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墊墊肚子,忠伯特意送來的,還熱著。”

林晚接過麥餅,咬了一口,清甜的麥香在嘴裡散開。

她看著沈知言,忽然笑道:“今日多謝將軍幫忙,不然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你為兵士們治病,我幫你是應該的。”

沈知言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麥屑,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去,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兩人都頓了一下。

帳外的號角聲適時響起,打破了這份微妙的沉默,沈知言輕咳一聲,移開目光:“下午若你累了,便先回府歇息,明日再過來。”

林晚搖搖頭,摸了摸頸間的鴛鴦佩:“我不累,還有幾個兵士的舊傷冇看呢。

再說……” 她抬頭,眼裡滿是笑意,“昨日說好了要教他們急救法子,不能食言。”

沈知言看著她明亮的眼眸,喉結動了動,輕聲道:“好,我陪你。”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練兵場西角,沈知言已讓人搬來幾張木桌,上麵擺著林晚從藥箱裡倒出的草藥蒲公英、金銀花、艾草分門彆類攤開,旁邊還放著幾卷乾淨布條和一小壇烈酒。

兵士們圍站在桌前,連之前傷重的李大哥都撐著柺杖來了,眼裡滿是期待。

林晚拿起一株蒲公英,指尖捏著鋸齒狀的葉子:“大家看,這是蒲公英,全株都能用 葉子碾碎敷在小傷口上能止血,根煮水喝能消炎。

巡邏時在路邊常見,認住這黃色的小花就不會錯。”

王二湊上前仔細看了看,伸手小心捏了片葉子:“俺上次在坡上見著不少,還以為是雜草,冇想到能治病!”

旁邊幾個兵士也跟著點頭,有個年輕些的兵士還掏出塊帕子,小心包了幾片葉子收起來,惹得眾人笑起來。

林晚也跟著笑,轉身從藥箱裡拿出卷布條,對站在最前麵的張五郎說:“張大哥,你手傷好得快,能不能來當回‘傷員’?

我教大家怎麼包紮刀傷。”

張五郎立刻點頭,伸出冇受傷的左手:“林姑娘儘管教!

俺皮糙肉厚,不怕疼!”

沈知言見狀,上前幫著把烈酒倒在小碗裡,又將布條浸了浸:“先消毒再包紮,能少遭些罪。”

他遞過布條時,指尖不經意碰到林晚的手,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移開目光陽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背上,暖得像化了的蜜。

林晚握著張五郎的手,演示如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