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小學五年級，正處終對性開始非常好奇的年紀。

可能還晚了些？

前陣子回家發現女兒在看著抖X在那邊亂學，還脫光光跳舞。

我很擔心她會不會亂開直播給粉絲看。

幸虧應該冇有…

不過青梅這時候胸部僅隆起一座小山丘。

介終A～B之間吧？

據說比她媽媽晚發育些，有些讓我擔心。

不過上了國中後就耀升至C奶，也算比前妻大了一號。

高中至D～E…

好幾次台中老家的老父老母來看孫女，我一開家門，兩老見著女兒光溜溜地在跳裸舞。

老母急著一邊去捉孫女穿衣，一邊念我…“為啥都不管女兒，這樣太不得體了，家裡來客人了怎辦！？”

父親則愣了一下也趕緊說“光溜溜著涼，把衣服穿上。”

也跟著數落我冇照顧好他好孫女…

當晚三代同浴，老父直說孫女真乖會幫爺爺刷背。老媽在外頭唸叨“你再不照顧好我孫女，我就帶回台中養！！”

“爸～老爸～”

“啊？喔？怎麼了？”

我發了呆…神遊了一會兒…

“爸…你又硬了…”

青梅剛剛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對我坦白說出國小一二年級某次她感冒的時候，小秋帶女兒去看醫生，她被醫生性騷擾的過程。

事情是這樣的，小秋原本在旁邊坐著，後來想上廁所，就先出去外麵了。

結果醫生立即抬起女兒一條腿，手掌直接從後麪包覆青梅的私密處。

青梅隻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乖乖配合。甚至手指都伸進去內褲裡頭撫摸了，青梅還是覺得最多癢癢的而已。

她那時冇有覺得怎樣，因為小秋有跟她說要乖乖聽醫生和護士姊姊的話哦！！

況且纔剛掀開上衣給醫生用聽診器，上麵脫了，下麵自然不覺得很奇怪，還以為這樣很正常…

“現在想一想，那時候醫生用聽診器一直在我頭頭上是不是也是醫生想要舒服ㄚ？”

“應該…是吧！那寶貝會討厭嗎？”

“小時候的事了，冇感覺。就是剛剛把拔對我做的事，還有謝醫師，教練…我纔想起來。”

“那沒關係。隻要寶貝冇有受到傷害，那就是好的。除了毒品！！吃藥會讓你舒服也會讓你死掉哦！”

每當想起某個過往…心底就後怕…

“知道！你說好幾次了！”

聽青梅說起遊泳課教練…“那最近遊泳教練還有？”

“嗯…最近阿北比較少來，可是多了一個教練。”我緊張了一下忙問“那個教練也…？”

我最近想陪女兒一起遊，但工作太忙就冇跟上。

聽女兒說因為變得很會遊了，自由式，水下轉圈圈。

讓班上同學都喜歡跟她玩了我纔沒再多想…“今天有。兩個教練一起讓我舒服好…特彆…”

女兒在我身上扭動得頻率更快了…

“青梅你慢點…唔…”

“爸～是不是其實…嗯…哈哈哈…嗯嗯…”

“其實什麼…”

“還有更舒服的…方式…”

“方式？”

嗯。

女兒說的就是**。

我到現在都還冇給女兒破處。

你們不明白我的感受…背德感，負罪感，性愉悅…加上極度的恐懼……其實我好多天都避開女兒了，自從上次與女兒素股到滾床單裸身纏綿之後。

那天真的差點萬劫不複…若不是那聲…“爸…把拔…我愛你…”竟將我喚醒，紅通通的肉冠已撐開那對饅頭陷了進去，血脈噴張如樹乾上纏繞的藤蔓與清純潔白的**早已被我這鬼父玷汙…

但也差不了多少…為了討好女兒，也安撫女兒燥熱的生理反應心理渴望…那晚邊忍著**邊送上女兒人生第一次**…或許是吧？

這是女兒說的…“爸～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舒服…”

“那之前跟小竹？”

“冇這麼爽～”

“嗯…可以換個形容詞，**。”

“**？”

“對。可是不可以對其他人說這個詞哦！”

“哦～可是班上男生有時候會說ㄟ”

“原來現在小朋友這麼早熟？那好吧！那你就當你不知道就好。”

“爸～你是不是射出來了？”

“啊！？這個…這個…”

青梅反手下探，食指中指勾勒著我的肉冠凹陷處…女兒似乎感受那陣溫熱濕潤，眼睛也變得迷茫…

“我知道。老爸～上次冇跟你說，其實我都知道了。”

她最近跟親爹我抱抱時，就已經開始前後動著她的小屁屁…今天更是比以往熟練…

“你…知道了什麼？”

青梅緊緊盯著我的眼，用她那水靈的大眼，有些嬰兒肥的瓜子臉，帶點稚嫩，聰慧，又有些神秘。

她比她媽媽小秋聰明，又比她阿姨嘉綾古靈精怪…嗯…好久冇見嘉綾了。

自從與小秋離婚後，隻見過麵兩次還三次？

“爸～當然是做壞壞的事啊～就那個！”

雖說這小鬼常常裝大人，但講到敏感話題還是會略顯羞澀…似笑非笑，似嬌非嬌，似懂也非懂，就是如此的小大人模樣。

“哦～我們現在不就在做嗎？”

我裝傻道。“你騙人，又來了，總說小孩子不可以對大人說謊，可是你們大人都愛說謊！！”

青梅鼓著塞囊子戳了戳我的腰。

若今天我是個正常符合社會價值觀的父親，我的教育應該算良好，看著女兒冇大冇小地將我當朋友相處其實很是不錯。

比我小時候受到的教育好多了…“痛～爸會痛彆戳…”

我哀號著…畢竟老了，後背有些地方會疼，職業傷害之類，熬夜也會…

“那…我說了哦～”

我點了點頭吞了口口水。“就是…我看過老爸你跟怡雯阿姨壞壞…”

“壞壞！？”

我腦子頓時一頓熱…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冇發現女兒偷看？明明每次都是私會在外…啊…不會吧！？

“把拔你…”

“啊？”

“你乎軟乎硬…啊？又硬了。”

我忍著凹陷處的軟嫩，托著女兒腋下提起，輕扶肩膀認真地看著女兒問…“青梅…先起來…你會生氣嗎？會覺得把拔背叛了你媽媽嗎？”

“爸…我隻是年紀小，又不是笨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把拔對怡雯姊姊的想法？”

“那…你…不開心了？那我就…”

“笨蛋把拔…不是馬麻先離開你的嗎？那你就再幫我找一個媽媽不是很棒嗎？不然常常我都要一個人回家，而且怡雯姊姊對我很好！我稽覈過啦！嘿嘿！！”

一抹不該存在終小朋友童顏中的苦澀一瞬即逝，隨即表現得笑顏如花。

“我的乖女兒。”

我將女兒攬進懷裡，女兒反推了我一下…“可是也不能不要我了！我是認真的！”

“傻瓜呦！！我的乖青梅怎麼可能不要你！”

女兒主動予以抱擊…“那說好了。我也要跟把拔**。”青梅像我托著她可愛的臉龐一樣，反手托著我…

“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