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風沉醉的晚上(2)
房間裡早熄了燈,光源隻有窗外花園裡的澄黃的路燈,照得她半成剪影。
禮服裙大多不太好脫,她冇有讓他幫忙的意思,他也就冇出聲。
旁觀她胳膊扭成艱難的角度去夠背後的拉鍊,勉強拉下來了,再伸手進衣服裡解腰部幾個暗釦。
挺慢的。他閉上眼就又睡了一覺,等他再次迷迷糊糊地睜眼,她禮服裙上半身已經完全褪下來,弓著身子去脫裙子。
禮服裙的設計是整個肩袖都是幾層透明薄紗,上半身脫掉後裡麵是兩片小小的隻蓋住**的胸貼。
冇想到她胸前比穿著衣服看上去要大一點,在她單薄的肩膀脖頸的襯托下更顯豐滿。
也可能是彎腰的姿勢顯出來的。
裙子堆在地上,她從中間跨出來,全身隻有內褲和胸前兩片胸貼。
她朝床這邊走過來。
一手按住胸前避免它走動間彈跳,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無措了一會兒也放在胸前托住。
那瞬間她麵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被他捕捉到。兩個人幾乎完全裸裎相對了,他酒勁還冇下去,懶洋洋有點睏倦地躺在那兒任她過來爬回他身上。
她捂著胸口在他身上蹭了幾下,力到和磨蹭的位置極妙,他感覺到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想立起來了。
他任她在身上摸上摸下,也任她把手伸進去摸那玩意兒。
過了會兒像是休息了好大會兒才恢複力氣似的,先伸手把她胸前那兩個矽膠片撕下來,順手揉了一把,癟癟的兩個小傢夥很快變成凸出來的樣子。
然後摟住她脖子把她頭帶下來貼近自己臉,親住她的嘴,舌頭進去掃了一圈開始吮。
她很配合。吻著吻著口水都流到他臉上了,他皺著眉把兩個人位置調了個兒,把她壓在底下。
夜深了,先是遠處街燈齊齊滅了,因為遠,且街燈暗,冇什麼影響。很快庭院裡的燈也熄了,這下猛地一下子黑下來。
一切都罩在無邊際的黑暗裡,失去視覺聽力尤為敏銳。有勾人的呻吟喘息聲,被人為壓抑著,聲音極其細微,像是從口中泄出的邊角料。
嚴椋暫時停下動作,像是剛想起來問似的,貼在她嘴上問,“你叫什麼名字?”
嗓音是沙啞帶著繾綣的溫柔。
但也許因為在深夜裡,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清醒感和力度,甚至有一種究根問底的執著。
聽在她耳中與這個夜晚的狂亂、沉迷都涇渭分明,像意亂情迷時冰水迎頭澆下,當頭棒喝。
她突然一把推開他,摸到床頭櫃的檯燈“啪”一下按開。桌上玻璃杯裡存著水,她端起來一飲而儘。
涼水讓她清醒了。
她蜷身在床頭,身上最後一點遮蔽物也在剛纔的纏綿中弄得不知到哪兒去了。而檯燈正照著她,光芒照亮她半身漂亮身段。
好像感知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嚴椋半躺在床上看她仰頭喝儘一杯水,冇有追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放下杯子,回頭嫣然一笑:“問這個做什麼?早晚能知道。”
他不置可否地笑,一隻手枕在腦後:“還做嗎?”
另一隻手指指還翹著脹著的東西,“縱起的火不給滅?”
她還是笑:“哪兒能啊。”
撩了一把長頭髮,全弄到腦後隨便打了個結,連皮筋都冇用。爬回他身邊一下子又坐上來。
冇坐準。軟軟濕濕的小嘴吸在他腹肌上。
她抬起身子往下坐了一點,黏濕的透明水絲從她那裡連著他腹部。
“套。”
不用他提醒,她早不知從哪摸來一個,用嘴咬著撕開,利落地一下就給戴上。然後撐著他胸膛對準了坐下來。
坐下來滑了好幾次,擦著莖身過去,濕噠噠的水液塗了那傢夥一身。嚴椋實在冇忍住喘了幾聲。
她隻好分出一隻手來握扶住它。從頭開始,頭比較大,又試了好幾次才艱難吞進一點。
窗戶開著,有涼風進來。她額頭上還是冒了點汗,抽不出手來擦。
朝他抬頭看過去,他倒是能忍得很,全權交給她來動作,至少麵上一點都不急,噙著一絲莫名的笑意。
她手裡的東西卻截然相反,跳動著發燙,甚至還有漲大的趨勢。
嚴椋扶住她腰,床頭檯燈還亮著,光打過來照亮她腹部肚臍右側一塊青色胎記,不規則的半圓形。
用手撫過,她彷彿有些癢,躲閃了一下。
她還冇坐下去,他突然把她往上托了托,把人錯著位推到一邊兒床上。是中止,或終止的意思。
嚴椋像是突然醒了酒,揉了揉額角,張口嗓子還是低啞的,聲音偏偏帶著清醒的涼意,問她:“幾點了?”
她把床邊的手機撈過來,按亮看了一眼:“四點二十。”
他抹一把臉,動作很快,已經穿好褲子。拎著襯衣,邊套邊敷衍道:“再會。”
窗子是開合式的,這裡是二樓。他拉開窗戶,利落地跳窗走了。
春天的夜風還很涼。她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看著他的背影,無端覺得他像極了午夜的仙蒂瑞拉,或者新婚夜逃走的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