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眾郎同歡眾郎樂 三賊劫得三俊少
詩曰:
縱活百年終覺少,風塵碌碌何時了;
為圖富貴使機關,富貴不來人已老。
話說道人煉出壯陽丹,義仁命瀾霖服下,試看藥力。
瀾霖吞下丹藥,頓時渾身燥熱,後庭酥癢難耐,藥力發作,腰肢酥軟,玉莖昂然挺立,後竅翕張,如蟻噬骨,難忍難熬。
瀾霖一手揉搓胸前兩點紅櫻,一手撫弄玉莖,口中呻吟不絕,媚眼如絲,喘息急促。
義仁見瀾霖這般情態,慾火大熾,褪儘衣衫,露出雄健身軀,陽物怒張,青筋盤繞,粗壯驚人。
他一把攬過瀾霖,使其伏於榻上,翹臀以待。
義仁蘸了些許脂膏,指尖輕探,緩緩揉弄,瀾霖渾身戰栗,腰肢扭動,口中嗚咽,似痛似快。
待後庭漸潤,義仁陽物抵住,腰身一挺,緩緩冇入。
瀾霖悶哼一聲,十指緊攥錦褥,後竅緊緻火熱,如含烙鐵。
義仁隻覺內裡層層裹挾,酥麻入骨,不由低吼一聲,雙手掐住瀾霖腰肢,開始抽送。
初時緩進緩出,待瀾霖適應,義仁漸漸加快,腰胯猛撞,每一下皆深入到底,頂得瀾霖渾身酥麻,玉莖滴瀝,前液淋漓。
二人肌膚相貼,汗珠交融,喘息交疊,滿室春色。
如此抽送數千,義仁仍不儘興,翻身使瀾霖騎於身上,任其自行吞吐。
瀾霖腰肢款擺,上下起伏,玉莖隨動作搖晃,媚態橫生。
義仁雙手扶其臀,助其動作,時而深頂,時而研磨,弄得瀾霖嬌喘連連,幾欲癱軟。
眾人見此情狀,無不瞠目,暗道此藥竟如此霸道。這般酣戰四個時辰,二人方同登極樂,精關一鬆,雙雙泄身,癱軟相擁,半晌無言。
歇息片刻,二人整衣起身。道人笑問:“此藥效力如何?”
義仁與瀾霖齊聲讚道:“真乃神丹妙藥,世間罕有!”
義仁取了丹藥,欲以五百兩白銀相謝,道人擺手拒之,義仁當即修書芙蓉樓,著管事速選處子。
不過半日,便見一青衣小童被送至觀中,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眉目如畫卻麵無人色,腰間繫著硃砂符袋,瑟瑟立於丹房外不敢抬眼。
義仁、瀾霖等出了神廟,已過了兩宿。這日太陽偏西,李成、藍氏兄弟迎上,問長道短,相安無事,又坐著轎子回身,不提。
自此,義仁、李成與眾清秀書童日夜交歡,好不快樂。
有話即長,無話即短,自春到夏,夏去秋來,秋收冬至,又換了一個年次,眾書童亦不知被義仁、李成狎玩過多少次。
如此,義仁的**依然不減,亦不理政事,終日尋歡作樂,花天酒地,好不自在。
且說這日,偏偏雪兒同容兒、鳳兒三人,在樓上嘻耍,被三賊看見。
說來湊巧,這日義仁到外城打點關係,雪兒等三人偏要好,晚上在一處飲酒作詩,其他書童都睡了。三賊撬窗而入,各人按住一個。
但見雪兒膚若凝脂,容兒腰如細柳,鳳兒眸含秋水,三賊心迷眼亂,魂不附舍,遂探訪路徑,當晚便來劫人。
卻見那賊王張坤解了褲帶,露出八寸長的陽物,青筋盤繞,熱氣騰騰。
將容兒翻過身去,掰開兩瓣雪臀,露出粉嫩後庭。
指蘸唾沫揉弄片刻,便挺槍直入。
容兒初時痛得冷汗涔涔,後來漸覺痠麻,竟不由自主擺動腰肢迎合。
張昆見他情動,越發賣力,九淺一深,直弄得容兒嬌喘連連,玉液沾濕床褥。
那邊老二張鬆按住鳳兒,見他生得纖細,便將其雙腿扛在肩上,陽物在股間摩挲半晌,突然一頂到底。
鳳兒哀叫一聲,指甲深深掐入賊人臂膀。
張鬆卻不管不顧,次次直搗菊心,撞得床榻吱呀作響。
不過片刻,鳳兒已泄了身子,玉莖吐露白漿。
老三張海對付雪兒更是粗暴,直接將其按在桌上,從後侵入。
雪兒掙紮間碰翻燭台,火光映照下,但見二人身影交疊,汗珠順著脊背滾落。
蘇海掐著鳳兒細腰猛力衝刺,直弄得鳳兒釵橫鬢亂,嗚咽求饒。
三人玩了兩個時辰,老大向老二道:“賢弟,依我看來,這等尤物,世間實在少有,不如我們三人,各帶一個回山寨,慢慢受用。”老三張海也道:“妙極!山寨裡那些粗漢哪及得上這般滋味。”三賊商議已定,遂各挾一人,施展輕功,連夜奔回山寨。
及天明,雪兒三人醒來,已知到了山寨,回想李家兄弟的恩愛,不住放聲啼哭。
三賊百般勸解,萬般溫存。
三人無法,隻得勉強順從。
老大賊討了容,老二討了鳳兒,老三要了雪兒,暫且不題。
再說瀾霖獨自那日出外遊玩,偶然來至郊外,但見春草綿綿,田疇一色,鳥語清幽,與流水潺潺之聲相應。
四周山色,鎖翠流青,因貪愛春色,便步出約二、三十裡之遙。
忽然下起雨來,初時不過點點滴滴,後來竟大了起來。
又冇帶傘兒,衣衫已濕,四處都無處躲避,急的額上出汗。
隻遠處森列著一片營壘,瀾霖急忙走上前,欲暫行躲避。
猛然間聽見一片鐵蹄聲響,隻見一隊騎兵飛奔營門而來。
為首將領見瀾霖衣衫儘濕,更顯身形玲瓏,不由心動。
那將領生得強壯高大,肌肉豐滿,麵如刀削,雙目如炬,當即下馬將瀾霖帶入帳中。
帳內燭火搖曳,將領命人取來乾淨衣衫。
瀾霖更衣時,將領窺見其肌膚勝雪,腰肢纖細,不由近前執手道:“公子這般品貌,何苦雨中獨行?”瀾霖麵紅耳赤,欲拒還迎。
將領見狀,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但見將領解去瀾霖腰帶,錦袍滑落,露出如玉身軀。
瀾霖羞怯難當,將領卻已情動,將其按於榻上。
二人肌膚相親,將領粗糲手掌撫過瀾霖每一寸肌膚,引得他陣陣戰栗。
待到情濃時,將領雄健身軀壓下,瀾霖隻覺一陣刺痛,繼而酥麻難耐。
帳外雨聲淅瀝,帳內喘息交織,二人翻雲覆雨,直至精疲力竭。
將領見少年眉目含怯,愈發憐愛難捨,遂一把扣住其纖腕,將人拽回錦榻。
少年踉蹌跌入懷中,卻聽鐵甲鏗然,那小將軍已解下腰間玉帶鉤壓在枕畔,沉聲道:“本將帳中正缺個掌印書記,爾既通文墨,便留此效命。”言罷以指腹摩挲其腕上紅痕,目光灼灼似火。
帳外忽傳更鼓,少年瑟縮間,領將反手扯落金鉤帳幔,滿室驟暗。
但說義仁幾日不見瀾霖蹤影,心中焦灼,茶飯不思,隻倚門望斷長街,卻始終不見那熟悉身影歸來。
這正是:幾日不見心如搗,望穿秋水人未歸。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