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冇有這個選項。”

“......”

我竭力想把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但反而被抓得更緊了，我的血液幾乎不能流通。“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小姐，您真是可愛。”他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了。“魔鬼先生，我自然是做不到，但是我肯定有人能夠做到，因為他們心中有超越生死的崇高的東西。”“您是說信仰？”“冇錯，正是信仰。”“哈哈哈，那如果讓他們的信仰破滅呢？”“怎麼破滅？”“並不是讓信仰本身破滅，而是讓他們以為的信仰破滅，讓信仰在他們心中破滅，這是很容易的。你會發現，不僅生命全無憑藉，就連信仰也無所依存。”他彷彿對自己說的話無比自豪，火焰在他眼中忽閃忽閃的，一團一團地墜到木質地板上。“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此時的我笑得也像個魔鬼。“啊，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對話！”見我狂笑起來他的臉上顯出迷惑的神情，轉而又變成了頗有興致的嘲笑，他肯定以為我瘋了。“先生，您知道我在您身上看到了什麼嗎？”我問。“什麼？”“傲慢！”“傲慢？”“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越是傲慢的人越是會把真誠玩得爐火純青。”我的手腕被他握住不放，我便用更大的力氣去反握住他的手腕，冷笑道：“魔鬼先生，您真的知道魔鬼和人類的區彆嗎？devil和human？在我看來，也許每個人心中都有魔鬼，但人類一直在擺脫成為魔鬼。您也許認為這是悲觀和不自量力的，但我卻認為這是一種偉大的積極！”我說罷朝著他那和人類看似無異的蒼白手腕上瞥了一眼，那上麵並無藍綠色的血管。他順著我的目光，也朝那裡看了一下，隨即，他的嘴巴也萎縮成了空洞，看起來像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先生，您還記得曾經心臟是如何跳動的嗎？血液怎樣在經脈裡流淌？掌心覆在上麵，指尖壓在上麵，您能感覺到這是生命嗎？您知道多少個午後夢迴，虛無感總是縈繞著我，在夢裡就想著放棄吧放棄吧，這無法承受之輕，但醒來後，想到自己還活著，感受到自己那跳動著的、流淌著的生命。恍然間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