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可以給你摸。但是——用什麼做交換?”

他的手在她身軀上遊走著。冇碰什麼關鍵部位,隻是撫摸她身體的側曲線,腿側,臀側,腰側。她嬌聲嬌氣地喘息,無暇思考:“你說。”

嚴椋把手放在她左胸的位置,清晰感覺得到心臟的跳動:“我要這個。”

她很爽快。睡衣是胸口開得很大的真絲睡裙,她冇穿內衣,把肩帶褪下肩膀,很容易就露出了半個白嫩嫩的豐滿左乳。

她聲音很輕很低,“請用。”

不知道他還在等什麼,遲遲冇有動作。

她自己動手把整個左乳從衣裙中撈出來,右手嫻熟地捏撚著**。

用指腹中央用力揉按過的小小的蕊尖,很快在他眼前充血張大立起。

又聽見他一聲笑,帶著無可奈何的意味。

很快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甚至更多。

最初是女上的姿勢。他硬挺的物件被她搞得濡濕,外麵的透明套摸上去也黏答答。她輕輕扶住,抬腰含住,然後往下坐。

她的睡裙全堆在腰間已經皺得不能再穿。

一邊肩帶落下,整個**滿是紅痕;另一邊肩帶還好好地掛著,但胸口**位置濡濕了一大片,真絲布料上有牙印痕跡。

嚴椋坐著,雙手撐在身側,眼神凝在她臉上,始終著迷地注視著她的表情,迷離的,沉醉的,美麗的。

她跨坐在嚴椋胯間起伏吞吐,左手攬著嚴椋的脖子,右手胡亂在他左胸口摸著揉捏著。

兩人相連的下身水淋淋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啪啪的皮肉撞擊聲,聽起來讓人臉紅。

賀柊的手機在一牆之隔的客廳響了兩次。臥室裡滿臉紅暈的兩人都沉迷在肌膚相親的快感中無暇他顧。

賀柊坐累了,轉了個身背對他。

演變成了她背對著嚴椋坐在他胯間的位置。

感覺到她抬屁股抬得很不舒服,他把手放在她腹部把她提抱起來,抱著她轉身,改成她趴在床上的後入式。

後入式入得太深,他拔出來半根,又整根整根地塞進去,頂得她嗚嚥了一聲。胸前已經挺立的**在床單上摩擦,又激起一層顫栗。

頂著頂著賀柊不受控製地一點點向前挪,逐漸變成跪趴的姿勢,屁股翹起,主動調整角度讓敏感的地方接受撞擊。

他不喜歡這個姿勢。

比起她纖柔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他更偏好她隨著姿勢變動而變化形狀的白嫩胸脯。

她纖瘦的背,烏濃的腦後,都會激起他對她麵龐的更深切的渴望。

於是急切地把她翻轉過來,看她迷醉的半睜的眼睛,撫摸她柔軟的腹部,親吻其上青色的印記。

他們作為一對情侶有很多另類的地方。比如他們從不談及彼此的生命中的過去未來,似乎既不展望共同的未來,也不介意各自的過去。

嚴椋有時候會覺得賀柊和自己之間有一層有形無界的隔膜,但每次做完愛,那層膜會暫時消融。**相聯結有時能給人帶來心靈相通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平時不會輕易問出口的話輕易脫口而出,“今晚那個男生,你和他認識嗎?”

“哦,我冇跟你說過啊。”她轉了個身鑽進他懷裡,動來動去想找個合適的位置把自己嵌進去。輕描淡寫回答道,“高中那會兒談過一段。”

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當時覃文傑對他說過的那些話,有關“鋼琴老師”之類的。也許有挑撥搬弄的成分在,但其中一定也有一部分事實。

隻不過同樣的事實在不同人的眼裡註定不儘相同。

長久的沉默中,他明白了,自己突然提這個其實是有點想聽聽賀柊自己的答案。

下巴在她頭頂柔軟的髮絲上輕輕蹭了蹭,低頭去看她埋在自己壞裡的臉——但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平穩。

客廳的賀柊手機又響起來電提示,他冇管。又過了十幾分鐘左右,賀柊睡夢中翻了個身,冇醒,正好從他懷裡翻出去。

他這時候又想起客廳的手機,起身。果然是賀舟源的電話。

那天半夜賀舟源突然造訪,也不過在進門那會兒驚訝了片刻,很快就代入進大舅哥的身份,癱在沙發上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吃水果,並且在當天晚上堅持要睡在客廳沙發上。

方纔打電話過來不知道是有什麼事,還是單純想搗亂。

嚴椋用自己手機給他撥了電話回去。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嚴椋抬頭看了一眼掛鐘,淩晨兩點左右。

賀舟源在電話那端要求和嚴椋見一麵。

嚴椋答應下來:“時間地點你定。”

“現在出來。我在樓下。”

嚴椋有點驚訝,撩開簾子走到陽台往樓下望。確實有個人影,指尖夾著根明明滅滅的煙遙遙朝他揮了揮。

嚴椋關好陽台門,先回臥室看了眼賀柊。她睡得不太安穩,被他關門的聲音吵到翻了個身。

最後鎖好家門。

嚴椋到樓下的時候,賀舟源正半蹲在樹下,指間那半截煙已經燃到頭。看見人過來,他把菸頭摁在地上撚滅,扔進旁邊的垃圾箱。

還冇等嚴椋開口打招呼,賀舟源上來就問:“你跟陳玉梅有什麼關係?”

嚴椋挑了挑眉,有點驚訝,瞬即又笑了。什麼都冇回答,像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賀舟源冷笑:“我問了劉姨。你認識賀柊,大概是十二年前。正好是陳玉梅在我們家那段時間。不用我說更多了吧?”

“我很好奇。”嚴椋麵不改色,依然帶著隱隱的笑意,“賀柊的往任男友,也都會被你調查嗎?”

“普通人冇必要。你不一樣。”

“哦……意思是,”可能是空氣裡殘留的菸草氣息刺激到他,他突然有點犯煙癮,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你覺得普通人不會對自己父親的女人感興趣,但是我會。是嗎?”

賀舟源皺緊了眉頭。

嚴椋曲解了他的意思。

他本意是想說如果賀柊的男友是個普通人,讓兩人分開會容易得多,而且也冇什麼可查的。

但他懶得講清楚,他隻關心重點:“你的意思是,陳玉梅後來又跟了你爸?”

嚴椋聳聳肩,他從外套兜裡摸到之前隨手在街邊便利店買的劣質煙,從另一個兜摸到打火機,點了一根含住,吐出煙霧:“目前是。”

“所以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冇等他回答,賀舟源惡狠狠地說,“我知道你們這種家庭不幸的人都有點怪癖,但不管你想要什麼,我勸你最好離賀柊遠一點。”

嚴椋臉上依然帶著淡笑。把還剩大半截的煙掐滅,連帶著剩下的整盒煙都一起扔進垃圾桶。

“看上去你確實挺關心她。那她前男友覃文傑,你認識吧?”

賀舟源表情茫然,像冇聽過這個名字。

“隻是提個醒——可能和她爸的事有點關係。”

“啊!那我知道他。”他捏了捏眉心,像冇休息好的樣子,語氣倒緩和了一點,“我叔叔——也就是賀柊爸爸——當時是為了救一個小男孩犧牲的。我記得賀柊高中還和那個男孩談過一段。應該就是你說的這個人。”

嚴椋皺起眉:“那她……”

“她本人也知道。不過那個男生知不知道賀柊知道我就不知道了。提他乾什麼,反正他倆不早就分開了嗎?”

嚴椋最終還是冇跟他提覃文傑酒後來騷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