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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宴席去討個清淨。

「還未恭賀你與顧將軍新婚之喜。」

聞聲回頭，正是德妃。

從前她喜歡蕭嶼時我便同她不對付。

我起身跪地，向她行禮。

「臣婦見過德妃娘娘。」

「起來吧。」

德妃臉上儘是得意。

「你也算得上好福氣了。」

「一個庶女，入宮後伴陛下奪嫡，年紀大了，還能嫁給將軍。」

話裡話外，無非是笑我配不上蕭嶼，爭到頭竟落得如此下場。

「如娘娘所說，我的確是有福氣。」

「畢竟這禦花園百花爭豔，有些花開得正盛，卻無人摘取，倒也是浪費了。」

我笑著應她。

留在宮中，也不見得會過得更好。

德妃也不惱，「花一日未謝，又怎會知道會不會枯死枝頭？」

「相反，有些花摘了就蔫了，更是浪費。」

說完，她便走了，不同以前那般與我爭個高低輸贏。

隻是她去的方向並不是宮宴所舉辦的大殿……

我留了個心眼，去了司膳司。

結果還未進去，就被人攔住了。

「柔嵐，這裡是司膳司，如今你可是將軍夫人。」

「宮外的人，可不能隨意在宮中走動的。可彆一出宮就忘了規矩。」

來的是如今的尚宮，從前一直與我競爭的陸雲。

「你若不想今夜之後就從你的尚宮之位掉下來，你大可將我趕走。」

我也不同她廢話。

「林柔嵐，你這是什麼意思？咒我？」陸雲問道。

「如今宮中誰最受寵，你比我清楚。」

「若是今夜宮宴淑妃娘娘有個三長兩短，這幕後之人未必能被查出來，可你卻難逃一劫。」

我靠在門邊，隻見陸雲臉色凝住。

「我為什麼要信你？」

「你應該想我為何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