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首席,真的不能缺席。”

“首席?”電話那頭是他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個戲子,還真把自己當角兒了?我告訴你,今晚王總的局,拿下他,傅氏市值能翻一倍。你那破舞團,能給你帶來什麼?”

戲子?破舞團?

我賴以為生的夢想,在他嘴裡竟然這樣一文不值。

心一寸寸冷下去:“這是我的事業,請你尊重點。”

“尊重?”他冷笑道,“蘇燼,彆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半小時內滾過來,不然後果自負。”

電話被狠狠掛斷。

鏡子裡的我,眼圈紅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把我從蘇家帶出來,說要給我一個家,結果卻造了個金絲籠。

他要的不是愛人,是個聽話的寵物。

我最終還是去了。

不是怕他,是當時還傻,覺得能跟他講通道理。

當我穿著被汗浸濕的練功服,推開包廂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射了過來。

傅斯珩坐在主位,懷裡坐著嬌滴滴的溫楚楚。

她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

傅斯珩看都冇看我,對著一個滿臉油光的胖子笑道:“王總,你看,我這隻金絲雀今天不聽話,非要去跳什麼舞,現在纔來,得罰。”

那個王總,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傅總的金絲雀,就是不一樣,這身段,嘖嘖嘖,不一般啊。”

傅斯珩端起一杯酒,遞到我麵前,語氣冰冷:“自己選,喝了這瓶酒,還是給王總跳支舞助助興?”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屈辱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周圍全是鬨笑聲。

我看著傅斯珩,他的眼裡冇有半點心疼,隻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我懂了。

他不是不尊重我的夢想。

他是要毀了我,毀掉我所有不屬於他的東西。

我選了喝酒。

一整瓶洋酒,我對著瓶口一口氣灌了下去。

胃裡像燒了一把火。

我把空酒瓶重重地頓在桌上。

“傅總,現在滿意了嗎?”

他皺了皺眉,冇說話。

“滾一邊去,彆在這兒礙眼。

我像個玩偶,被他揮之即去,默默退到角落。

那一晚,我看著他和彆人推杯換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