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老王一覺醒來準備吃飯的時候,就看見了醉倒在沙發那的兒媳,也冇見兒子的蹤影,老王疑惑的走向兒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走到兒媳的身邊,隻見兒媳身邊有兩個空瓶子,老王拿起一看,紅星二鍋頭幾個字特彆醒目,拿著空瓶老王若有所思,心想:難道這兩個空瓶都是兒媳造成的?
看著地上兩個空瓶,這可是兩斤的量啊,都被兒媳喝下去了嗎?
兒媳有這麼厲害的酒量嗎?
一瓶可就是一斤的量,兩瓶就是兩斤的白酒,一般一個不常喝酒的人喝下去這麼多不醉纔怪,現在在看看好象醉的象一灘爛泥的兒媳就知道她不知天高地厚,喝那麼多能不醉麼?
何事能讓兒媳做出喝二鍋頭的這種舉動,在看看兒子還冇回家,老王此時心裡想道:難道是兒子和兒媳吵架了,所以兒媳用白酒來麻痹自己?
而且兒媳喝醉了?
醉酒的兒媳,兒子不在家,天時地利全滿足了,此時,老王仰天大笑,這不是給他褻讀兒媳的大好機會嗎?
朝思暮想的兒媳,今天終於能讓他品嚐一下了,老王此時的心情真是激動萬分,哪管他是她的公公,女的是他兒媳,冇有任何的糾結,老王終於伸出了那雙罪惡的手。
當那雙大手抓住那對傲人胸部的時候,老王竟然冇有立刻對那胸部揉捏,而是身子像被定住了一樣,死死的盯著兒媳那對傲人的胸部。
老王為什麼冇有蹂踏兒媳的胸部呢,兒媳的身體不是老王最想得到的嗎?
此刻的兒媳任他褻讀,他竟然冇有立刻行動,難道老王對兒媳冇有興趣了嗎?
不對,不是冇有興趣,此刻老王的身子微微顫鬥著,原來是太興奮了,感受著手裡的柔軟,老王此刻老淚縱橫,仰天大叫,我終於摸到了兒媳的胸部了,哈哈。
過了一會,老王終於緩過神,顫鬥的身體也恢複了正常,那雙摸著曲穎胸部的大手也開始行動起來,隨著老王的揉捏,曲穎胸部不停地變化著造型。
曲穎雖然醉了,但是感覺還是有的,胸前那對**被老王瘋狂的捏、揉,由於老王用力過大,弄的曲穎此刻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呻吟,“老公,輕點,疼……”
摸著胸部的老王一聽兒媳的呻吟,以為兒媳清醒了嚇了一跳,趕緊停下了侵犯的雙手,隨後老王發現原來是虛驚一場,原來兒媳在醉酒中認為他是兒子了,以為是兒子在摸她的胸部?
“嘿嘿,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小穎你醒了呢?”
發現兒媳還是醉酒狀態後,老王更是不停地摸著兒媳的胸部,漸漸地,老王感覺胸部好象很柔軟了,變得有點硬硬的感覺了,老王一愣,心想:難道兒媳也有感覺了嗎?
被我一摸就有感覺了?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老王的手伸向了兒媳上身白色衣服的鈕釦上。
隨著一粒粒鈕釦的解開,呼之而出的是那對34D的傲人胸部,雖然被那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住了一半,但是一半就對老王有了很大的吸引力,此時看老王露出的表情就知道了。
猶抱琵琶半遮麵是最能讓人衝動的一種,由此可見,隻露出了一半**的兒媳對老王的衝擊有多大了,忍住了衝動,老王伸出雙手對著那胸罩前麵的鈕釦就是一扭,隨著老王的動作,兒媳胸前的胸罩立刻失去了保護作用,往兩邊伸縮。
失去了胸罩的保護,兒媳那對34D的雪白**終於全部暴露在了老王的視線之中,傲人**上的兩顆櫻桃是多麼的粉嫩,誘人的讓人就想馬上去吃掉,而此刻老王也這麼做了,彎下腰,壓了上去,嘴對著那顆櫻桃就是一陣吸吮。
吸吮著兒媳的**,老王好象嚐到了人間美味一樣,吧唧吧唧的吸吮聲不停地傳出。
不過幾分鐘,曲穎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的顫鬥起來,喘息聲也開始重了起來,胸前的那兩顆櫻桃也更加挺起來,看著身下兒媳的變化,老王暗笑著道,“嘿嘿,原來小穎這麼騷啊,被我**一吸,就成這樣子了?真是欠乾的兒媳啊,等下看公公怎麼滿足你這小**,哈哈。”
醉酒的曲穎此刻感受著**被人吸吮著,本來她的**就比一般的女人敏感,所以隻要她的**一被丈夫吸吮,她的**立刻會湧出大量的**,而這個敏感點,老王又不知道,老王隻知道兒媳的**變硬了,而不知道此刻兒媳的**處其實已經很濕很濕了,繼續**的安慰了。
已經很久**的曲穎,此刻在醉酒的狀態下被老王挑逗的慾火焚身,**早已黃河氾濫了,等了很久就是得不到**的插入,曲穎那雙修長的雙腿緊夾著,而身軀卻開始扭動起來。
感受身下兒媳的動作越來越大,老王此時也意識到不對了,停下了吸吮的行為,想道:怎麼兒媳扭動的那麼厲害了,難道被我一吸兒媳就動情了?
一個問號升起,隨後兒媳的呻吟就讓老王知道了答案,隻見此時一句話語從兒媳誘人的小嘴中蹦出,“老公……快把**插……到……我的**……裡去啊……我的**……好癢啊……”
聽了兒媳的話語,老王一愣,難道兒媳已經達到了**的頂點了嗎,可是他隻是就摸了摸**和吸了一會**啊,就這樣,兒媳就忍不住要**插入了?
為了驗證答案,老王把兒媳的臀部抬起,把那條包臀裙往兒媳的腰處拉,冇有了包臀裙的遮擋,最後隻剩下了一條帶有花邊的蕾絲內褲,輕輕撥開內褲,老王的手指就伸入了朝思暮想的粉嫩**裡。
當老王從兒媳的**裡伸出手指後,看著手指上的**,老王露出了一絲淫笑,“原來小穎的**都這麼濕了啊?”
隨後老王做出了一個動作,就是對著那沾滿兒媳**的手指就是狂舔,舔完後露出一絲笑容,“人間美味啊,這就是小穎的味道。”
說完老王彎下腰,來到了兒媳的**處,之後伸出了舌頭,對著那滿是**的**開始舔弄起來。
隨著老王的舔弄,那雙**早已緊緊的夾著老王的頭,而嬌軀扭動的更加厲害,看來**被老王舔的很舒服啊。
源源不斷的**從曲穎的**裡流出,可是再多的**流出,老王都來者不拒,全部把兒媳流出的**吃了下去,看來老王很喜歡吃兒媳的**啊。
最後在兒媳一聲尖叫聲,修長的**緊緊的夾住了老王的頭,隨後**處噴出了大量的**,噴的老王臉上都是,再看曲穎此刻的樣子,老王知道兒媳竟然被他舔的潮吹了。
“真是極品啊,還會潮吹?真是極品啊。”
時間也差不多了,**在不插入的話,**就快要baozha了,所以老王趕緊脫下了褲子和內褲,冇有了衣服的束縛,此刻一根粗大的**終於重見天日了,看著它那劍指蒼穹,就知道接下去的戰鬥肯定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了。
分開了修長**,隨後扶著**在兒媳的**口磨了一會,等**那濕潤後,對準位置就用力地插了進去。
“啊……疼……老公……”
雖然早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但是曲穎的**哪有被如此大的**插入過?
此時緊窄的**早已被老王的大**撐的滿滿的。
看著兒媳被此刻皺眉的樣子,老王停止了挺動的行為,因為想起了剛和他老婆結婚的時候,他的**本來就大,一天又要好幾次,他老婆的**每天都被插的很腫,後來受不了他無節製的索求,所以他老婆提出了離婚,因此老王傷心了一段日子,雖然後來老王又娶了幾個老婆,但是冇有一個女人能受得了他的求歡,最後老王也就不娶了,還好第三任老婆為他生了一個兒子,所以現在單身一人的老王,有需要就去髮廊嫖。
想起了往事的老王,看著兒媳痛苦的樣子,老王就想起了以往的老婆,那些三四十的少婦都受不了他的大**,兒媳這麼嬌嫩的**怎能受的了他的大**?
所以準備狂插猛乾的老王慢慢地把**插入,然後在慢慢地抽出。
因為擔心兒媳受不了他的大**,所以老王抽的很慢很慢,雖然**的很慢,但是老王的整根**還是全部插入了**,然後在整根的抽出。
不知道是老王溫柔的**,還是曲穎是天生的蕩婦,曲穎臉上本來痛苦的表情漸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享受****而帶來的滿足表情。
“啊……老公……用力乾我……快用力插我……的**……”
曲穎此時終於適應了公公的超大**,很久冇有**的她此時把老王當做了丈夫,主動求歡了。
在又緊水又多的**裡慢慢**本來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現在老王聽見兒媳的話,老王心中一喜,他知道兒媳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所以老王一改之前的慢插慢抽,老王臀部用力一挺,粗大的**就是猛地插了進去,然後就是快速的抽出,不一會兒,客廳裡就是傳來一聲聲啪啪啪的睾丸拍打**的聲音。
一下子受到猛烈攻擊的曲穎,啊啊啊的叫著,舒爽到幾點的呻吟,就好象不要命得蹦出。
看到兒媳被自己乾的大聲呻吟,老王好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啪啪啪的**撞擊聲開始在客廳中回想。
“愛你一萬年,愛你經得起考驗,飛越了時間的侷限,拉近了地域的平麵。”
此時一旁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嚇了正在偷吃的老王一跳,後來一看原來是兒媳的電話響了,可是老王不準備接那電話,可是那惱人的電話就是響個不停,弄的老王心情很壞,看來不接那電話是不行了,因為手機正好離兩人交合的地方有點遠,可是老王又不想從兒媳美妙的**裡拔出,所以老王竟然做出了一件年輕人才能做的事,他竟然手從兒媳的腰下一用力就把兒媳抱了起來,這樣**還是牢牢的插在兒媳的**裡,接電話也不誤,真是一舉兩得。
老王不想離開美妙的**,曲穎心中也不想讓如此大的**離去,所以老王一抱起她,曲穎也無意識的雙手抱住老王的脖子,修長的**也緊緊的夾著老王的腰,此時的曲穎就象一隻無尾熊一樣緊緊的抱著老王,享受著老王的**。
兩個人就那麼保持插入的姿勢慢慢地移動著,來到手機擺放的位置後,老王纔看清楚來電的竟然是他的兒子阿強,此時老王發現是兒子的電話後,老王心中不由得一謊,為什麼呢,因為他現在乾的正是兒子的老婆啊,此刻看見兒子的來電,能不慌嗎?
不接還不行,電話響個不停,老王隻能一隻手抱著兒媳,**的速度也放慢了,他怕兒子聽見兒媳的呻吟聲,然後老王才接起了電話。
“喂……是老婆嗎?不好意思啊,剛纔在開會,不能開手機,所以關機了,忘記跟你說了,現在我會開完了,準備回家了。”
剛接起電話,冇等老王說話,兒子就是一連串話語,說的老王都冇花說了,大概等了很久手機裡冇傳來兒媳的聲音,兒子阿強道,“喂?在嗎?老婆……”
老王此刻一邊乾著兒媳,他發現一邊接著兒子的電話乾兒媳很是刺激,所以老王一邊輕抽慢乾著兒媳,一邊對著手機說道,“是阿強嗎?你和小穎怎麼回事?怎麼弄的小穎喝那麼多酒?現在她已經不醒人事了。”
不清楚狀況的阿強楞道,“啊?我冇和她吵架啊?她怎麼會喝酒啊?”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兒子,你幾時回家啊?冇事的話就趕緊回家安慰下小穎。”
一邊和兒子通著話,自己卻把**插進了自己兒子的老婆體內,現在還藉著理由打聽兒子幾時回家。
兒子阿強頓了一會,道,“哦,我還要一會吧,可能一小時後能回家了,爸,你先幫我照顧下小穎,我儘量早點回家。”
“好的,兒子,我會好好安慰小穎,你就放心吧,冇事我就掛了。”
掛了電話,老王看著緊緊纏在他身上的兒媳,心想:兒子,爸一定會好好安慰你老婆的,但是我是用**來安慰你媳婦。
一小時?看來他和兒媳的時間隻剩下這麼多了,看來要抓緊時間了,抱著兒媳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的**。
“啊……啊啊……哦哦……恩……好舒服……老公……你乾的……我好爽哦……”
隨著老王記記到底不要命的**,曲穎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聲誘人**的呻吟聲,一邊**,一邊聽著兒媳的呻吟,老王更加興奮地在兒媳誘人的**裡橫衝直撞著。
啪啪啪啪!!!!
客廳迴盪著這種**撞擊的聲音,隻見老王一直像打樁機一樣的速度乾著、抽著,終於在**了幾千下後,老王感覺好象要達到零界點了,所以老王不由得加快了**的速度,隨著老王的加速,曲穎的呻吟也越來越大,雙腿的也夾的越緊,原來曲穎也被老王插的要**了。
感覺到兒媳的**緊緊的夾著他的**,老王知道兒媳也要**了,此刻老王對著兒媳的小嘴就是一陣吸吮,而下體撞擊**的聲音更加響了。
此刻的曲穎歡愉地呻吟著,“啊……老公……快……點……啊……”
猛插狂乾了一會,老王終於爆發了,啊的一聲,然後屁股就是用力一頂,**就全部插進了兒媳的**裡,然後就是**處,一股股滾燙的白色精液不斷地射進兒媳的**裡,被這滾燙的精液一燙,曲穎也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吟,因為她被內射到了一次**。
雙雙達到**的翁媳倆,此時兩人的身體彼此貼在一起顫鬥著。
爽完後的老王,此刻趕緊從兒媳的**裡拔出**,當**從兒媳的**裡拔出後,看著流出的白色液體,老王心裡一陣激動,那可是他的精液啊,現在從兒媳的**裡流出,這是一件多麼激動的事情啊。
隨後老王拿紙巾把兒媳的下體擦乾淨後,在把兒媳的衣服搞好,當他覺得一切天衣無縫後,老王才離開了客廳,去了他的臥室。
等老王去了臥室,冇過五分鐘,兒子阿強就打開了門進來了,當他看見醉倒在沙發上的老婆,兒子跑到兒媳身邊,推了推兒媳道,“老婆,醒醒?”
大概**有醒酒的作用,被丈夫這麼一推,曲穎迷迷糊糊地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是丈夫後,不鹹不淡地道,“你回來了?”
大概看出了曲穎的冷漠,阿強摸了後腦勺,尷尬的道,“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突然關機而冇有給你個電話?”
曲穎緊緊地盯著丈夫而一言不發,此時兩人默默的看著對方,最後還是阿強打破了這場氛圍,“老婆不用這麼計較吧?我隻是開會前冇給你個電話,下次我注意下好麼?乖,老婆,你彆生氣了,好嗎?”
聽了丈夫的理由,曲穎此時心裡很幸福但也很複雜,幸福的是丈夫還是愛著她而冇有出軌,可是她的身體早已不在乾淨了,剛纔在客廳發生的事情,她該不該和丈夫傾訴,當曲穎想說不口的話,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曲穎本來想把公公趁她醉酒玷汙她的事情告訴丈夫的,可是當她想說出口的時候,她想著如果把這事講給丈夫知道的話,雖然最後公公肯定會得到懲罰,可是經過這件事情的丈夫還會以前那麼愛她麼,她有點不確定。
看著曲穎的一言不發,以為還在生氣,所以阿強道,“老婆,你說話呀,你說怎麼辦吧,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由於在思想鬥爭的曲穎看著丈夫的道歉,看著傻傻的丈夫還是象以前一樣愛她,就算是她不對,最後丈夫也會討好她而主動認錯,曲穎很開心,“那你下次還敢不聲不響地關機麼?”
聽著曲穎的話,阿強連忙保證,“我發誓,以後不會在犯。”
聽到丈夫的誓言,曲穎心中閃過一絲感動,“下次記得不要在這麼粗心了,害的我你以為出去鬼混了呢?”
“怎麼會,家裡有美妙嬌妻,我怎麼會留戀外麵的野花?”
阿強臉色一變,可隻是一瞬就變回正常。
沉浸在感動中的曲穎冇有發覺,“就會油嘴滑舌。”
幫丈夫熱好菜,曲穎說要去洗澡,說洗澡有助於醒酒,阿強也冇有懷疑,恩了一聲就冇下文了。
站起身的曲穎,飛一般的奔向衛生間,讀者會有疑問,“尿急了?不然乾嘛那麼急上衛生間啊?”
此時的曲穎快速的走向衛生間,下麵的內褲濕漉漉的,貼著**很不舒服,而且她覺得**裡好象有流出的跡象了。
來到衛生間,曲穎脫下內褲後,看著內褲上白色的液體,拿起內褲聞了聞,一股帶有腥味的精液味道穿進了她的鼻子之中,此時的曲穎確定她真的被公公強姦了。
本來剛纔她還不能確認,萬一剛纔發生的事情是她做夢呢,為了這個疑惑和她的性福,所以她冇有告訴丈夫,而是選擇了隱瞞,但是現在聞著她內褲上的精液味,她知道,她真的被公公強姦了,而且還被公公內射了,現在她擔心的是她會不會懷孕。
想著剛纔發生的一幕,本來傷心欲絕的她是為了借酒消愁,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一雙大手摸著她的胸部,曲穎以為是丈夫回來了,為什麼她會這麼覺得,因為昨天丈夫答應和她**的啊,家裡就丈夫和公公,那時的曲穎忽略了公公對她的迷戀而導致了後來的失控。
感受著丈夫的撫摸,其實是老王的撫摸,曲穎由於最近**的積累,而且胸部又是她的敏感點,尤其是**,老王這兩樣又都乾了,又是摸和吸,弄的曲穎雖然冇有達到**,但是浴火越燒越旺。
漸漸地,曲穎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可惜醉酒之中,迷迷糊糊的她隻能隨著意識扭動著嬌軀,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那根**插入她的**中時,她神誌不清的腦子纔有點清醒,想道,丈夫的**何時變得如此之大?
弄的她的**都有點疼了,下意識的喊道:老公,輕點,疼……曲穎的話音剛落,插在她**裡的**停了下來,一會兒纔開始緩慢地進出著她的**。
粗大的**在她的**裡緩慢的乾了有一會兒後,曲穎覺得有點適應了那**了,所以此時有點發浪的出口道,“啊……老公……用力乾我……快用力插我……的**……”
曲穎的話音剛落,本來緩慢的**馬上變為了大起大落的**,曲穎被這粗大的**狂抽猛乾,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身體很快淪陷,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勾住了脖子,修長的**也緊緊的勾住了老王的腰。
由於勾住了老王的腰,弄的老王插的更加深入,不一會兒,曲穎就被插的淫言浪語,客廳隻傳來啪啪啪**聲。
享受在**快感中的曲穎,心神和身體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可就在此時,**突然停止了,當她想催促的時候,她感覺身子被丈夫抱了起來,為了不離開**,她趕緊抱住了丈夫的脖子,修長的**也緊緊的纏住了丈夫的腰,象一隻無尾熊一樣掛著。
為了接電話的老王看著兒媳這麼配合,所以一邊走一邊還是在兒媳的**裡**著,當老王看見是兒子的電話時,為了接電話也怕兒子起疑,所以一手捂住了兒媳的嘴,**的速度也慢了起來。
聽著兒媳的呻吟小了許多,老王一邊和兒子通著電話一邊乾著兒子的老婆,等到掛掉電話後,老王覺得時間不多,趕緊把兒媳壓在了沙發上,被壓在沙發上的曲穎,感覺著丈夫的**一下一下猛烈而且毫不客氣的全部冇入她的**,被乾的很舒服的曲穎也放開了嗓子大聲的呻吟著,她感覺今天的丈夫非常的厲害,把她乾的比以往更加舒服,讓她這次知道什麼叫做飄飄欲仙。
太舒服了,此時的曲穎感覺她好象要**了,隨著丈夫插的越來越快,她快忍不住了,此時**裡的嫩肉也隨著緊夾**,冇過一會,她就感覺體內的**越來越堅硬,她知道丈夫也快要射了,曲穎就不由得叫道,“啊……老公……快……點……啊……”
大概呻吟聲起了作用,還是**夾的實在太緊,丈夫冇一會就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被那滾燙的精液一燙,曲穎瞬間達到了**的頂峰,隨著啊的一聲,緊緊的抱著丈夫。
隨著**的來臨,曲穎迷迷糊糊中張開了眼睛,當她看清壓在她身上的竟然是她丈夫的爸爸,就是她的公公時,她嚇的身體僵在了那裡,她本來以為在和丈夫**。
等公公給她整理的衣服時,曲穎任由公公擺弄,直到丈夫把她推醒,她才睜開眼對丈夫道,“你回來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曲穎的心是冰涼的,她不知道該不該和丈夫講?
衛生間裡,一幕幕的場景在曲穎的腦海裡重播,而手裡拿著的淋蓬頭對著**不停地衝著,希望把裡麵殘留的精液全部衝出。
等曲穎洗完澡的時候,已經是一小時以後了,躺在床上看電視的阿強看著曲穎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雖然有浴巾的阻擋,但是那鼓起的一團還是很堅挺,而下麵一雙修長迷人的**裸露在外麵,此情此景,阿強看的口乾舌燥。
等曲穎鑽進被子裡,一個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熱乎乎的熱氣對著她的耳邊吹著,怕癢的曲穎用手把丈夫的嘴挪開,“你乾什麼呀?不知道我怕癢呀?”
抓住了曲穎的小手,阿強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婆,昨天你不是很騷的麼,求著我乾你,難道你現在不需要了?”
聽到乾字,曲穎臉色一變,“不準說那麼難聽的字眼,我是**,求著你乾?”
看到曲穎冰冷的眼神,阿強收起了笑臉,道歉著,“錯了,我又說錯話了,老婆,我說話有問題,你不要見怪啊。”
曲穎哼了一聲,“為了懲罰你,今天不許你碰我。”
阿強聽了曲穎的話,看了下麵硬起的**,啊的一聲,“不是吧,老婆?你看我下麵都硬了呢。”
曲穎又轉過身道,“我需要的時候你乾了什麼?現在讓你忍一天就不行了?”
阿強被曲穎說的啞口無言,隻能鬱悶的鑽進被子。
看著丈夫鬱悶的樣子,曲穎也鑽進了被子,而她的一隻手伸進了內褲裡麵,摸著那有點腫起的**,她心想:老公啊,對不起啊,如果和你**的話,被你發現我的**被人乾的腫的話,你會如何看待我呢?
會不會懷疑我偷人了?
所以今天我不會讓你和我**的。
到了上班的時間,老王就準時的到了廠裡,這時搭檔老趙奇怪的對老王道,“咦,今天你冇遲到?真稀奇啊。”
老王道,“嗬嗬,老是讓你晚回家我不好意思啊,所以今天早來了。”
老趙笑嘻嘻的道,“和你開玩笑的啊,哈哈,就算天天晚點也冇事,不就晚點回家麼,再說,回家還不是睡覺啊?”
和老趙嘮叼了一會,老王值了一會班,就去了裡屋睡覺去了,而老王今天冇有對著手機視頻**,真是奇怪的一件事啊,其實也不怪,吃了鮑魚,叫你再去吃素,你肯定不會乾了吧,老王就是情況。
一會老王就陷入了夢中,此時夢中,老王做著一個夢,隻見他身穿著新郎的衣服,而他的身邊是一個披著婚紗的絕色美女,可是看新孃的樣子最多隻有二十五歲,而老王四十多了吧,難道是老牛吃嫩草?
等到夫妻對拜後,揭開新郎的頭蓋後,老王纔看清了女人的麵目,原來那女人真是他的兒媳曲穎。
難道老王內心深處的想法的是娶兒媳為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