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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陽結婚前逃婚,隻為去國外照顧跳舞摔傷了腳踝的薑芊。

他說:「薑緋,我們什麼時候結婚都可以,但跳舞是薑芊的一切,我不能看著她失去夢想。」

一年後他回國,讓我去機場接她。

剛見麵,他就若無其事地給我一個熊抱。

「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旁邊路過一個熟人,跟我打招呼:「小緋,你朋友啊!」

我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他隻是我姐夫,親姐夫。」

家裡那個心眼賊小,讓他知道了我偷溜出來接前未婚夫,指不定要怎麼鬨呢!

……

原陽上車把車門摔得很響。

「薑緋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承認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啊!」

我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你都跟我姐領證了,可不就是我姐夫。」

原陽愣了一下,係安全帶的手一頓,「你都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哦,我在雜誌上看到的。」

標題是【原氏繼承人為愛千裡奔赴,虐戀多年終究修成正果】

照片上兩人十指相扣,很是般配。

原陽眉頭皺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悅。

「你挺閒啊,還有空看國外的雜誌。」

「你這麼閒,怎麼這一年到頭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不說話,沉默地開車。

我明白,他企圖矇混過關。

他從小就這樣,遇到不想談的問題就直接換話題。

我成全他。

他不想說就彆說了,我也不想聽。

他沉默地看了一會窗外,忽然又有些煩躁起來,話也說得顛三倒四。

「你就冇有彆的話要說了嗎?或者,你不問問我是不是真的?你知道的,那些雜誌一向都喜歡亂寫……」

我扭頭,一臉認真地看他。

「你是說雜誌說的是假的,你和我姐冇在國外領證結婚?」

他一噎,眉頭深深皺起,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也不是全是假的,我們確實領證了,但是,我們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哦!」

我移開視線,認真地開車。

他深吸一口氣,「你不信?」

我冇說話。

我信不信的重要嗎?

原陽看著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薑芊她一個人在國外,腳又受了傷,那些老外都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從首席上拉下馬,我是她在國外唯一的親人,她當時急需要一場婚姻穩住異國的身份,我自然得給他撐腰。」

「嗯!你說得對!」

我點頭,淡淡地迴應。

原陽咬了咬牙,額角上的青筋跳了跳。

似乎對我這種平淡的反應很生氣。

一路再無話。

我看著瘋狂後退的街景,心裡隱隱泛起一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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