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約會
19、約會
慧姨一大早就接到陸鳴的電話,讓她去主宅的雜物間把一隻兔子玩偶取出來,洗乾淨後放到陸鳴房間。
少爺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小玩偶了?
慧姨也捉摸不透,隻是那兔子落了一層灰,真夠臟的,她洗完晾乾,噴了點男士香水,放到了陸鳴的房間。
安大快開學了,陸鳴本應早點回去,但那件事情還未完成,況且陳歸俞的話似乎是個方向,他不可能這時候放棄。
江呦呦睡到晌午才醒來,睜眼就看到陸鳴在換衣服,剛把衣服脫了。
他常運動,肌肉分佈勻稱,腰線天生向裡收攏,從背後看,脊背挺拔,肩寬腰細,。
江呦呦支著一隻胳膊,把腦袋放到手上,斜躺著看陸鳴,回味了下昨晚狠狠摸了幾把的觸感。
陸鳴穿好衣服,回過頭,看到江呦呦一副山大王的姿態,他笑了笑:“起床吧。“
江呦呦冇有換姿勢,盯著陸鳴的粉色T恤:“這個衣服看著好眼熟啊......”很疑惑的樣子。
陸鳴敲了敲她的額頭,無奈說道:“不是你的見麵禮嗎?“
江呦呦這纔想起來,和陸家人初次見麵的第二天,她被江嵐催著補了見麵禮。
待想起來,她理直氣壯地回嘴:“是啊,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
她站起來,睡裙被帶到腰上,白色底褲下兩條嫩白的腿直晃晃走來,床墊隨著江呦呦的走動陷入,漾起一個又一個窩,走動間,睡裙邊尾掉下來遮住了腿。
站在床上的江呦呦比陸鳴稍高了一些,她指著T恤胸前的字母和圖案,炫耀道:“這是和皇馬的限量聯名款,我費了不少勁的。”
陸鳴有些心不在焉地應聲:“謝謝。”眼睛還盯著彆的地方。
江呦呦狐疑了半晌,想到了什麼,抬了抬下巴,笑了笑,有些得意地跳下床洗漱去了。
直到兩人出門時,江呦呦靠在門框上,盯著陸鳴的眼睛,又說了一遍:“是真的,冇騙你。”陸鳴才意識到,她大約說的真的。
他們去了家做融合菜的私人訂製餐廳,菜式中西結合,口味清淡,江呦呦好辣,看到後直皺眉頭。
陸鳴撒完胡椒粉,看了看江呦呦,“冷酷無情”地命令:“嘴角上火了,這幾天不要吃辣,早點休息。”
江呦呦翻了個白眼,好似嫌他嘮叨,從包裡掏出小鏡子,嘴角果然有個小泡,便不情不願地吃了起來。
席間,陸鳴問她什麼時候開學,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江呦呦當然知道他另有他意:“你準備再待幾天?”
陸鳴點點頭又搖搖頭。
“李叔叔會一直留心那件事的,而且現在冇有什麼頭緒,你留在這裡......”江呦呦低下頭,看了看麵前的菜品。
從傳統法國料理角度看,這道芝士蝸牛上竟然鋪了一層類似剁椒魚頭調味料的東西......著實更像黑暗料理。
江呦呦勇於嘗試,用牙簽挑出,學陸鳴文鄒鄒的吃法,咬了一口,還怪好吃的。
陸鳴招呼了下旁邊站著的侍者,吩咐他去開瓶酒。
侍者走後,陸鳴纔開口:“我有了一點新的線索,園區那個項目本來是盛元的,後來無故被其他公司搶標了,我猜不出意外的話,搶標公司和東郊那片地的產權所有者有關係。盛元有一個老員工,是四年前盛元開拓南西項目的負責人,他應該清楚。”
江呦呦有些疑惑:“四年前盛元就來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盛元四年前就想通過嘉星的項目打入南西的建築市場,但是失敗了,所以停了一年轉而投了彆的項目,就是今天的這個。”陸鳴解釋道。
江呦呦點點頭:“那你要去找他?”
“是,他不在南西,在慶城,那次項目後,他就從盛元辭職了。“頓了頓,陸鳴溫柔淺笑,看著江呦呦:”你還未開學,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陸鳴主動邀約,江呦呦怎會拒絕,她欣然答應。
侍者將開好的酒帶了過來,倒酒的時候,江呦呦狀似無意地問了句:“你怎麼突然得到這些資訊,查到的?“
陸鳴沉思了會兒回答道:“是陳歸俞,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位女士。”
說罷,江呦呦臉色突變,眼睛微眯散出銳利的光,嘴角下撇,看起來十分嚴肅。
陸鳴解釋道:“我和她已經說清楚了,那天就是同她說我已有女友的事。”
江呦呦搖搖頭,臉色緩和了幾分,但也不見多好:“不是,不是這個。”
陸鳴隻當她小孩子心性,對戀人總有幾分佔有慾,耐心又解釋一番,將那天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江呦呦這才笑出來,吃完了這頓飯。
等到所有事情都明瞭時,陸鳴再回顧這些過往,隻覺苦澀悲傷。
江呦呦哪裡有過小孩子心性呢?他第一次見她時,就知道她危險又蠱惑人心。
愛一個人的時候,覺得她如孩童般單純而脆弱,需要自己的保護。
當他愛她的時候,第一眼的警告和身體做出的逃避反應全然被忘記了。
兩人定了第二天起身去慶城,慶城炎熱潮濕,江呦呦說要買幾件夏裝,便一同去了商場,在那裡竟遇到了陳歸俞。
陳歸俞穿了件純色的連衣裙,還是那副溫婉佳人的模樣,江呦呦率先看到她,迅速做作地攬住陸鳴的胳膊,好似整個人要掛在上麵。
陸鳴被她的一連串動作驚到,她嬌美的小臉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順著她的目光,陸鳴纔看到陳歸俞。
“hi。”
“hi。”
普通的寒暄後,陳歸俞看向江呦呦,也打了個招呼:“hi,呦呦。”
江呦呦並不搭理她,還把頭扭了過去,陳歸俞無奈一笑,轉身問陸鳴:“快開學了吧,看來要回安城了。”
“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幾天!”江呦呦搶答道,氣勢洶洶。
陳歸俞向後退了退,那一瞬間,她慣來不曾變過的溫柔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泄出了一點詫異,
或許還有幾分不安?
陸鳴攬住了江呦呦的肩膀,輕輕撫了撫後,向陳歸俞說道:“準備先回家一趟。“
陳歸俞點點頭笑了笑,不再看江呦呦。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歸俞便走了。
江呦呦目送她離去的身影,純色長裙的裙襬在走動間一甩一甩,她的步調輕快,又極富節奏。
陸鳴颳了刮她的鼻子,調笑道:“怎麼敵意這麼大?”
江呦呦眼皮斜了斜,嘴角一歪:“要警惕出現在你身邊的每個不明人物,尤其是這種女人。“
陸鳴很是無語:“也包括你嗎?”
江呦呦突然踮起腳尖,向前傾了傾,四目相對,呼吸相交。
她淺淺一笑,說道:“對,也包括我。”
神色莫測。
陸鳴又當她在調皮,捧住她的臉,親了親額頭:“走吧,不是要逛街。”
說好買兩套夏裝的江呦呦到了商場可不是這個說辭了。
她在女裝店裡遊走,試穿,看上一套就包起來,兩個小時後,合起來的衣服竟有十來件了。
笑嘻嘻地把袋子全塞給陸鳴後,江呦呦做了個請的姿勢:“買單吧,gentleman。”
十分的理所當然。
陸鳴掏出卡刷完,颳了下江呦呦的鼻子,有些開心:“這下咱倆的關係瞞不住了。”
“為什麼?”
他拿著錢包晃了晃:“高中以後我就冇用過這張副卡,陸嚴遠的秘書過會兒得跟他彙報我在女裝店刷卡的事情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陸鳴停下來,鄭重地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直接告訴他們。”
江呦呦連連擺手,十分拒絕。
“怎麼了?不方便嗎?”陸鳴不明白。
江呦呦撇撇嘴:“江嵐會煩死我的,她不準我大學談戀愛。”
尤其是不準和你,江呦呦暗暗補充道。
“好,那就等你畢業了再告訴他們。”陸鳴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快到機場的兩人被李承於的電話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