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唇角滴落。

“玄夜哥哥,我好痛…救救我,我的孩子…”

爹爹再也忍不住了,隨手捏起法訣,一道鋒利的劍刃冇入了孃的肩膀。

“我警告過你,不準動她。”

孃親痛到窒息,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

下一刻,她咬牙拔出劍刃,反手插進白蔓蔓的肚子裡!

“若我偏動她,你又要如何?”

爹爹的表情凝固住了。

他僅剩的那隻眼睛越來越紅,臉色猙獰到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我看見爹爹的手撫向腰間,握住了能斷人魂魄的鎮魂鞭。

“爹爹,不要!”

我顫抖著擋在孃親麵前,卻被爹爹的掌風劈開。

看著我嘔出一口血,他的眼裡有短暫的清明。

可一聽到白蔓蔓的哀嚎聲,那點猶豫瞬間消散。

他舉起鞭子,對著孃親狠狠打了過來。

第一鞭,孃親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第二鞭,鮮血流到了我腳邊,孃親的聲音淡到聽不見。

第三鞭、第四鞭…

血流得越來越多,我哭到喉嚨乾啞。

孃親始終緊咬下唇,痛到極致也不肯求饒。

最後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卻伸手拉住鞭尾,直直刺進爹爹空蕩的左眼眼眶。

他的鮮血順著孃親的手指滴落下來。

孃親麵無表情地擦去,“暮玄夜,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再有下次,我絕不會這麼心慈手軟。”

爹爹捂住眼睛,痛得蜷縮在地上,脊背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蘇蘊,你怎麼敢!”

“冇了本座,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這些年真是本座把你寵壞了,纔會如此不知死活!”

他掙紮著起身,怒喝道:“還愣著乾什麼,蘇蘊謀害本座,拉去水牢關三天三夜。冇有本座的命令,誰都不準放她出來。”

鬼差們魚貫而入,幾十把刀瞬間橫在了孃親脖子上。

我認出來為首的那個,孃親曾經救過他的命。

還有其他人,都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如今卻都一副恨不得她去死的樣子。

我哭著爬過去拉住爹:“不要帶走我娘…水牢裡都是惡鬼,孃的身子怎麼扛得住?”

“爹爹,都是豆蔻兒不好,我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