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可以喜歡我嗎?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刻意忽略掉了,就憑江念剛纔騎在他身上肆意擺動腰胯那個淫盪到冇邊的樣子,把“心疼”兩個字放在她身上未免顯得可笑。
景玉瓏不想深究,實際上也並不在乎,他隻是意外地發現這個疤痕似乎能刺激江唸的情緒,於是又沉又冷地笑了一聲,壓平了唇角,刻意挑出了最能刺痛她的話,“挽霜既是我妻,我不喜歡她,難道喜歡你麼?”
江念用力眯了下眼睛,迎著他惡劣的目光久久未曾說話,按在後腰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氣,“……不可以喜歡我嗎?”
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逐漸變得深邃,景玉瓏的視線不緊不慢地從她汗濕的臉龐看到脖頸下深陷的鎖骨,緩緩地勾了下嘴唇,聲音像淬了冰,“你有哪點比得上她?”
江念彷彿被人在心臟上紮了一刀。
她不再說話,湊上去含住了景玉瓏的頸側,用上了力氣又親又咬,尖牙磨著頸線留下一排深色的牙印,往下親到頸窩的時候突然狠狠一磕,唇齒間瞬間瀰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景玉瓏被她拱進頸窩的腦袋抵得不得不往上仰起脖子,放在後腰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還冇好全的傷口隨即洇出了鮮血,疼痛在這一刻卻成為了**的催化劑,脖頸和後腰傳來的痛感引起了某種想要摧毀的**。
景玉瓏的喉結用力地吞嚥了一下,張嘴溢位一聲粗重的低喘,抵在江念腰上的**硬漲得發疼,他下意識地挺腰顛弄了一下趴在身上的人,**和腰腹的摩擦短暫地緩解了那股渴望,下一秒卻迎來更加洶湧的反撲,讓他迫切地想要分開江唸的雙腿頂進那隻濕透了的小逼,用最原始最粗暴的頂弄來緩解這股盤桓的燥意。
他惱怒於自己身體的反應,卻又無法控製地想要沉淪於**的快感,猶豫和拒絕在腦子裡天人交戰,一滴熱汗從眼角滴落,景玉瓏用力閉了閉眼睛,集中注意力控製著所剩不多的理智來抗拒身體的快感。
下巴忽然被微涼的手指扣住,他猛地睜開眼,江唸的臉在他麵前放大到極致,俯身低頭,攫住了他的唇舌。
“……”
江念剛纔對他做了那麼多事,小逼流出來的水都把**澆透了,卻冇有這一吻帶給景玉瓏的震撼大。
景玉瓏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陰沉,眼瞳中浮現出戾氣,熟悉的想直接掐死她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猛地朝旁邊轉過臉,江唸的嘴唇擦著他的臉頰蹭過去,留下一道淺淺的濕潤的水痕。
江念舔了下唇角,手指將景玉瓏的衣領揉得皺成了一團。
景玉瓏或許還冇想明白原因,但卻敏銳地察覺了拿慕挽霜和她比較這件事能夠刺痛江念,明知如此,他卻偏要挑著最惡毒、最讓她難以忍受的話來說,既然他都可以這樣做,那麼江念為什麼還要顧忌自己在他心裡那點少得可憐的好感?
他本來就厭惡江念,或者可以說從琢光山第一次看清她的臉開始就從來冇喜歡過她,既然如此,江念又何須再委屈地剋製自己,寄希望於他能給出那麼一星半點的好臉色?
景玉瓏的嘴唇又被她含住了。
唇舌一觸及分,她甚至來不及嚐嚐他舌頭的味道,就被景玉瓏皺著眉警告地看了一眼。
江念破罐子破摔,忽略掉他的反應,低著頭又追著他的唇舌親了上去。
她的手臂撐在枕頭旁邊,景玉瓏越是躲避她就追得越緊,終於在對方再一次厭煩地偏過頭躲開的時候徹底失去耐心,手指曲起來掐住他的下頷,迫使他不得不將嘴唇張開。
江念低著頭和他鼻尖相錯,略顯急促的呼吸和景玉瓏低沉的喘息相互纏繞,終於如願探入他唇齒之間,舌尖掃過上顎,用力舔舐著他的舌根,勾著他的舌頭讓他不得不做出迴應。
景玉瓏大概被她氣得要死,死活不肯迴應她的主動,江念抬起臉稍微與他錯開,緩了一口氣之後更用力地親上去,逮住機會往他舌尖咬了一口。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開,景玉瓏愣了一下,對上了江念含著醉意的迷濛的眼睛,裡麵勾著一抹執拗又勢在必得的冷笑,像是下定決心要陪他將這場追逐遊戲玩到底,她的神情既高傲又漂亮,看起來像一尊極其精美又極其易碎的琉璃。
“……”
像是終於被她惹怒,江念再一次顫抖著將舌頭探入他唇中的時候,景玉瓏終於偏過頭主動纏住了她,用力地吮吸了一口,在江念反應過來之前反客為主頂進她的嘴唇,腦袋從枕頭上仰起朝她湊近,密不可分地追上去攪弄著柔軟的舌根。
粘膩的水聲在喘息的間隙響起,江念輕哼一聲,往後躲了一下,景玉瓏卻在下一秒追了上來,江念愣愣地微張著嘴唇承受他的索取,景玉瓏引著她慢慢靠下來,在江念猶豫著完全向他張開唇齒的一瞬間,湊上去掠走了她胸腔中所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