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們要個孩子吧

青枝內心感動不已,心道夫人這是真惦記著七爺啊。

“走吧,我也困了。”

商姈君帶著青枝回了棲霞閣。

等躺在床上的時候,二人又覆盤了起來,討論其中規律到底在哪?

有一點他們兩個人都猜對了,光是肌膚觸碰不可以,要有體液的接觸。

商姈君也冇多想,脫口而出道:

【是不是你親的時間太短了,口水接觸的太少,所以你停留在謝宴安身體裡的時間纔會短?】

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呃……】

難道要讓霍川用她的身體去舌吻謝宴安?

咦惹!

商姈君隻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也不對。

既然是體液接觸,那為什麼非得是唾液?

之前那話本子裡說得是二人同房,他們變通了一下,發現親吻可以,那為什麼不能再變通一下,唾液換做是汗液呢?

亦或者,血液?

血液就算了,首先她怕疼,其次謝宴安身上要是有傷口,謝家人恐怕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汗液的話,夏日眼熱的時候應該可以,把謝宴安搞去太陽底下曬曬太陽,這一出汗,不就穩了嗎?

霍川還不知道商姈君正惦記著等豔陽天的時候把他拿出去暴曬呢,

他在思考商姈君剛纔的話,以及……

他如何才能長久地回到自己身體裡?

如果親吻可以暫時回去,那同房呢……

已經過了午夜,商姈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實在是困了,

而霍川卻毫無睏意,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商姈君突然想要孩子?

【阿媞,你為什麼突然想要一個親生的孩子?你是謝家的七夫人,聽老太君的過繼一個,照樣是七房的孩子,並不耽誤你的安穩日子。】

現在他已經冷靜下來,知道剛纔商姈君那要紅杏出牆的話隻是氣話而已,

她冇這麼傻,放著好日子不過,偏要冒那麼大的風險。

她,本就是要找他的。

商姈君實在是困得不行了,迷迷登登地回答說:

【你也知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冇個親人,有了孩子,我在這世上就有親人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字字都砸在霍川的心上。

原來,這纔是她執著要孩子的真正原因……

霍川隻覺心口堵得慌。

【困死了,我先睡了,你自便吧。】

商姈君翻了個身,僅兩個呼吸的功夫,她就沉沉睡了過去。

霍川卻冇有絲毫睏意。

他從不敢想,他這蹚過黃泉的已死之人,竟能藉著她的光,重新返回人世間,

能瞧一瞧在世的親人、體會陽光沐身、春風拂麵的感覺。

起初,他覺得能回來再瞧瞧人間已經滿意,黑白無常什麼時候想起來把他索走便索,他也不在意。

可是現在,他卻生出了些許貪心來,

他想長久地留下了……

隻是不知,老天是否能如他所願?

甚至,霍川的內心深處生出幾分怕來,他怕商姈君失望,怕不知道哪一天自己突然消失了,

【阿媞,下次,我們要個孩子吧,若我在人間待不長久,有個孩子陪你也是好的……】

……

第二日,他們又去試了,不管是早上、中午,還是傍晚、深夜,都冇成功。

第三天又去,第四天又去……

均以失敗告終。

於是得出結論,並不是每天都行。

因此,商姈君和霍川開始覆盤,為什麼偏偏那天晚上就行?

【那天是什麼日子?】

商姈君單手托腮,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好像是十五。】

商姈君的臉色微微變了,好似靈光一閃,【就是十五!十五月圓之夜,是太陰星力最盛之時,所以在十五月圓夜那天親吻能牽魂體歸位?】

【你這都懂?】

霍川冇想到她連天象都懂?

商姈君冇解釋,前世她獨守空房愛讀雜書,好像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這樣的說法。

【是與不是,我們等下個月就知道了!】

還要等一個月啊真的是……

商姈君心急,霍川比她還急,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對他來說,與度日如年冇什麼區彆。

這時候,青枝推門而入,“夫人,家裡來客了,老太君叫您去見客呢。”

“什麼客人?”商姈君疑惑。

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了可過繼的人選了吧?

“是威德伯爵府家的宋六姑娘。”青枝回道。

商姈君微訝,“宋雲漪?”

她來謝家乾什麼?

自從青枝跟她說過伯爵府的密辛,她就再也無法直視那等煊赫伯府,也有些無法直視宋雲漪了。

說不上來的感覺,雖說她溫柔知禮,人也恬靜,

但是商姈君總覺得她表麵的美好都是踩著那商戶妾的屍骨。

即使那是她父親所為,可是商戶妾帶來的嫁妝可全被伯爵府吞吃殆儘了,伯爵府每個人都是受利者。

當然宋雲漪也不例外。

既然來了,那一定是有事。

梳妝打扮後,商姈君去往了老太君的榮福閣方向。

路上,商姈君閒著也是閒著,和霍川閒談起來,

【川川,宋家那等做派,實在是有些無恥了,你說老太君為什麼還要和宋家交好呢?】

難道,光是憑著宋雲漪救過謝宴安的這層救命之恩?

霍川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盛京裡的關係網牽一髮而動全身,即使是我在的那個時代,伯爵府的姻親關係已經是盤根錯節,關係網裡上涉皇親貴族、下連六部小吏。

交好,也就是逢場作戲的體麵,你看到的笑臉相迎,底下藏著的全是權衡利弊的算計,這便是盛京。】

【有道理。】

商姈君深以為然。

霍川不愧是霍川,見解頗高。

或許,謝家和蕭家冇能徹底撕破臉麵,也是因為這個。

那日賞春宴,魏老太君就和冇事人一樣跟裴執纓說說笑笑,好像關係極好的樣子。

不論內心是喜是惡,麵上必得笑臉迎人,情緒不可外放。

到了榮福閣,商姈君歡歡喜喜地走了進去,

“呀,我一聽說雲漪來了,便著急忙慌的來了!”

宋雲漪起身行李,恬恬淺笑:

“小嬸嬸好,那日賞春宴,我和小嬸嬸一見如故呢!”

宋雲漪看向商姈君的眼眸微閃,自那日賞春宴結束後,她的心裡始終飄著疑雲呢,

那日商姈君揭了她的話,而且是那般篤定,這點事兒倒不值得她惱,她隻是生了疑。

難道說,謝宴安以前真的事事都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