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條件好，但總有點‘不接地氣’，養出來的蝦，就是冇你這個精神。”

他帶來一些資料：科學投喂表、常見病害圖譜、水質監測記錄本。還手把手教林晚用試劑盒測氨氮、亞硝酸鹽，這些指標肉眼看不見，卻是決定蝦生死的關鍵。

“以後你定期測，數據記下來，有問題早發現。”小鄭說。

林晚如獲至寶。她雖然有經驗，但多是感性認識。這些科學方法，能讓她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小鄭在村裡住了三天，白天在蝦池邊記錄、取樣，晚上和林晚討論。他驚訝於林晚對蝦的習性瞭如指掌，也佩服她因地製宜的智慧。臨彆時，他說：“林姐，你這套‘土洋結合’的法子，很有推廣價值。我想寫篇論文，把你的經驗總結進去，你看行嗎？”

“寫論文？”林晚愣了，“我這點東西，能上論文？”

“能！”小鄭眼睛發亮，“實踐出真知，你這纔是最寶貴的一手資料！”

林晚答應了。她不懂論文，但如果她的經驗能幫到更多人，是好事。

小鄭走後，村裡關於林晚的議論更盛了。有人說她攀上了高枝，有人說她走了狗屎運。但更多以前觀望的人，開始心動。

“林師傅，”村裡有名的困難戶，寡婦劉嬸，扭扭捏捏地找上門，“你們那互助組，還要人不？”

劉嬸男人前年出海冇了，留下她和一個有哮喘病的兒子，日子艱難。以前她也想乾點活，但冇手藝，身體又弱，冇人要。

林晚看著她枯瘦的手和渴望的眼神，點頭：“要。但我們這活累，你能行嗎？”

“能！”劉嬸急急地說，“我不怕累！我能喂蝦，能洗瓶子，什麼都能乾！”

“那行，明天來蝦池，先試試。”

劉嬸千恩萬謝地走了。接著，又有幾家的媳婦、姑娘找來，都想加入。林晚冇全收，挑了三個手腳勤快、家境確實困難的，組成了“婦女加工小組”，專門負責海帶絲的清洗、切絲、調味和裝瓶。

人手多了，產量上來，但銷路又成了問題。光靠村裡和附近集市，消化不了這麼多。

林晚想起了展銷會上那個買她海帶絲的男人。他留了個地址，是市裡一家土特產商店。林晚按地址寫了封信，附上兩瓶樣品，詢問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