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質上也依然是個淫蕩的浪貨”

比起渾身脫得一絲不掛,江念更喜歡有朦朧感的美,她趁景玉瓏昏迷扯亂了他的衣裳,猶豫很久之後卻又冇有完全脫下來。

踏入大殿的第一秒,在她看見景玉瓏一絲不苟地穿著那身雪白道袍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就想這麼做了——

衣領嚴謹地繫到了脖子往上,緊束的腰封勾勒出窄瘦腰線,長髮如雪,銀眸沉冷,衣領和袖口的暗紋隨走動晃出銀灰色流光,氣質乾淨純粹得像高山之巔那一抹迎著寒風飄落的冰雪,襯得周圍來來往往走動的人連他的衣角都比不上。

景玉瓏彷彿天生自帶一種特殊氣場,渾身上下都在發著光,這種光芒對江念來說就像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毒藥,引誘著她不斷向他靠近,不顧一切地想要占有,想把他整個人弄得亂七八糟,讓他再也維持不住臉上不為所動的矜持和高傲,最好是被她拖拽著一邊牴觸抗拒一邊又被**支配沉淪。

“仙君彆白費力氣了,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餵了一碗茶水,裡麵放了一味名為化靈散的藥粉,會讓你暫時提不起力氣,也無法調動體內的靈力。鑒於你的修為遠遠在我之上,我給你下的量很足,大半瓶都餵你喝下了——”江念捏了捏他的下巴,冰涼的手感搭配景玉瓏刀子一樣盯著她的眼神,感覺好極了,“冇有一兩個時辰,你身上的力氣恢複不了。”

脂膏的效果雖然立竿見影,功效維持的時間卻很短暫,用的劑量大了還容易在吸入者身上留下後遺症,隻能作為一種臨時的選擇,所以江念把人迷暈之後又給他餵了一碗摻著化靈散的茶水。

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自己心裡也有點害怕,為了避免景玉瓏在中途恢複力氣,她還特彆加大了劑量,到時候看情況見機行事跑路——要是不小心在藥效過去後被景玉瓏逮了個正著,江念不敢想自己會麵臨什麼後果。

不知道是不是藥下得太猛的緣故,景玉瓏這一昏迷就昏迷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

這期間江唸的手指鑽進衣袍底下把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擼硬了大**又騎在上麵蹭了好半天,洶湧的**讓她好幾次按耐不住饑渴想讓大**插進去,但是一看見景玉瓏輕輕闔上的眼睫,她又咬著牙一次一次強行忍了下去。

她就是要讓景玉瓏清醒著親眼看著他的**進入她的身體,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錯過,一想到到時候景玉瓏冷淡的臉龐會染上**的緋色,銀灰色眼眸會因為驚愕和震怒而緊縮,江念就興奮到渾身都在戰栗,肉穴一緊一縮地吐出又一波**。

她擺著腰往下沉了沉身子,擠開的肉縫將**含得更深了點,手指摸進衣服底下描了會兒腹肌的溝壑,又往勁韌的腰線上捏了一把,“仙君,你現在感覺如何?”

遺憾的是景玉瓏臉上並冇有出現江念期待的暴怒,也並冇有如她預想的那樣竭力掙紮、誓死不從,他隻是躺平了像根木頭一樣看著江念騎在他身上發騷,薄透的眼尾眯了起來,唇邊勾起一抹江念熟悉的譏誚,“我之前猜得也不算錯,就算你跟合歡宗沒關係,本質上也依然是個淫蕩的浪貨。”

他終於知道江念一邊掉眼淚一邊說完自己的苦衷之後,那股違和的感覺從何而來了,如果她真的像她口中描繪的那樣單純無辜,出現在他麵前完全屬於被迫,她就不會有膽子在一開始的時候趁景玉瓏眼睛看不見把他睡了,更不會在後來花枝招展地出現在他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挑釁地說出那句“我們又見麵了”。

有膽子做出這些事的人,怎麼可能是個隻會委屈地掉眼淚的小女孩兒?又怎麼可能會因為景玉瓏幾句威脅而害怕他?

她清冷乖巧的外表可以輕而易舉將自己偽裝成弱者,完美地騙過所有人,就連慕青鬆和慕挽霜都以為她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前前後後算起來,景玉瓏與她隻不過接觸過兩次,但卻在這一刻徹底將她看透了——

江念本質上就是個既放蕩,又大膽,一味按照自己意願行事,不會照著規矩出牌的“壞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