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賣(H)

李昭雲笑了笑,撫上他唇角:“你不懂情愛,他不會傷害孤的。”

誠然她也有幾分賭心成分在,但那男人麵容冰冷,眸子裡卻是火熱。

他渴望柔情似水的愛,與裴硯秋不同。

硯秋內裡狠厲,他是真的敢殺了她。

一個男人有對付一個男人的手段,她在朝堂多年,甚懂。

趙凜站在榻下,將她放在床上,分開雙腿,瞧著她白皙粉嫩龍戶被他撐得大開著,他也不懂什麼伺候,以她的濕潤判斷,她收縮夾緊他,就是想要了,她泄**,就是讓他用力插她。

現在她開始收縮夾裹他的男根,趙凜紮了身子,將她雙腿扛在肩膀上,胯下一沉,用了力的猛搗猛乾那夾裹他的龍穴,直將她下體插弄的濕潤一片,龍尿**齊噴。

先前射進去的陽精全都擠了出來,黏在他濃密陰毛上,又滴落在地上,他毛髮旺盛,而她光潔白皙,壓在她龍穴上時,他都覺得會把她弄裂了,也不知那北曜蠻子是如何撐進去的,那麼大一根肉樁子杵進去,拔都拔不出來,想了就讓他心中酸澀。

他插弄著伺候了好一陣子,把床榻都晃得咚咚直響,地上濕的不成樣,全是兩人的體液,直到她龍穴抽搐著絞得越發緊了,讓他脊柱發麻,卻不知該如何做。

“陛下,這一次臣出精在何處?”趙凜繃著身子,他已是到了緊要關頭,馬眼處一陣陣發癢,都還未等到她回話,便激射了出來。

他根本控製不住,不懂拿捏射精關卡,一壺陽精儘數泄進了龍穴深出。

他急急抽拔出來,又噴在了她龍體上些許,弄得他手足無促,他這是玷汙了龍體。

“渾人。”李昭雲瞧著小腹上的男精。

還從未有哪個男人敢這般褻瀆她,對著她龍體耍弄醜根。

趙凜忙拿了帕子將她小腹上的白濁擦乾淨,又來到腿間,疊著帕子拭了拭,俯身趴在龍穴上探著舌尖,回想著帝王舔他男根的技巧,舔弄著她龍穴,將那陽精吸出,又不斷卷著花唇吮吃。

“隨後讓尚儀局的公公教教你如何服侍,不想做公子,還敢爬龍床。”李昭雲坐起身來,將他從腿間扯出來。

“想做公子!”趙凜站起身來,咬著唇角,“但趙凜更想做侍衛,在後宮裡,臣待不住。”

李昭雲冷哼一聲,抬過他下巴:“你讓孤如何做?想孤的身子,還想要旁的,貪得無厭。”

“不是!陛下誤會。”趙凜攏上衣衫,伺候著她穿上龍袍,他知道他的確是讓她難做,她是帝王,壞了後宮的規矩,那些公子們便不服於她,但他的意思是,想護著她,“臣還想拿劍。”

若是還有的話,想讓她懷他的種,他也喜歡孩子,但他不敢說。

後宮那麼多公子,這麼久了,她都未懷上一子,他又算得了什麼。

“孤許你跟著孤,替孤盯著那些朝堂上的反賊。”李昭雲揮袖,下了榻來,“你是孤的人,孤也憐愛你,走吧,回寢宮,該收拾俘虜了。”

蕭戈被綁在了床柱上,不住咒罵:“讓李昭雲來!本皇子要見李昭雲!我要……”

他要把她如何?

昨夜他淫弄了她許久,清晨又被那侍衛抱走,她去了何處?!

這個淫帝!

但他吼了許久,殿裡的宮女太監都不理會他,北曜出賣了他,他要殺回去,宰了那男人!

“李昭雲呢!?滾,彆碰本皇子!”蕭戈罵的口乾舌燥,他又瞧見了那夜的宮女,脫的光溜溜坐在他身上想要騎他的那個,進來給他喂水時,故意盯著他看,“滾開!醜女!淫帝呢?!”

她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條長長藤編。

蕭戈看著她,她,要做何?

被俘虜以來,她未曾傷過他分毫,甚至,還把身子給了他,但他卻把龍釵刺進了她體內。

她說他對他死心了……

所以纔會讓旁的宮女騎他,她真的死心了嗎?

李昭雲瞧著他:“叫孤有何事?你的仇,孤已經替你報了,北曜,現在不過是大鄴城中的一個鎮子。”

蕭戈驚了神色,她竟一夜之間蕩平了北曜?

“現在,你已經不是什麼大皇子了。”李昭雲揚了揚手裡的鞭子,“昨夜的仇,孤今日來討回。”

藤編抽在身上時,蕭戈咒罵出聲:“是你這淫婦給本皇子灌下的淫藥,是你活該!”

但那鞭子抽的更狠了,讓他皮開肉綻,她也狠厲了幾分。

“孤淫蕩?”李昭雲頓了動作,瞧著他笑出一聲,“孤愛你,是你不要,淫蕩的,是你的皇妃,爬上了二皇子的床,出賣了你的情報,不然你以為孤是如何將你帶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