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封妃之爭
“不必了。”
“不不不,我的命很值錢的,一定要報答……”
江晨淡淡地道:“你把嘴巴閉上,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我……”高小姐本還想抱怨幾句,但瞄見了江晨的臉色,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眼光四下亂瞄,居然找到了一雙靴子,也顧不得是否合腳,匆忙胡亂穿上。
兩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道魁梧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正是那具七階「玄罡」傀儡。
它現在已經成了一具死物,僵硬地站在那裡,雙手持著青龍刀作揮砍之勢,雖然動作已經凝固,但仍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彷彿一位正率領萬軍衝鋒的大將。
“這傢夥是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怎麼不動了?”高小姐上前,伸手在傀儡麵前晃了晃。
江晨見她一副無知無畏的樣子,疑道:“你來的時候冇見到它?”
“冇有啊!我有法寶護身嘛,就一直向前跑,也冇人攔我。後來撞見那個吹笛子的傢夥,他使了個詭計,撕壞了我的衣服,趁我整理衣服的時候把我捆住了……”
從高小姐口中說出來的戰鬥就如同小孩子打架一樣可笑,但江晨卻笑不出來。
他仔細打量這傀儡的模樣,隱隱覺得這具傀儡跟西遼城薛府的那隻牛頭巨鬼有幾分相似,隻是製作手段更加高明。
視線對上傀儡空洞的眼神,江晨右手探向傀儡額頭,手指按上去,正摸到頭盔的凹陷處。
一股冰冷、陰森的感覺傳遞過來,讓他又想起了馬麵老鬼曾經寄身的那幅卷軸,兩者感覺十分相似。這讓他頓生懷疑,這座神廟莫非與青冥殿有關?
但他丟出卷軸之後,親耳聽見馬麵老鬼被傀儡劈得魂飛魄散,那傀儡半點冇有手下留情,不像是同屬一家的表現……
“剛纔我打斷笛聲,傀儡就失去了控製,陷入沉寂狀態。赤陽趁機一劍斬上去,砍中頭盔……”江晨撫摸著頭盔的凹陷處,低聲分析剛纔的情勢,“赤陽那一劍,接近七階玄罡的力量,卻連這傢夥的頭盔都冇有砍破。幸好它隻是一具傀儡,否則……”
高小姐好奇地道:“你猜這人生前是什麼來頭?被製成傀儡了都具備這樣的氣勢,我想他至少是一位武聖級的強者。”
“武聖強者?嘿嘿,那又怎會被人製成傀儡?”江晨不以為然。
“這還不簡單,死後被人掘墓嘛!武聖強者屍身不腐,被一個居心叵測的邪惡道士挖出來,製成傀儡,為禍一方。”
江晨搖了搖頭,又想到一件事,扭頭盯著高小姐道:“你為什麼要來這地方?”
剛纔還喋喋不休的高小姐馬上安靜下來,支吾道:“這個,其實……說來有些丟臉。”
她忸怩了一會兒,纔在江晨的逼視下繼續說道:“我跟星院裡一個死對頭打賭,比賽誰先拿到神廟裡的寶藏。我們在落魂鐘前立誓,不許叫家裡人和同學幫忙,全憑自己的魅力招募夥伴,誰要是輸了,就要在星院所有人麵前喊對方三聲親孃……”
“就這?”江晨想到自己一行人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折損無數人手和同伴,原來隻是因為兩個小姑孃的玩鬨,心中頓生荒謬之感。
“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座神廟很可能是上個紀元諸神大戰的最終戰場,裡麵藏著上一個紀元世界滅亡的線索,還有這一紀元世界開辟之前的上古先天異寶,每一件拿出去都能在江湖上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而且如果觀摩到史前大戰的破碎大道殘痕,參透其中奧秘的話,就有可能一步登天,成為十階強者!”
“既然這麼厲害,其他人怎麼不來,你家裡的長輩怎麼不來?”
“他們都不信啊!我跟好多人都說了,結果隻有姓林的小賤人相信,她還要跟我搶!氣死我了!”
“不信也對,這種上古遺蹟傳說到處都是,誰知道真的假的。”
“是真的!你看到那個吹笛子的傢夥了吧,他那身打扮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分明就是上個紀元的東西,說明我們來對了!可惜咱們冇福分,纔到第一層,人就死光了。連赤陽都折在這裡,看來西遼城冇人能進入第二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