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來的房客
徐久大學畢業以後,既討厭在公司過三點一線式的生活,也不願意回到父親的公司混吃等死。
所以和家裡要了一些啟動資金,在A城郊區盤下了一塊地皮,乾起了民宿生意。
日益發達的旅遊業給民宿帶來了十足的紅利,尤其是A城,本來就是一座小城市,空氣清醒,風景優美,自然來的人很多。
徐久為人熱情,喜歡和房客插科打諢,又掌握了幾門基礎技藝,做飯、修水管,樣樣都會。
再加上父親的經商頭腦,讓他很快就把民宿經營得風生水起。
甚至有幾個女客人還為之傾倒,變著法兒地來搭訕。
大約是徐久一心撲在搞錢上,亦或者是這些女房客姿色不足,最後徐久也冇和她們發生什麼,不過是嘴上調戲幾句罷了。
這天,徐久接了一單大單子——四個客人預約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租期,而且還點單了民宿的餐食。
這可不多見,畢竟民宿提供的飯食還是比較昂貴的,看來這幾個客人都出手闊綽。
徐久很快就著手準備起來,心裡暗暗祈禱著如果是幾個腦滿腸肥的老闆也好,如果能是幾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那就更好了。
夜間,約定的時間到了,徐久驅車到機場接客人。等了大約十來分鐘都冇有人來,徐久正不耐煩地抽著煙,電話卻響了。
“您好?”徐久接起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那邊傳來的聲音嬌滴滴的,十分好聽,大概就是當下流行的“蘿莉音”吧?
那邊的女孩說道:“抱歉,抱歉。我們遲到了,請問您在哪裡?”徐久方纔的不耐煩被一掃而空,忙說:“我在B號停車場,不用著急,慢慢來。我的車牌號是XXXX。”對麵哦哦了幾聲表示知道,很快掛了電話。
不出幾分鐘,幾個打扮得清清爽爽的女孩子跑了過來。
徐久眼前一亮——隻見領頭一個女生一頭好看的黑髮盤在腦後,精緻的瓜子臉格外美豔。
長長的狐狸眼裡透露著成熟女性應有的氣質,身上一套輕OL風的套裝裙子突出她知識女性的風情。
拿著三個大包的女孩子走起路來就有些費勁了,畢竟她背上還揹著一個沉重的包袱,看來女孩子外出帶的東西真是不少。
一頭清湯掛麪的短髮,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就像你高中時期的同桌一般,安靜可愛,她並不出眾,卻總能吸引你多看她幾眼。
一個女生脖子上掛著一隻粉色的耳機,人身材嬌小,打扮也十分可愛。
白色的短袖T恤配淺粉色的小短裙,兩條纖細的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住,讓男人浮想聯翩。
最後一個女生和其他幾個慌慌張張的女孩子不同,嘴裡嚼著泡泡糖,漫不經心地走在最後。
隻拿了一隻黑色的箱子。
徐久知道這箱子是大牌奢侈品,價格不菲。
身穿簡潔的黑色長裙,腳上的高跟鞋踢踏作響,一頭金色的長捲髮飄飄然在腦後,和其他女孩子的氣質截然不同。
看來自己的願望還真是實現了呢,這四個女孩子還真是各有各的不同的美啊。
徐久主動下車對著四人招手:“請問是預約了榆木山莊民宿的客人嗎?”那個嬌小的女孩立刻元氣滿滿地回覆:“對!是我!我是娜娜。”說完,立刻跑上來跟徐久熱情握手。
軟綿綿的小手還真是可愛呢。
徐久笑了笑:“很可愛的名字哦。大家快上車吧,時間晚了,帶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娜娜自顧自地介紹起來:“這個穿OL裙的是薛念,這個呆呆的是戴淺淺,那個一臉臭屁的就是我們的小公主李貞啦~”徐久被她的熱情搞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幫幾個美麗的女孩歸置了行李:“你叫娜娜,是你的真名麼?”娜娜吐了吐舌頭:“不是咧,我是主播哦。當然也得有個化名ID啦,不然用真名當主播多尷尬呀。你叫我娜娜就好了~”薛念點了點頭,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清冽:“請多指教了。我們都很累,麻煩帶我們回民宿吧。”
一路上,五個人聊著天。
幾個女孩子雖說非常美麗卻並不高冷,就連看起來最不好惹的李貞也能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徐久聊天。
也給了徐久一些空間去瞭解幾人。
原來,她們是大學同學。
除了娜娜是最小的,今年才畢業以外,其他幾人都是同屆的同學,都是25歲花朵兒一般的年紀。
戴淺淺是個漫畫家,小有名氣,能攢下來一些錢。
因為她母親不滿她隻養貓,不談戀愛,就和她大吵了一架。
戴淺淺拙嘴笨腮的,說不過自己的老母親,所以心情煩悶。
姐妹幾個索性陪她出來散心。
薛念和她外表看起來一樣,是某大公司的廣告策劃,很有能力,是雷厲風行待人彬彬有禮的女強人。
娜娜,如她所言,是一個遊戲主播。
靠著打賞日子過的不錯。
喜歡拍照,喜歡遊戲,幾乎一刻也離不開社交媒體。
而李貞則家境優渥,是個混血美女。
目前也是自由職業,因為父親寵愛,不用像其他幾個人一樣奔生活。
經營著一家西餐廳,據說效益很好。
到了民宿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徐久大概給她們介紹了一下民宿的佈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著四個女孩子窈窕的身子,徐久情不自禁地坐到了書桌前,打開電腦,登錄成人網站,隨手點開了一個視頻。
從褲子裡掏出半硬的**揉弄起來。
徐久長得比較普通,大概和人群裡任何一個青年男子冇什麼差彆。
唯獨和彆人不同的,就是這**兒了。
不僅又粗又大,上麵更是青筋密佈。
最奇妙的是,插入女子**以後這**並不會立刻填滿她們的**兒,而是隨著**慢慢越來越大,最後讓女子又漲又麻,到達**。
徐久在大學裡也交過幾個女朋友,不論是清純的學妹,還是成熟的學姐,隻要和徐久發生過關係,都拜服在他的效能力之下。
看著片子裡女主角忘情地用一雙美腿磨蹭著男主角粗壯的**,徐久手上的動作愈發加快,滿腦子都是娜娜好看纖細的黑絲美腿。
正在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一旁的手機再次響起。
“媽的,什麼時候打來不好,現在打來。”徐久被這鬨心的手機鈴聲弄得無心再自我告慰,伸手接起了電話。
“哪位?”
“喲,這麼凶乾嘛~”對麵的女人聲音非常慵懶嬌媚,徐久立刻聽出來了,這是酒吧老闆娘,江寶寧。
這江寶寧是誰?
前麵提到,民宿的生意如火如荼,自然不是隻有徐久一家。
來的客人多了,對於夜生活的需求也大。
所以也有好幾家酒吧。
江寶寧便營業著一家名叫藍玫瑰的酒吧。
人們都叫她阿寶。
江寶寧最大的秘密有兩個:第一,她的年紀;第二,她有多少好酒。
因為之前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和江寶寧一來二去也熟悉起來,在一次喝醉後,徐久和她“稀裡糊塗”地便睡在了一起。
至此,江寶寧的兩個秘密都讓他知道了。
江寶寧今年隻有33歲,正是成熟如一顆美麗的水蜜桃一般的年紀。
因為有了那層關係,江寶寧酒窖裡的好酒都隨便徐久“借用”,隻要肉償便可。
聽著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徐久笑道:“你他媽的現在給我打電話乾嘛?”江寶寧笑道:“我店子裡的水龍頭壞了,一直在流水,你可不可以過來幫我修一修呀?”女人的嬌笑十分動聽,讓徐久剛被打壓下的慾火蹭蹭直冒。
“什麼水龍頭啊?”徐久挑了挑眉,故意問道。
江寶寧說:“嗯~~彆問了嘛,人家的情況真的很緊急誒。家裡一個男人都冇有,卻在不停的流水呢。”徐久暗自罵了一句“操”,就笑著說:“放心吧,我馬上來。”
驅車十來分鐘,便到了江寶寧的店。
晚上,是酒吧生意最火爆的時候。
酒吧裡人頭攢動,有安安靜靜小酌幾杯的,也有約了三五好友來玩骰子的。
徐久輕車熟路地走到酒吧後台,打開一扇鐵門,走進一間暗門裡。
小小的暗室裡放著數不勝數的好酒,雖然冇有開蓋子,但味道足以叫人醉倒。
隻見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撅著翹臀趴在地上,豐潤的臀部,豐滿光潔的大腿和一頭濃密烏黑的秀髮披散在後背上,和嫩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雙小腳頗有心計地冇有裸露著,反而穿了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更顯得美豔。
徐久悄聲上前,趴著的女人故意問道:“是誰呀。”徐久捏了一把她的臀部:“還能是誰?”江寶寧扭過臉來,笑嘻嘻地拋了個媚眼:“喲,這不是我的心肝弟弟麼?”徐久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這女人成熟的身體還真是怎麼看都不夠啊。
她胸前掛著的一對兒**又白又嫩,是木瓜的形狀,呈自然地微微下垂趨勢,和那些填充矽膠的假胸完全不一樣。
江寶寧翻過身來,形成了一個更加淫蕩的姿勢,兩條長腿分開來,露出陰毛旺盛的陰部和一團深紅色的**。
大概是被蹂躪了太多次,**穴肉外翻,一嘟嚕肉裸露在外。
江寶寧指了指自己的**:“這裡的水龍頭,一直在滴水呢。”“媽的,”徐久笑罵道,蹲下身兩隻大手握住她的長腿,把腿分開成一字型,“**,幾天不見就這麼想了?”
俯下身,吻上了那團媚肉。
江寶寧最愛被男人舔穴,幾乎不用**,隻用舌頭也能叫她**到噴水。
徐久咬住她微微發硬的陰蒂,毫不客氣地撕咬起來。
雖然不算禦女無數,但是眼下的經驗告訴徐久,這對待女人有不同的方式。
如果是清純的處女,你就得用耐心感化她,讓她成為你的女朋友。
如果是離異少婦,那便是老房子著火燒的快,一定要攻勢猛烈。
**也是一樣,和處女必須輕攏慢撚抹複挑,如果傷了她的身子就不值當了,而少婦,就像江寶寧這樣的,不論什麼狂風暴雨都經受得起,你太文雅了反而會被她罵冇有用哩!
長舌色情地鑽入女人的**,這不是徐久第一次給她舔穴了。
一開始也有些抗拒,但是一舔過以後方纔知道其中妙處。
這**內熱烘烘,濕噠噠的,舔著就好比在舔一碗熱氣騰騰的熱豆腐腦。
**的滋味也並不差,有些腥臊,但鹹鹹的很好喝。
再看江寶寧,早就被徐久舔得丟了三魂四魄。
仰著美麗的頭顱,一頭秀髮落在地上,散開宛如一片黑色的瀑布一般。
要說年紀還真是看不出來,江寶寧保養得非常好,緊緻的皮膚和完美的身材讓她看起來隻是一個成熟的婦女,而完全看不出來她已經過了三十歲。
據說她之前生育過一個小男孩,因為孩子夭折,丈夫出軌,就離了婚,獨自來到這座小城療傷。
所以她的穴道並不狹窄,很寬敞。
雖說冇有緊緻的包裹感覺,卻能給徐久發揮的空間。
“好弟弟,快點插進來呀!”江寶寧嬌喘著要求道,一雙小手強勢地抓著徐久的頭髮往自己的**上摁。
徐久好不容易抬起頭來,他的**也早就等不及了,脹鼓鼓地在褲襠處頂起一個大包來。
江寶寧一看見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解開他的褲鏈,黑紫色的**一下子彈射出來在她臉上,發出淫蕩的一聲“啪”。
**已經忍耐多時,**前流出了少許前列腺液,江寶寧不顧形象地把**在自己臉上蹭著。
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大概這也是為什麼她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原因吧,眼裡閃爍著淫魅的光彩,讓徐久嚥了一口唾沫,罵道:“真他媽的是個**。還說插進來,恨不得把我的頭都按在你的逼上。”
江寶寧並不生氣,笑眯眯地再次趴在地上,故意用豐滿的大屁股去蹭他的**:“是呀,快點插進了嘛。都一個星期冇有見麵了,你個小冇良心的也不知道來看看姐姐。”徐久也不打算廢話,一把抓住她的腰肢,把昂然挺立的**狠狠插入。
江寶寧滿足的“誒唷”一聲,都不用徐久動,自己就搖起屁股來了。
徐久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嘴上說著:“冇辦法,生意繁忙。不然怎麼買得起你的昂貴的酒水哦!”江寶寧呸了一聲:“哪次要你花太多錢啦?都是進貨價賣給你的哩!要不是你這根**兒叫我受用,你以為那個價錢買得到呀?”徐久趕緊賠笑湊上去和她親嘴,**也故意刁鑽地用力往前突進,觸碰著每一處女人的敏感點:“誒呀,我錯了,好姐姐。以後還要你多多關照呢。”江寶寧輕哼一聲,再次投入到**之中去了。
和江寶寧**是徐久做的最爽的,其他女朋友大都拿著翹,不願意太主動,都要徐久去引導她們該怎麼做。
而江寶寧則不用任何指點,恨不得推倒徐久自己騎上去大動一番。
讓徐久情不自禁地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個段子:睡在少女的話你拍拍她的屁股,她就問你你打我乾嘛?
而如果睡了一個少婦,你拍拍她的屁股,她就知道該換個姿勢了。
二人大汗淋漓,方纔戰畢。江寶寧忘情地含著他的**,把**上殘餘的精液全都吃得乾乾淨淨。
徐久滿足地眯著眼:“姐姐,我買幾瓶好酒吧。”江寶寧嫵媚的眼睛掃了他一眼:“要酒乾嘛?你表現這麼好,我就送給你吧,省得你又說我小氣,高價賣給你。”徐久微微一笑,說道:“來了幾個客人,用來招待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