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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隨著巨響，一群蒙麪人破窗而入，與死士搏鬥。

刀光劍影中，顧言就這樣從房梁落下。

「彆亂動。」

才說完，腰被他扣住，人被他帶到房梁上。

他一直都在……

不等我開口，手中被他塞來一塊手帕。

「坐穩等我來接你。」

他說著，人影落入下方的廝殺中。

我看著手上的帕子，隻覺得一股亂流竄上心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顧言的人遠在死士之上。

很快這些死士就被他們控製住。

可所謂死士，就是寧死不屈。

隨著死士咬破嘴裡的毒藥自儘，這場戰鬥也落下帷幕。

顧言將我接下來，目光一直隨著我移動。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總看我做什麼？」

「自然是覺得你佛光普照啊——」

顧言低聲道，故意將那幾個字拉得老長。

「你早就知道了？」我問他。

「皇上要保薑家，也不是冇有可能。但以我瞭解的你，你不會再幫他。」

「但自從你與劉敘堯見麵後，他和整個劉府有關的人都變成了焦屍，劉府旗下的產業都有被闖入的痕跡。所以我就猜，這些人一定在找些什麼。」

「你說阿真讓你給她買綢緞做衣裳，可你給她做的那身衣裙明明是她最討厭的石榴紅。這個失誤實在不符合一個曾經官至尚宮的女官，所以，我猜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身衣裳裡。」

「至於那東西是什麼，我剛纔也知道了。」

「你猜到了他們遲早會對你動手，所以打算自己赴死。你明明可以跟我說，但你冇有。這說明，要我死並不是薑家的意思，是宮裡的人要借刀殺人。」

「我今日可又救了你一次。」

顧言斂起笑意，認真起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將我關起來隻是為了保護我。

今日讓死士進來將我帶走，也隻是引蛇出洞。

「那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顧言詫異道，「我想你記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後再尋死要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