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梁老爺猛龍過江 俏書童觸景生情

詩曰:

隻為風流耽春興,終日碌碌在凡塵;

深喜身具龍陽趣,甚悔年少誤sharen。

話說墨竹、硯青正值興極,梁老爺待其不過,遂生一計。

兩個書童正值青春年少,春情正熾,若這次敗了興致,以後便難貼心了。

於是想起上次京城買的壯陽精,喜上心來,便對硯青說:“且等等,我取來寶物,必叫你們快活。”說罷,便將那壯陽精服下。

梁老爺見狀,愈發興起,將那壯陽精的藥力儘數催發,陽物竟又脹大三分,青筋虯結,熱燙如烙鐵。

他先以指蘸了香膏,在墨竹後庭畫圈揉按,忽將三指齊入,攪得腸壁翕張,**汩汩。

墨竹仰頸哀吟:“老爺手指…比大**更**…”話音未落,那粗碩陽物已破關而入,直頂得墨竹足尖繃直,玉莖濺出清液。

硯青在旁看得股間濕透,竟自將兩指插入後庭抽送,媚眼如絲道:“老爺且看…奴婢自學得這吞吐功夫…”

梁老爺大笑,**更疾,每記皆帶出粉紅嫩肉。三人交纏處,早分不清是汗是露,但聞喘息混雜著黏膩水聲,滿室皆春。

霎時間,老爺精神抖擻,陽物昂然,若換了一人似的,笑著對墨竹道:“你又等急了,先讓你受用,可有妙處叫你嚐了。”

墨竹心中暗喜,早已臥在春凳上,褪下褲兒,露出白嫩臀股,臀縫微張,竟已濕潤。他亦懶得擦拭,隻按著心口,早盼老爺施為。

梁老爺提起他雙足,來了個倒掛金鉤,那陽物急急挺入,恨不得將墨竹後庭搗穿。

墨竹雖浪蕩,卻也招架不住,那陽物若生鐵一般,觸及內裡,如針紮般痛楚,竟忍不住嘶聲叫喚。

老爺卻恣意弄著,愈戰愈猛。

約莫半個時辰,墨竹求饒道:“老爺,饒了奴罷,再這般,便冇命了!”

老爺見告饒,方纔住手,又令硯青伏於案上,聳起臀,分開腿,兩手扶定。

老爺摟其腰,狠命抽送,弄得臀股間唧唧作響,下下連根冇入,直搗深處。

約莫抽送千餘次,硯青亦覺體乏,招架不住,隻得討饒。

老爺又去弄墨竹,墨竹堪堪欲敗,再弄硯青,如此往複,又近一個時辰,泄了方纔住手。

此時,墨竹、硯青均被弄得全身酥軟,癱作一團。老爺看罷,哈哈大笑。

爾後,各自整好衣衫,又坐於桌旁,飲了些酒食,複摟在一處睡了,不題。

再說這日,老爺有事出門,留墨竹、硯青在家。二人無聊,硯青提及新裁的衣裳,便與墨竹進屋比試。

硯青從櫃內取出衣衫,遞與墨竹,一襲紅綢衫兒,豔麗奪目,煞是好看。二人匆匆解帶,皆欲先試。

片刻,二人俱脫得精光,彼此相看,癡癡對望一回。

兩人肌膚俱白嫩如脂,腰肢纖細,大腿修長,臀股圓潤,麵龐俊秀,便是神仙見了,亦要動心。

硯青見墨竹情動難抑,遂取枕畔香膏,以指尖蘸了,先於墨竹臍下畫圈,漸次探入股間。

墨竹雙腿微分,臀縫微張,露出那粉嫩菊蕊,正自翕合顫動。

硯青輕笑:“這般饑渴,倒像是久曠。”

說著,一指緩緩頂入,覺其內裡滾燙緊緻,如活物般絞纏指節。

墨竹仰頸嗚咽,腰肢亂擺,硯青複加一指,兩指並進,曲意掏弄,忽觸得一處軟肉,墨竹登時尖叫,玉莖跳動,濺出幾滴清露。

硯青抽指,改以陽物相就,**蘸了香膏,抵住那翕張之處,腰身一沉,儘根冇入。

墨竹十指掐入硯青背脊,泣道:“慢些…脹煞哩…”

硯青卻不管不顧,掐著那細腰狠命抽送,每一下皆直搗要害。

床榻吱呀亂響,混著皮肉相撞之聲,墨竹先還忍痛,漸漸嚐出妙處,竟主動抬臀相迎,雙腿纏緊硯青腰身,任他狂風驟雨般蹂躪。

硯青一把摟住墨竹,相互撫弄,不可分開,春興一發,便不可收拾。

但見硯青纖手摩挲墨竹腿股,以唇吮其胸前兩點,墨竹便覺慾火焚身,口中咿咿呀呀,臀縫間早已濕潤,內裡如蟲爬般癢熱難耐。

探指自瀆,先入兩指,仍不解癢,複加一指,攪弄深處,方纔稍解。

硯青又半跪,俯首探入墨竹股間,以舌尖輕**咂,每一舔弄,墨竹便渾身戰栗,每一處皮肉皆酥麻難當,可謂妙不可言。

少頃,二人俱已興動,癢熱難耐,遂共臥床上。硯青翻身壓住墨竹,輕吮其頸,又撫弄其胸,以膝頂其股間,將墨竹弄得咿呀亂叫,幾欲魂飛。

二人交頸而臥,硯青忽附耳低語:“你裡頭比小娘子還**。”墨竹羞極,反手擰他大腿,卻被硯青就勢壓住,再戰一回。

此番硯青以墨竹雙腿架肩,陽物斜挑而上,每入必刮蹭那要命處,直弄得墨竹哭叫求饒,玉莖吐儘瓊漿,硯青方泄在他股間。

直至精疲力儘,方纔罷休。

如此仍難儘興,二人又交股疊腿,互相磨弄,各自撫弄胸前,直至神魂顛倒,如登仙境。

二人興過,歇了片時,便整好衣衫,各自行事,雲了不題。

回又說李公子,母親早故,尚未娶妻,隻有一妹子,年方十六歲,名叫香梅,直是眉秀香山,目彌秋水,膚凝膩脂,臉暈朝霞。

公子還有個堂弟,名叫李成,在當地也是有名的人家,父母皆在京城,剩下李成一人在江南。

因為李成本地疏少親友,打算移至公子家,與李公子一同住,便收拾了細軟物件,留下仆人看守房院,便自向蘇州而來。

原來李成年方十七歲,生得麵如傅粉,唇若塗朱,一雙鳳眼顧盼生姿,行動時自帶一段風流態度。

更兼身量纖巧,腰肢柔軟,未及啟唇,麵已潮紅,不知情的都道他是畫中走出的璧人。

這日來到義仁大院,正趕上義仁和瀾霖外出遊玩。當下有人回報內宅,香梅知是堂弟來了,急忙請人召見。

也是因緣前定,義仁歸家時,見堂弟正與香梅在花廳說話。

但見李成起身相迎,那腰身一轉,恰似弱柳扶風,義仁不由看得癡了。

自此三人同住一院,朝夕相對,便勾出許多風流韻事來。

這正是:雙豔爭春承雨露,一龍戲珠逞風流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