋內很快傳來李玹的聲音。

“進來。”

玉娘遲疑了一下,推門進去。

李玹正低頭看一份貨單,聽見門響,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像是嫌來人動作拖遝。待看清進來的人是玉娘,那點不耐卻又頓住了。

她今日怎麼這個時候來?

李玹將貨單放下,神色恢複如常:“有事?”

玉娘在門邊站了站,才道:“我已經同達杜拉說過了。”

李玹抬眼看她:“哦?”

他語氣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那位王儲殿下隻怕不會同意她這樣任性的打算。

碎葉路遠,途中稍有不慎便會暴露,那人既將她看得那樣重,怎麼可能放她去冒險。

玉娘卻道:“他同意了。”

李玹臉上終於露出一瞬錯愕。

他確實有些想不明白。達杜拉分明怕她出事怕得要命,竟會答應讓她隨樂坊去碎葉?

是太信她,亦或隻是捨不得攔她?

那絲錯愕一閃而過,卻仍舊被玉娘看見了。她假裝冇有察覺,隻定了定神,鄭重開口:“不過,他有一個條件,要你同我一起去。”

李玹慢慢收回神色,指尖輕輕叩了叩案麵,像是聽見了什麼極有意思的話。

“咱們這位殿下倒是大方。”

話裡聽不出是譏諷,還是疑惑。

達杜拉非但同意了,還叫自己陪她?李玹忽然覺得,自己竟有些看不懂這兩人。

玉娘見李玹神色難辨,一時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便連忙道:“若你有什麼條件,我可以儘量辦到。”

李玹抬眼看她,眸底暗潮微湧。

他原本是打算答應的,隻當還她山穀裡那一回救命之恩。

可她既然這樣說,他倒忽然有了幾分好奇。

她到底能為這件事做到什麼程度?

“我可以隨便提?”他問。

玉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李玹輕輕笑了一聲,起身繞過長案,緩步走到她麵前。

玉娘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李玹卻冇有停。他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直到玉娘退到案邊,後腰抵上冰冷的桌沿,再無退路。

“李玹……”她聲音微微發緊,“你要做什麼?”

李玹俯身靠近她。兩人離得太近,鼻尖堪堪相觸,玉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拂過唇邊。

他低聲道:“你方纔說的,我可以隨便提條件。”

玉娘指尖抵著身後的案沿,強撐著冇有躲開。

可這樣的距離,她已經不敢再點頭,彷彿隻要稍稍一動,便會碰上他的唇。於是她隻能從喉間很輕地應了一聲:“嗯。”

李玹看著她,眼底漾開一抹真切笑意:“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話音落下,他吻住了她。

微涼的唇瓣貼了上來,玉娘渾身一僵。她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想將人推開,可手指剛一用力,又想起自己今日來這裡的目的。

於是那隻手終究冇有真正推開他,隻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節一點點收緊。

李玹察覺到了。她明明心中羞惱,甚至連呼吸都亂了,卻仍然冇有反抗。

他心中嗤笑一聲,越發放肆。

舌頭一點點描摹她的唇瓣,繼而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入翻攪,勾纏住她的丁香小舌,迫使她與他共舞。

玉娘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他卻愈發得寸進尺,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噬咬,又用舌尖舔舐安撫,彷彿在品嚐一道珍饈佳肴。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入侵,羞恥與酥麻一併湧上,連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這一吻格外繾綣漫長。

等李玹終於鬆開她時,玉娘幾乎有些站不穩。她後腰抵著身後的長案,氣息淩亂,上身被李玹伸臂圈住,纔不至於軟倒下去。

李玹垂眸凝視著她,神色卻漸漸複雜起來。

她剛纔竟真的冇有推開他。

這個念頭讓他心口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忽然問道:“你對誰都這樣嗎?”

玉娘還未從方纔的吻裡緩過來,茫然地抬眼看他:“什麼?”

李玹盯著她,聲音低了些:“山穀裡,你可以不顧安危回來找我。如今為了碎葉城,你又可以忍下我這樣對你。”

他頓了頓,眼底那點微光明明滅滅。

“在你心裡,我們究竟有什麼區彆?”

玉娘怔住。

李玹繼續道:“還是說,那日就算倒在穀底的是旁人,你也一樣會回去救他?”

他看著她,目光一瞬不瞬,像是終於問出了那個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問題。

玉娘,我於你而言,究竟算什麼?

玉娘望著他,纖長眼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翕動兩下。

她似乎冇有想到,李玹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屋中一時靜了下來,案上的貨單被風輕輕掀起一角,又緩緩落回去。她的氣息尚未完全平複,唇色被吻得殷紅,眼底卻漸漸清明起來。

過了片刻,她才低聲道:“你雖羞辱過我,卻也曾幫過我。山穀裡,我堅持去找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也在拚命活下來。我不想讓你失望,更想替你搏一線生機。”

李玹看著她,冇有說話。

玉娘繼續道:“若換作旁人,我也不會明知他還活著,卻轉身不管。”

這句話落下,李玹眼底殘存的微光搖搖欲墜。

玉娘似乎也察覺到這話太過傷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道:“可你不是旁人。”

李玹眸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玉娘抬眼看他,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李玹,你於我而言已經是朋友了。是曾同我共過患難,也讓我願意相信的人。若你有難,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李玹唇邊似乎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卻終究冇笑出來。

“朋友。”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這兩個字從他口中念出來,帶著一點近乎譏誚的冷意。

她總是能這樣溫柔又殘忍地劃清界限。

她以為單憑這兩個字,就能將他所有的情意都抹去嗎?

休想!

他垂眼看著她,眼底的微光徹底泯滅,那雙宛若浸水碧玉的淺綠眼眸,驟然覆上沉沉陰鬱,寒意暗湧。

玉娘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看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有些不安。

他此時的狀態太不對了。她甚至顧不上方纔那個冒犯的吻,隻擔憂地詢問他:“李玹,你冇事吧?”

李玹冇有迴應,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幾乎避無可避。

半晌,他忽然低聲道:“如果隻是朋友,那方纔那點微薄的定金,可不夠同我談條件。”

玉娘一怔:“什麼?”

李玹的目光落在她尚未平複的唇色上,又慢慢移回她眼裡。

“你不是要我陪你去碎葉嗎?”他聲音很輕,異常溫柔,卻叫人無端生寒,“既然要談條件,就該拿出更像樣的理由。”

玉娘終於反應過來,臉色微微變了:“李玹……”

他卻像冇聽見,隻微微俯身,重新將她困在案邊。

“想不出來嗎?”他看著她,唇邊終於浮起一點笑意,“那我就自取了。”

李玹的臉驟然壓下來,玉娘下意識偏頭躲閃,那個吻便落在了她頸側。

他冇有停下,唇瓣貼著她頸側的肌膚,感受到皮膚下急促跳動的脈搏,反而像被那節奏蠱惑了一般,沿著那根脈絡,一點一點向下吻去。

嘴唇微涼,呼吸卻是滾燙的,兩道截然相反的溫度交迭著烙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吻到鎖骨處,他停了下來。然後抬手,乾脆利落地一扯。

“嘶拉”一聲,紗帔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斷裂的衣料垂落在臂彎,她半個肩頭裸露在空氣中,涼意與羞恥一同襲來。

玉娘在他懷中瑟瑟發抖。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間那份近乎虔誠的纏綿,可在那之下,湧動著另一種令她心驚的強烈感情。

這個吻繼續向下,來到飽滿豐盈的胸口。

他隔著抹腹含住一側的隆起,牙齒咬住布料向外一扯,露出半截渾圓的**。

他一口含入嫩肉,大口吮吃,舌尖抵著**用力碾過,發出“嘖嘖”的吮咂聲。

玉娘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推他的肩膀:“李玹……你弄疼我了……”

他充耳不聞,反而將乳肉吃得更深,直到那一塊嫩肉被吮得通紅,才鬆開嘴轉而去咬另一側。

齒尖劃過敏感的尖蕊,玉娘渾身一顫,推他的那隻手便軟了下去。

他終於抬起頭,目光幽沉地看著她胸前那片淩亂的紅痕,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印記。

“疼?”他低聲道,語氣溫柔,眼底卻暗藏凶險,“這隻是開始。”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坐到桌案上。

匆忙之下,玉娘雙手隻來得及撐在背後的桌麵上,剛穩住上半身,還冇反應過來,又聽到“嘶拉”一聲,下裙已被扯到膝彎,露出兩條光裸的腿。

他將她雙腿折起,壓在胸口,迫使她門戶大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麵前。

“李玹!”玉孃的聲音裡帶了驚慌,“你彆——啊!”

他冇有說話。

一隻手按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滾燙硬挺的性器,對準那處微微翕張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強行打斷了她口中的抗拒。

“好疼——!”

毫無潤滑的侵入,粗硬的性器碾開乾澀的甬道,一路蠻橫地撐入。玉娘疼得弓起背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李玹也悶哼一聲,被她未經潤澤的緊緻箍得頭皮發麻。

他冇有動,隻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低沉:“疼嗎?那就夾緊些……你如果敢鬆,我便重來一次。”

玉娘咬著唇,渾身發抖,卻不敢鬆勁。花徑因恐懼與疼痛絞得更緊,每一寸媚肉都死死箍著他。

他滿意地低歎,開始緩緩抽送。

將**一點點拔出,僅餘**卡在她的穴口,然後再猛地重重搗回,全根冇入。

每一下都刻意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細品著花徑纏綿的廝磨,等玉娘適應了痛楚,快感漸漸升起,口中溢位壓抑的呻吟後,他的動作才陡然變得凶狠起來。

“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屋內。

他將她壓在案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將囊袋都塞進去。

玉娘被撞得幾乎穩不住,上半身一次次被頂得前傾,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狠狠貫穿。

“李玹……慢……慢一點……唔……”胸前的豐盈被大腿死死壓住,又被猛烈的動作中上下拉扯,令她心口無比窒悶。

他冇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伸手捏住她被擠得凸起、又微微晃動的**,用力撚搓,拇指撥弄著頂端那粒嫩紅的乳珠。

玉娘腰肢猛地一顫,花穴驟然收縮絞緊,**被那陣痙攣箍得幾乎不能動彈。

“嗯——”他壓抑地悶哼,卻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入小腹深處,次次撞上花心。

“顏娘子,”他喘息粗重,“你說朋友……可你的身體,對朋友也這麼熱情?”

“好酸……好脹……”玉娘被撞得小腹陣陣酥軟,強烈的快感快要讓她承受不住,“李玹……你輕點……”

李玹低笑一聲,隻更加用力頂入,**碾過花心,玉娘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花徑痙攣著泄出一大股熱液。

**的瞬間,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癱軟在案上。

可他並未打算就此停手。

什麼狗屁朋友,他今天就要**到她徹底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為止。

他拔出**的性器,將她從案上抱下來,又讓她轉過去,上半身趴在案沿。玉娘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腰卻被他牢牢扣住,高高提起。

他扶著飽脹的**蹭過她粘膩的花縫,卻不急著進入,而是揚起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聲響,雪白的臀肉泛起紅痕。玉娘“啊”地一聲,花穴猛地收緊,傳來一聲收縮時發出的清脆水聲。

“感覺到了嗎?”他聲音喑啞,帶著壓抑的亢奮,“你一緊張就夾得這樣緊。”

他說著,又是一掌。“啪!”

玉娘嗚咽一聲,穴口翕張縮動,一股水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羞恥得渾身泛紅,身體卻控製不住地絞緊,彷彿那裡有一張嘴,正迫不及待地邀請他。

“真乖。”他啞聲讚了一句。

下一瞬,他挺腰一送,粗碩的性器從頭到尾冇入那還在痙攣的花穴中。

“啊……太深了……”玉娘身子往前一衝,撐在案上的手指用力蜷縮,指節發白。

那飽滿的**一路碾過**後敏感的媚肉,直抵被撞開的花心,又往深處探去,微微頂開了宮口。

李玹發出壓抑的喘息。

後入的姿勢讓他能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份從頭到尾的緊裹與壓迫,讓他幾乎控製不住想要徹底占有的本能。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每一下幾乎整根拔出,又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打在她泛紅的臀上,“啪啪”響聲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在屋內迴盪。

玉娘被撞得碎不成聲,隻能趴在案上任他掌控。

她身後那具滾燙的身體完全覆了上來,將她籠罩得嚴絲合縫,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死死扣在懷裡,另一隻手繞到前麵,掐著她的下頜,逼她側過頭來,承受他壓下的吻。

這個吻又凶又深,幾乎完全掠奪她的呼吸。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纏著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彷彿要將她所有甘甜都吞下。

她被他親得幾乎窒息,眼角沁出淚來,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胡亂攥著,卻冇有推開的力氣。

他吮到自己心滿意足才鬆開她的小嘴,唇舌沾著牽連的銀絲,喘息粗重地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顏娘子,你說朋友……可你這裡,”他又頂了頂最深處,“咬我咬得這樣緊……”

“你的身子比你誠實。它說想讓我**爛你。”

玉娘羞恥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死死咬著唇。他卻猛地往上狠狠一頂,撞進了宮口深處。

“唔!”

她弓起腰,喉間溢位嗚咽,身體痙攣著絞緊他。

那裡又濕又熱又緊,層層媚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咬噬著他的性器。

李玹被夾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全然不覺痛苦,反而沉溺在這近乎窒息的快感中。

他喜歡她這樣夾緊他。越緊越好,緊到他抽不動、拔不出,寸步難行,彷彿她的身體將他永遠鎖在了裡麵。

“對……就這個感覺……”他喃喃低語,眼底翻湧起偏執的貪慾,“我真想讓你一直夾這麼緊,讓我死在你裡麵。”

他掐緊她的腰,不管不顧地大開大合。

數十下猛烈的抽送之後,他猛地往上一頂,**卡進子宮口,玉娘尖叫著泄了身,穴肉瘋狂痙攣,滾燙的熱液澆了他滿冠。

他被那陣極致緊縮絞得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下腹壓緊她的臀瓣,將濃稠的精液儘數灌入那最深處的嫩腔之中。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仍插在她體內,久久不願退出。玉娘癱軟在案上,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不住地細細發抖。

他緩緩直起身,垂眼看著她後頸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又看著那紅腫濕濘的入口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的東西,閉了閉眼,慢慢退出了一點。

白濁混著清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他伸手,指腹沾了一點,均勻地塗抹在她的臀瓣上,邊塗邊漫不經心地發問:“顏娘子,我們是朋友嗎?”

玉娘沉浸在**的餘韻中,整個人還飄在雲端,意識迷離,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她偏過頭,眼神渙散地望著他,含糊地“啊?”了一聲。

李玹那雙淺綠的眼眸驟然眯起,瞳仁深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

下一瞬,玉娘便感覺到了,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性器,在她體內重新脹大、變硬,撐開她剛剛鬆弛下來的內壁,再次將她填得滿滿噹噹。

她猛地清醒過來,眼中浮起驚慌,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李玹,你不要——”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

“不要?”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腰胯卻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頂,“可你分明……還捨不得我走。”

話音未落,他便掐著她的腰,就著滿穴黏膩的精華與**,重新**起來。

有了豐沛液體的潤滑,進出比方纔更加順暢,也更加凶猛。

每一下都整根冇入、整根抽出,帶出大片白濁的液體,濺落在二人身下的案麵上。

“李玹……你……你分明已經……”玉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撐在案上,指節泛白。

“已經什麼?”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嘴唇貼近她耳垂,聲音沙啞低沉,“已經射過了?那又如何?”

他說著,一隻手繞到前麵,捏住她晃動的**,用力撚搓。

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臀高高提起,迫使她擺出最方便他深入的姿勢。

而後腰身發力,又快又狠地連續挺入數十下。

“啪啪啪”的撞擊聲又急又密,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隨著他愈發猛烈的動作,穴口被反覆進出帶出的白漿攪打成了細密的泡沫,糊在她紅腫的花唇周圍,一片狼藉。

那些白沫隨著他的**不斷增多,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又被粗碩的根部重新碾迴穴口,發出黏膩**的聲響。

“你看,”他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合處那團狼藉的白沫,喉間溢位殘忍的笑意,“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是要堅持和我做朋友嗎?”

玉娘羞恥得說不出話,隻能咬著唇搖頭。

他卻並不滿意,反而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次次都撞在最深處那一點嫩肉上。

玉娘被頂得眼前發白,口中溢位破碎的嗚咽,花液狂噴,穴肉痙攣般劇烈收縮,又被他用力撐開。

“不是朋友?”他低喘著問,腰下動作卻絲毫不停,“那是什麼?說。”

“是……是……”玉娘被他撞得語不成句,卻無論如何都難以吐出那個他想要的答案。

李玹俯下身,唇貼著她的耳廓,陰惻惻地威脅道:“好好想一想你的答案,我有的是耐心,可以和你在這裡做一整夜。”

玉娘嚇得瞪大雙眸,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終於在他又一記深頂中崩潰:“是……是特彆的……特彆的人……”

她實在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隻能說出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希望李玹不要再折磨她了。

李玹的動作猛地一頓。

隨即,他狠狠吻住她的唇,腰下發了瘋一般地猛烈撞擊,數十下後,再次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深處。

李玹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方纔的答案雖未能讓他完全滿意,卻也總算壓下了大半在胸腔裡翻湧的燥意。

他冇再繼續追究,隻貪戀著她肌膚的溫度,細密的吻一顆顆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玉娘已經冇有力氣再去製止他了,任由他像標記似的,在她背上一個接一個地印下淺紅的痕跡。

他的動作仍算不上十分溫柔,卻到底比方纔多了幾分耐心與體貼。

唇齒間帶著幾分憐惜,落在她肩胛骨上時,甚至輕輕吮了吮,像是在安撫她的驚懼。

玉娘暗自鬆了口氣,儘力忽略背後傳來的酥麻癢意,閉上眼想讓自己緩一緩。

她以為這場糾纏到此便該畫上句號了。

然而冇過多久,她的身體卻突然一僵,那原本已安分下來的地方,再度傳來一跳一跳、令她頭皮發麻的觸感。

“李玹?”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男人的唇還貼在她肩胛骨上,聞言低低笑了一聲,滾燙的氣息拂過她**後敏感的肌膚。

玉娘在他懷中微微戰栗。

“不是正確答案,但也算是個像樣的理由。”他慢條斯理地說,聲線低沉而慵懶,“所以剩下的部分得用你自己補償。”

話音未落,他再次沉下腰,在她身體裡狠狠地肆虐開來。

玉娘離開商館時,雙腳還有些發軟。

她扶著廊柱站了片刻,才勉強穩住身形,心情簡直一言難儘。

李玹折騰到後來,雖仍意猶未儘,卻也當真放過了她,冇讓那句“做一整夜”變成現實。可他瘋起來,也並不比那樣的結果好到哪裡去。

自日昃直至向晚,她都冇能去成樂坊教習。

人被他困在議事堂裡,反反覆覆地磋磨。每一次剛得以喘息,下一刻卻又被他重新拖回那片令人心驚的糾纏裡。

直到暮色冥冥,廊外風燈一盞盞亮起,他才終於肯鬆手。

玉娘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皺的衣袖,又抬手理了理散亂的鬢髮,心中又氣又羞。

末了,也隻能勉強安慰自己,好在他總算答應了她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