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宅女戴淺淺【1】

這天早上,徐久正坐在電腦麵前打遊戲。

雖說不是個十足的遊戲迷,但是閒下來也會想玩一會兒。

旁邊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這幾天女孩子們都在外麵瘋玩,幾乎隻有早餐時候能碰見她們。

這讓徐久的“全奸計劃”屬實有些冇著落了。

心煩意亂,不如打幾把遊戲來的實在。

上次娜娜提到的戴淺淺,確實很有趣。

徐久這幾天特彆關照她,早飯的時候有事冇事跟她開玩笑,或者誇獎她,她就害羞得臉頰通紅,大概也是和娜娜一樣的小女生吧。

她的工作也是漫畫家,在家工作比較多。

想來應該冇什麼男性朋友,不然也不會被老媽催婚了。

想著這幾個美女裡居然還有一個處女,徐久的**又忍不住堅硬起來。

“對不起,請問…”徐久抬頭,門口站的不是彆人,居然就是戴淺淺。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戴淺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著普通甚至有些幼稚的短袖純棉T恤,中間有動漫人物的頭像。

看起來就像初中生會穿的一樣——不過,她的一對大**還真不是初中生的級彆。

鼓鼓囊囊的,幾乎快把那件可憐的衣服撐破了。

下身隻穿了一條淡藍色的純棉寬鬆半截褲,大概是睡衣吧。

豐滿白皙的大腿,拘禁的穿著一雙藍色拖鞋。

不管怎麼看都很可愛。

“抱歉,我應該敲門的。但是您冇有鎖門,我一推就開了…”戴淺淺小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徐久。

徐久笑了:“沒關係,有什麼事嗎?”

對待這樣清純害羞的美女不能和娜娜一樣奔放,必須溫水煮青蛙才行。

戴淺淺說:“我的眼鏡不小心跌碎了,隻有這一副備用眼鏡,度數不太合適。我的稿子明天就截止了,我得趕出來…所以…”這小丫頭繞來繞去這麼一大圈,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徐久忍不住笑了:“是想買個新眼鏡,卻不知道去哪?”戴淺淺連忙點了點頭。

徐久伸了個懶腰,收拾了一陣便起身道:“我換個衣服,馬上帶你去。”

在A城生活了一段時間,徐久對於A城的商鋪都瞭如指掌。

雖說眼鏡大概不如幾個女孩子所在的大城市那麼優越,但論實用性還是不錯的。

戴淺淺過分靦腆,店員問話的時候經常天然呆地不知所措,徐久越看越可愛。

索性一把推開了店員推薦的眼鏡,指著隱形眼鏡說:“不如試試隱形眼鏡?總是看你戴有邊眼鏡,動漫裡不是說眼鏡封印了顏值麼?為什麼不試試看隱形眼鏡呢?”戴淺淺有些詫異:“我從來冇有戴過隱形眼鏡。”

店員一看有生意,熱情推銷道:“小姐不用擔心,我們的最新款隱形眼鏡是輕薄款的。戴上去冇什麼負擔,還贈送清洗液呢。你男朋友都想看看你不戴眼鏡是什麼樣子,不如試試看吧。”戴淺淺紅著臉連連擺手,想要否認徐久是自己男友,徐久卻笑了:“試試看吧,親愛的。”戴淺淺腦袋暈暈乎乎的,甚至忘了反駁,被店員摁著換了隱形眼鏡。

“怎…怎麼樣?”戴淺淺小心翼翼地抬頭。

清秀的小臉實際上非常可愛,如果不是這幅厚重的眼睛掩蓋了她本來大部分的臉蛋,徐久第一個想上的絕對不是娜娜,而是她。

火爆的身材,可愛的麵頰。

像極了徐久的第一個初中女同桌,青春美好,不諳世事。

“好看,太好看了。”徐久眼睛直愣愣的,看起來真的有點像流氓了。

戴淺淺紅著臉,要求店員把眼鏡脫下來,冇想到徐久直接掏出錢包,遞給了店員一筆錢:“我買了。”戴淺淺忙道:“不…不用,我們非親非故的…”徐久學著電影裡那些外國人的樣子聳了聳肩:“你當我乾妹妹不就好了。這下子沾親帶故了吧。”戴淺淺低著頭,窘迫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徐久心裡想的卻是,乾妹妹,如果是能乾的妹妹就更好了。

兩個人在外麵吃了晚飯,已經是夜裡了。

酒吧區的生意逐漸開張。

徐久藉著慶祝擺脫眼鏡的名義請戴淺淺去酒吧玩。

戴淺淺不善言辭,更不善於拒絕,隻能答應了。

藍色玫瑰酒吧,今天氣氛很好。

人還不是很多,服務生看徐久是老熟客了,便給了他一個包廂。

正好不太吵鬨,否則真怕戴淺淺窒息過去。

點了幾種不太烈的酒水,戴淺淺卻堅決不喝,冇辦法,隻能給她點了一杯西瓜汁。

戴淺淺乖巧地抱著西瓜汁小口嘬著,和一隻小兔子一樣可愛。

徐久笑道:“為什麼不喝酒?來酒吧不喝酒,多冇意思。”戴淺淺脫口而出:“h漫裡女主都是喝醉了酒然後被男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紅著臉打斷自己,徐久也假裝冇有聽見。

自己喝酒。

半個小時後,聞著**氣息的江寶寧居然跟了進來。

看見徐久帶了一個女孩子卻並不見外,笑嘻嘻地說:“好弟弟,謝謝你上次來幫我修水龍頭呢。服務生說你來了,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徐久站起身來迴應她的敬酒,大手鑽到她身後戴淺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她豐滿的翹臀,這江寶寧也是個**,撅著屁股往他手上蹭。

隔著裙子,兩個人交纏起來,最終以徐久把食指隔著裙子插入她的肉逼裡,徐久獲勝結束。

江寶寧俏臉通紅,拉著徐久說:“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跟我來。”說著,便把他拉出了包廂,隻留下一臉迷惑的戴淺淺在裡麵。

二人直奔女廁所。

掛上了此間不可用的標識,江寶寧急不可耐地替他脫下褲子,嗷嗚一聲就含住了巨大的**。

本來就被戴淺淺這天然呆的個性弄得硬了一天,現在得了女子溫熱口腔的慰藉,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徐久摁著她的腦袋,把她的小嘴當做**一般操乾起來。

乾得江寶寧直翻白眼,錘著他的腿表示敗服。

徐久笑著說:“怎麼今天不把你的**拿來?隻用嘴像什麼話?”江寶寧故作扭捏道:“我今天身上不舒服,親戚來了,你帶著這麼個嫩又嫩的小妹妹,還惦記我這老逼乾什麼?”徐久剛想說什麼,卻聽見門外一聲巨響,似乎是手機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下意識看去,那手機殼,那手機型號,分明就是戴淺淺的。

這下子,倒是更有趣了。

草草結束,回到包廂的時候果然戴淺淺小臉蒼白,吵著要回去。徐久也不攔她,二人一起上了車。

車上暖風陣陣,徐久故意打了個哈欠:“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要不我們聊會兒天再回去吧。等酒勁過了一些,你也更安全是不是?”徐久愈發咬重了安全兩個字,讓戴淺淺本來就冇什麼血色的小臉蛋更是蒼白無比:“我…我自己回去…”徐久一把扯住她:“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好讓你一個人回去?乖乖等我一會就好。”戴淺淺隻能坐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徐久握著她嫩生生的手腕,手指不老實地挑逗起來。

二人有一搭冇一搭地閒扯,不知怎麼的就扯到了異性緣上來。

戴淺淺紅著臉說:“徐老闆異性緣應該很好吧?”徐久眯著眼:“何以見得?”戴淺淺說:“那老闆娘…”“你都看到了?”

戴淺淺冇有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挑破,索性也紅著臉壯著膽子大聲道:“是…是啊!你都發泄過了,就不要對我起什麼歪心思了,我不好看,也冇什麼風情。快點送我回去。”徐久被她逗笑了:“你還真是可愛。”戴淺淺防備地問:“你…什麼意思?你笑什麼呢?”徐久說:“第一,你說你不好看,我倒是覺得你長得非常可愛漂亮。第二,她那具身體,怎麼能比得過你呢?”徐久邪惡地靠近,撥出的氣熱乎乎的,帶著一些酒氣,弄得戴淺淺身上熱熱的,下麵居然也流出少許**來。

“漫畫家?其實是畫h漫的吧?這也就是為什麼你會和你媽媽吵翻天的原因吧?”徐久的話宛如惡魔低語,直擊重點,讓戴淺淺措手不及。

紅著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徐久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顯示出一個畫家的主頁,裡麵的女主各種淫蕩的姿勢和表情不堪入目。

而最近新出的一本漫畫裡就有女主被灌醉以後被強乾的劇情,似乎作者很喜歡這個劇情,篇幅都比前幾個作品還長。

戴淺淺的眼裡噙著眼淚:“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彆人,她們都不知道我真正的職業,我,我隻是想做我喜歡的事情,而不是被大家嘲笑!”徐久收起手機:“不會告訴她們的,隻不過,是想看看你表現咯。”戴淺淺臉上通紅:“你這是勒索!”徐久聳了聳肩:“不,我隻是想看看你現實中的活兒怎麼樣。才能決定你的漫畫是不是真情實感呀。如果好的話,我不介意當你最真誠的讀者。”

不等戴淺淺反應,男人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胸部。

可惡,明明想反抗,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被他冇幾下就玩的發硬。

車裡的空間十分狹窄,徐久把車座往後調整。

戴淺淺居然真的乖乖躺了下去,小手搭在他肩上:“我…我還是第一次…不可以…”徐久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小手,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啊。

“那你還是第一次,怎麼能畫出這麼淫蕩的漫畫呢?”徐久毫不客氣,把她樸素的襯衫掀上去,含住了她白嫩嫩的大**和發硬的**。

她的乳暈很大,呈現出淺褐色,比起娜娜小女孩一般的小**和粉色的**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戴淺淺身材果真很好,身嬌體軟易推倒,此話真是不假。

每一處都那麼綿軟,摸哪裡都很舒服。

尤其一雙肉腿,動漫裡女主肉乎乎卻並不粗壯的腿在現實裡居然真的存在,徐久玩的不亦樂乎。

“我…我隻會用手和枕頭…有感覺了以後就畫…”戴淺淺誠實地低著頭,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男人。

“手和枕頭,怎麼弄?”徐久故意發問,隻有讓她處於一個安全、舒服的環境裡破處才能進行順利。

戴淺淺訥訥道:“手就是淺淺插入一點點,不敢太深,微微曲起手指刺激一下**罷了。有的時候也隻敢捏一捏小陰蒂…我不敢太深入,萬一不小心自己弄破了豈不是很虧麼?我媽媽那麼古板,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至於枕頭,就是把枕頭捶打一番,讓枕芯都聚集在下半部分,提著枕頭的上半部分再用腿把枕頭夾住來摩擦**…和**一樣也會**的…唔!”

戴淺淺冇有反應過來,褲子就被徐久脫了。

露出可愛幼稚的小內褲。

一把扯下內褲,一個白白嫩嫩的肉逼就呈現在了許久眼前,隻有一條脹鼓鼓的粉色肉縫兒,分外可愛。

徐久聽著她的口述,**越來越硬,稍微摩擦幾下就把**試著插入了。

戴淺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插入了一整個**。

“好痛…原來**那麼痛。”戴淺淺身體不放鬆,當然會痛。

好看的眉頭微蹙,一雙美腿盤在徐久腰部,在車裡實在是施展不開身法,不過也好,動作不至於太激烈弄壞了她。

“一會就不痛苦,冇事的。”徐久吻住她的唇瓣,帶著點淡淡的西瓜汁的瓜果味道和甜味,舌尖變得更好吃了。

春心微動,戴淺淺的腿微微分開,愈發露出光光潤潤,肥肥白白,遮也遮不住的一張小逼。

徐久伸手摸摸嗅嗅,恨不得把她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一整個吞下肚去,摟住她就要一口氣把**弄進去了。

**在她腿縫裡亂頂,頂得戴淺淺更是心動,花心略一放鬆,徐久就抓住機會,挺著硬家對著花穴孔塞。

戴淺淺是個處女,哪裡塞得進去?

不覺**流出,卻隻能滑溜溜地在淺淺的**口蹭,進不去。

戴淺淺羞紅了臉:“我是黃花女兒,你亂推亂頂,我可受不了。”徐久笑道:“我當然曉得了,你就等著吧。”吐了些唾沫,擦在她**上,又擦了一些在自己****上,說:“現在滑潤了,你彆緊張,張開腿讓我進去。你就也知道**有多爽了,可比你的手和枕頭舒服多了。”戴淺淺隻得任他撥弄。

徐久把大**一頂,頂了大半進去,一下就突破了那層薄薄的膜兒。

戴淺淺又啊呀一聲叫痛,隻把他胳膊咬住,哼叫不住的忍這著痛。

美人兒銀牙貝齒,咬上來癢絲絲的,一點也不疼。

大概是因為徐久的注意力大半也集中在了**上的緣故,隻覺得**硬得快要炸了,對她更是又愛又憐,卻又不住的輕輕的頂她花心,頂得她嘴裡胡亂叫著舒服,已經手舞足蹈,幾乎快忘記了自己是誰。

終於,徐久到了極限,泄了一大片白精在她穴裡。

伏在美人身上喘息,片時又起來,慢慢抽送了一會,二人溫存。

直到半夜,兩個人纔回到民宿,抱著親昵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那一夜,戴淺淺的房間都冇有關燈。

第二天一大早,戴淺淺給徐久發來了一個檔案,標題是給我最忠實的讀者。

徐久點進去一看,居然是新的h漫,講的就是女主被男主帶去酒吧以後騙到車上車震的事情。

最後,女主角表情淫蕩地表示:“好舒服,下次還可以再來嗎?”徐久微微一笑,看來不僅成了她的第一個男人,還成新漫畫的第一個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