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掌大,瘦瘦小小的,卻叫得淒厲又哀慘,聲音迴盪在空曠的體育館中,格外可憐無助。
可惜我媽媽對動物毛髮過敏,沈確家裡又不準他養動物。
我隻能在體育館角落給它搭了個小窩,每天帶食物過來。
沈確並不是個多情敏感的人,那時雖然和我一起養著飯飯,但大多出於對飯飯年幼的憐憫和為我分擔壓力的心態。
臨近高考找不到飯飯的那段時間,也是沈確淡定地安慰我說,它長大了要去過自己的生活,才讓我慢慢釋懷。
可越是這樣,我越不懂在我不辭而彆後,沈確為什麼還會去體育館,還會收養早已成年的飯飯。
努力壓抑的情緒即將破土而出,我忍不住追問沈確。
“你當初不是說飯飯已經長大了,它是自由的嗎?為什麼還要收養它?”
沈確伸手撓著飯飯的下巴,答非所問,“你為什麼會問我袁淺在不在這裡?”
垂眸看著在沈確手掌裡蹭頭撒嬌的飯飯,我的心又重重落了地,“你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嗎?以為你們在同居……”。
沈確停了動作,抬頭看向我,眉眼間俱是笑意。
“什麼啊……”
“袁淺是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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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解釋說,袁淺的丈夫最近在國外出差,他時常過去幫幫忙。
我忘了那天最後是怎麼回去的。
實在是太過丟臉,不忍回想。
不過開心的是,那之後,我和沈確慢慢恢複到了五年前的相處狀態。
彼此分享工作生活中的煩惱,偶爾相約一起吃飯,一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或心血來潮跑去幾百公裡外聽喜歡歌手的演唱會。
最經常的事情,就是買各種各樣的貓玩具和零食拿去沈確家供飯飯享受,順便蹭飯。
許是最近心情不錯,我的狀態比回國初期好轉很多,複診的週期也在逐漸延長。
下午和媽媽聊天時,她很開心我正越來越好,順便吐露了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