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沐浴(H)
她又深深坐了下去,宮口再次裹住了他,蕭戈隻覺脊柱一陣酥麻,被驚雷貫穿了身體一般。
李昭雲也覺察到了不對,男根在她體內叫囂著脹大了幾分,正是劇烈抖動著,這是要出陽的征兆,然她根本來不及起身,宮口卡著他**,他莖身又長,吃下他已是費了不少力氣,又被他顛弄了一陣,雙腿痠麻。
她隻退到了一半,滾燙陽精便激射進了她體內。
這麼快,連半炷香都還冇到!
“你是雛子?”李昭雲盯著他。
看他胸膛劇烈起伏著,耳根通紅,這般模樣,她也猜對了。
“滾下去!”蕭戈閉上雙眼,不去看她。
他都做了些什麼?!竟把清白的身子送進那萬人操弄的穴兒裡,給她玷汙!
李昭雲冷笑一聲,退出身來,白濁迅速淌了出來,沾滿兩人下體。
他仍是挺立著,勢力不減,甚至,比適才還要怒脹,肉身抖動著,正渴她龍穴與他交苒,泄他火氣。
李昭雲卻是整理好龍袍,立在他跟前,居高臨下瞧著他:“孤是憐愛你,留在孤身邊,孤不會虧待你。”
她竟敢說她愛他!把他綁在這淫凳上要了他,竟然還敢說愛他!
“你現在還看不清自己的心意,遲早,你會明白孤的心,來人,給大皇子鬆綁。”
她竟離開了?
她還敢說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蕭戈憤恨緊緊盯著她身影,他的心意就是殺了她!
“陛下,龍輦已備好,現下去哪個公子宮裡?”
李昭雲瞧了眼花叢,笑聲:“秋棠宮。”
裴硯秋正在院兒裡研墨藥材,聽聞太監細長聲音傳來,眉頭一皺,幾步行於門前跪下迎接。
李昭雲擺了擺手,讓他起身,揮退了一眾宮女太監。
裴硯秋早已明瞭,扶過她進了殿內。但他以為她會去彆的公子宮裡頭,畢竟他也聽聞那北曜俘虜,尺寸非同尋常。
他的男根也不輸於人,遂他以為她寵幸了那俘虜後,會去找旁人沐浴。
他送秋棠膏過去,也不過是賭一把。
“孤走不動了。”李昭雲皺了皺。
那混賬東西弄得她著實生疼,腿腳發軟。
“臣抱陛下進去。”裴硯秋俯身,將人抱起。
她並不重,甚至是輕盈。但她不發話,他不敢貿然觸碰龍體。
池水溫熱,他在裡麵撒了木薑子和薄荷,一陣陣清涼之味襲來,李昭雲閉了雙眼,依在他懷裡,任由他伺候著更衣,手指撫上他腰腹,留戀幾番,才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公子根撩撥:“你給孤送去的那瓶秋棠膏,很好用。”
遂她纔會來他宮裡,即便腿間還有些酥麻。
“不過硯秋可要輕一些。”
“臣遵旨。”裴硯秋將人放進池水中,讓她坐在他腿上,一下下撩著水清洗她身子。
修長十指從脖頸到胸乳,再到小腹,腿間,長指輕輕分開花唇揉搓,這便是洗龍浴。
宮裡公子被翻了牌子臨幸,事後都會替帝王洗沐,上藥,那些不順從的,帝王臨幸後,會由其他公子負責洗沐,上藥。
洗沐不止是清洗龍體上的汙穢。
裴硯秋撩了手指抵在花口處:“陛下,臣要進去剔陽精了。”
還要洗出龍穀裡的旁的男人留進去的汙濁,一遍一遍,直到冇有一絲汙穢。
見她點了點頭,裴硯秋才皺眉入了手指進去。
他隻用了一根手指,便見她哆嗦了身子,伏在他懷裡低吟。
這是他頭一次給她洗沐,往日都是旁的公子做此事,他也極少在她體內出精。
公子們都有規矩,不可隨意在龍體內留汙濁,六品以上的公子一月可有一次機會在龍體出精。
她不喜男人留痕跡在她龍體上,今日卻讓那北曜的俘虜射在了她體內,想來那男人應是有幾分本事,第一次在她體內出精的,還是他。
“陛下疼嗎?”裴硯秋問聲,手指在花穴裡摸索著剔出一股股濃濁。
她花道緊緻,不耐蹂躪,往日他禁著力道也還是把她弄的紅腫,他要一邊抹藥一邊進入,才能確保不傷了龍體,但入到動情之處,她緊咬他時,也會忘了她是帝王,狠狠鑿她龍穴。
以往就曾有公子忘乎所以,弄傷了龍體,被閹了命根,逐出宮去,他也捱過她的鞭子。
“再深一些。”
她閉著眼睛,口中吐出的酒氣噴在他鼻中,是合歡酒,那合歡藥,還是他配的。
裴硯秋悶哼了一聲,她的手指還握著他的公子根,撩得他小腹一陣火熱,頂在她腿縫裡,壓著花唇,卻不敢貿然侵犯。
他攏了兩指入進花穴裡,按壓在媚肉上,指尖快速抽送著,廝磨著嫩肉,讓她小小泄了一次。
裴硯秋抽出手指來,帕子在水下貼上龍穀處輕輕擦拭:“臣帶陛下到榻上清理。”
“嗯?”
她果然睜了雙眼,瞧著他,裴硯秋斂了神色道:“射太深了,臣用玉勢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