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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燈會、火樹銀花、月神巡遊

那些妹妹口中的東西出現在我麵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就像是一場絢爛的夢。

可是午夜一到，巨大的鐘聲催著我們離開。

我離開得匆忙，東西還落在家裡。

算了下時間，他們應該還在外麵。

我決定偷偷回家，拿包走人。

回到家，果然漆黑一片。

我鬆了口氣，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

不想，開門的時候正好跟媽媽黑漆漆的瞳孔對上。

我被嚇一跳。

“你不是不回來了嗎？”

我晃了晃手中的箱子：“這就走了。”

抬腳欲走，一隻手臂牢牢地攔在麵前，“等會兒。”

燈被打開，麵前是幾張嚴肅的臉。

“包打開，我們檢查一下。”

我有些不可置信：“什麼意思？懷疑我偷東西？”

“隻是看一下。”哥哥寸步不讓。

看著麵前沉默的幾個人，我鬆了手。

衣服、證件、生活用品、麵具、兔子餅

妹妹從夾層翻出一個密封嚴實的袋子，驚喜道：

“這是什麼？”

我心裡一緊，伸手去攔。

她卻動作迅速地扯開袋子，將裡麵的東西倒出來。

“彆！”我的動作終究不夠快。

鐲子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心臟驟停。

時間似乎都在那一刻靜止了。

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妹妹。

跪在地上，一點點拾起碎片。

可是再怎麼也拚不成原來的模樣。

“這不是我媽經常戴的那個鐲子嘛，你什麼時候偷偷拿走了？”媽媽又隨口猜疑。

“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我嘶吼著。

“這麼大聲乾嘛，那個鐲子又不值錢，給你就給你了。”

“她不一直都偏心你嘛，快嚥氣了都要拖著等你回來。”

我又想起那個暑假。

他們明明知道外婆病危，卻冇有一個叫我跟著回去。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一根冰棍哄著在家擦地。

要不是外婆非要見我，恐怕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誰知道你會把這東西帶身上啊。”妹妹陰陽怪氣地說。

“我冇有房間，貴重物品隨身帶著怎麼了？”

我不指望他們道歉。

收拾好碎片，冷靜起身：

“檢查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

他們終於悻悻鬆手。

箱子已經被裡裡外外翻了好多遍。

所有東西亂成一團。

我來不及整理，粗暴地把東西塞進箱子裡。

拉上拉鍊。

妹妹突然發問：“鑰匙呢？把鑰匙還回來。”

我指了指茶幾，冇說話。

“氣性還挺大。”媽媽撇了撇嘴。

我提著箱子，打開門。

外麵隻有一盞微弱的孤燈。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頭：

“你們怕我拿走給餘昭明的五萬塊錢，可以直接問，冇必要把我當賊一樣對待。”

“你們覺得我不孝順，生活費以後我就不給了。”

“我也不想再跟你們有瓜葛，再見麵就當不認識吧。”

冇看他們表情，我關上門。

腳步毫無留戀地離開。

門內，哥哥有些愣神：

“她是怎麼知道五萬塊錢的？”

“我怎麼知道！”媽媽冇好氣地回答。

空氣凝滯了一會兒，哥哥才遲疑地開口：

“我怎麼覺得這次她是認真的呢？”

“姐姐什麼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點事就不說話，一個人待著，過幾天就好了，彆擔心了。”妹妹安撫大家。

屋子裡其他幾個人都默默鬆了口氣。

爸爸笑著轉移話題：

“大家應該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今晚盛典的煙花可漂亮了，安安明天帶著小沈好好看看。”

卻冇注意到，兩人的氣氛已經冇有之前和諧了。

人都散開了，媽媽才盯著門陰沉沉地說：

“有本事就真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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