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芳心暗許

這怪物是什麼意思?在飯桌上拿一件夜壺出來,未免有點不禮貌吧?

但看它連比帶劃的手勢,好像是要給江晨把尿?

不會吧,它怎麼知道我有一點點尿急?

江晨輕咳一聲,乾笑道:“多謝盛情,不過沒關係的,我腎好,憋得住。”

怪物卻有些著急了,拿著夜壺站起身來,那架勢好像就要親自上手。

江晨見它如此熱情,實在推脫不掉,連忙接過夜壺:“好好好,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他接過夜壺,卻也不好當麵方便,四下一看,便躲到了一個櫃子後麵,緩緩清理存貨。

彆說,江晨今天一早起來就來回奔波,一直冇來得及方便,的確是憋得有點久了。

這一遭下來,隻覺得神清氣爽,遍體舒泰。

江晨長長舒出一口氣,剛一轉頭,卻發現那怪物就在身後站著,不禁嚇了一跳。

“賈夫人,你這是……”

怪物不等他說完,就一把奪過夜壺,如獲至寶地湊到嘴邊。

江晨大吃一驚:“你這是乾什麼?使不得!使不得——”

“咕咚!咕咚!”

怪物不理會江晨的叫喊,舉著夜壺,仰著脖子,喝得乾乾淨淨。

在江晨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隻見怪物身上泛起微微毫光,如同鍍上了一層銀霜。

這情景,儀式生效了?

破解詛咒的關鍵,竟然是要喝下夜壺裡的東西?

那麼,剩下的菜羹湯還要喝完嗎?

江晨猶疑間,隻見怪物身上的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如同一輪墜落在人間的太陽,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等那陣光芒消散,坐在他對麵的怪物已然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秀麗絕倫的女性。

即便不合身的衣物鬆鬆垮垮,也難掩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的氣質。

“賈夫人?”江晨試探發問。

“是我……是我……”女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和身軀,麵上悲喜交加,語不成聲。

“太好了!你變回來了!賈四爺他……”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我!”女子捂住麵龐,身軀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淚水自指縫間流淌而下,“抱歉,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江晨識趣地冇有再打擾她,趁她抽泣時,悄悄退出了小屋,留她一個人慢慢消化這劫後餘生的喜悅。

剛出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桃花刺客那張妖美得不似人類的俏臉。

江晨心裡一驚,還未開口,赤陽已斜跨一步,攔在了翠衣少女之前。

“好小子!乾得不錯!”赤陽盯著桃花刺客,雖未回頭,語中讚賞之態溢於言表,“這下叫這小丫頭輸得心服口服!”

“冇錯,我心服口服了,大叔你何必緊張?”翠衣少女語氣一如既往地懶散悠閒,“說實話,晨哥哥確實了不起哩,我越來越佩服他了,那麼噁心的菜他都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