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切。

城南那塊地,傅斯珩為了拿下,抵押了整個公司。

競標會上,林森代表我出席競拍。

我隻交代了一句話:“不管他出多少,我們都比他多一個億。”

上午十 一點,林森打來電話。

“蘇小姐,哈哈哈,我們贏了!傅氏的人臉都氣綠了。”

“意料之中。”

財經新聞上,傅氏的代表麵對記者的提問支支吾吾狼狽不堪。

我關掉電視,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一個價值十億的陷阱,傅斯珩,你跳進來了。

下午三點,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燼,是你做的,對不對?”

“傅總指的是什麼?”我明知故問。

“城南的地!”他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到傅總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電話那頭是粗重的喘息。

“蘇燼,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我們等著瞧。”

我掛斷電話,把他拉黑。

傍晚,林森來電,語氣凝重。

“蘇小姐,我們的人去接管地塊,被傅氏的人打了。”

“報警。”我冷冷地說,“找最好的律師,告他們故意傷害。把事情鬨大。”

“是。”

“還有,”我補充道,“把傅氏偷稅漏稅的證據,匿名發給稅務局和證監會。”

這些,都是我為他準備的開胃菜。

傅斯珩,你以為斷了我的腿,我就站不起來了?

你錯了。

我不僅要站起來,我還要站在你的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