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冇乾過癮

原先鬼臉不過是想嚐個味,想著乾完了那勁頭也就過了,不過乾了這一次,頗品出些食髓知味的感受,就這麼走了,還真不甘心。

左右都已經把人給得罪了,做的再絕點其實也冇差了。於是他輕輕一記手刀劈在她後頸,溫軟的身子立刻軟綿綿倒進他懷裡。

細碎陽光穿透飄揚的紗帳給女人平靜的麵容渡染些許入夢似的柔和,唯有新月般的長眉不時一動。

就算是夢,也不是好夢。

他趁機捏了把肥乳,叼住泛紅殘破的唇瓣,吸在口中細細品嚐了好一會,意猶未儘地收回嘴,隨手拿了件外袍罩在她身上,將人打橫抱起從窗邊翻了出去。

脖子上傳來的刺痛使她從昏迷中一下驚醒,還未分清天南地北,便為一股巨大的控製力拖拽過去。聽見下流的淫笑,她慌慌張張地抬起頭。

一副青麵獠牙的麵具出現在重獲光明的眼前,這一切在她的瞳孔中無限地放大,再糊塗也意識到這絕對不是樓照玄了。

可她最先居然不覺得害怕,而是放下了心。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樣糟踐她。

他摘下麵具,果然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到底是誰?”

姝蓮偷偷打量著周遭的環境,一個山洞,外頭那般死寂,估計也冇有人。眼見求救希望破滅,她冇有氣餒,反而很快掛上盈盈笑臉。

等他回來發現她不見了,會不會來找她?

能來再好不過了,即使不來,她也不會怪他。

清白不比性命,若人家要的隻是身子,給就給了,而且她早不是黃花閨女,一次也是給…多給幾次又何妨。

所幸雙手鬆了綁,她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柔聲提議:“我知道你要什麼,隻要你不傷害我,我都肯給你的。”

“這是你說的。”

鬼臉冇想到她會是這副反應,輕蔑地笑了起來,也不客氣,大手一拉,她哼唧了一聲抓住他胸口的領子,說要伺候他。

兜兜轉轉,依舊是妓女蓉娘。

“那就快點。”他鬆了手,躺到了地上,**裸的目光在她的胸脯與私處之間徘徊縈繞。

他冇有再掩飾,姝蓮覺得更好,他不配用他的聲音同她說話。

之前他待她全無憐惜,現在呼吸還都有些不暢,她捂著脖子咳嗽了好一會,見他不耐煩了才拖著疲累的身子動起來。

掀開濕噠噠的褻褲,濃鬱的麝香氣味立刻衝入鼻腔。

尚在沉睡的性器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她單手抓起粗長的黑紫肉蟲,收縮掌心,慢慢開始上下擼動,一會輕一會兒微重一點,忽然又變得十分急速,另一隻手則體貼細緻地照顧著兩顆蓄滿濃精的肉球。

豐富的性技極快的喚醒了休眠的野獸,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本來就本錢不小的陽物在緊密的掌心包裹之下,如何逐步脹大成更加可怕的巨獸。

她像是見到了最喜歡的點心,小巧的朱唇急不可耐地含住**,舌尖靈活地在頂端撩撥,馬眼流出的性液不多時便被她接著嚥進肚子,碩大的肉蟲也毫不客氣地侵肆意犯著尺寸不合的小嘴。

一口吞不儘,她的臉皮被頂出一彎殘月,淫蕩的讓人喉頭髮癢。

他的本錢太足,連攪動舌頭都變得非常辛苦,可她仍然十分地努力,舌尖像魚兒似的遊動,嘴唇也是收縮不停。

等時候差不多了,她又用著九淺一深的方式拿嘴巴伺候硬脹的**,頂到嗓子眼的時候不受控地感到反胃,喉嚨便會縮緊,更加帶來要命的刺激。

兩顆遍佈紅點和淤青的水嫩白乳隨著頭顱的起伏顫顫巍巍,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同時過足了眼癮。

來回幾十下,他又快到了。

“嘶…”終於夾的他一挺腰,抓捏著軟乳的手一緊,在女人嘴裡衝出長長一股精液,射進她的喉嚨。

她趴在他的小腹上,仰起頭嚥下熱流,將他送給她的子孫吃喝的乾乾淨淨,殷紅的唇瓣黏了幾片小小的雪花,“很多呢…哥哥…”

男人的恥毛很濃密,紮的人嘴角發癢,她扯出一個笑容,撫摸他的胸口,指尖輕輕摳弄硬挺的**,似乎意猶未儘。

他摩挲她的下唇,抹勻了臟汙,令她整個下巴都充滿他的性味,她著迷地眯起雙眸,眼睫顫抖,溫柔地撫摸覆在臉上的手掌。

“婊子。”

這回鬼臉想試試後入之外的體位**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立刻意會,雙腿擱在他腰邊兩側,他把住她的兩條腿拉近距離後,握著**按在花穴口蹭了蹭,拉扯出**的水晶長絲。

媚紅的肉唇可憐地掛在兩邊,露出一指大的幽深黑洞,他卻耐著性子冇有馬上插進去。

隻差一點就能吃飽了,怎麼受得了突然停下。她張唇艱澀地吐氣,下麵的洞也跟著吸吮了一口濕潤的**。

看清後者眼底的戲謔,她非常知趣地嗲聲央求他給她,雙手揉搓晃盪不止的肥乳,挺著屁股往他身下蹭,“**我…**我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