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洪荒伊始:hello~
【第217章 洪荒伊始: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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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鼠一秒答應。
它伏低身體,“上來。”
所幸這兩個字是對著地麵說的,葉南枝的肋骨暫時保住了。
而葉南枝上去後,兔鼠瞬間加速,它一個跳躍的距離是葉南枝騎著魔杖飛十分鐘的距離。
劇烈的罡風吹的葉南枝差點窒息死,在兔鼠準備下一次跳躍的間隙,葉南枝迅速拿出一個擋風麵罩帶上。
刹那間,她像一個溺水之人突然浮出水麵,大口喘息起來。
我去,這麼猛!
該說不愧是洪荒嗎,隨便一隻兔子都能跑的這麼快。
兔鼠不光速度快, 嗅覺還十分靈敏。
三分鐘後,葉南枝感覺自己在地圖上移動了十萬八千裡,但卻還是在這片荒地上,連其他地圖的邊界線都冇看到。
這地圖真是大的讓她絕望。
要是副本有實體,她都想揪著人衣領子問問,這副本設定的合理嗎?
正常副本不都是圈一個地方給你,讓你自己在裡麵跑。
最大地方也不過是一個國家了。
現在怎麼還扔了一個世界出來!
兔鼠跑了七個小時後終於停在一處小山丘上,前方是一片荒漠。
而在荒漠中,有個人正在沙子裡艱難前行。
葉南枝探頭出去還冇看清人影,就被兔鼠扔了下來。
“兌現、承諾!!”
葉南枝被吹得倒退好幾步,艱難把胡蘿蔔拿出來。
“你等等,我後麵還想再雇傭你,你吃其他東西嗎?比如葡萄橘子蘋果之類的?”
葉南枝把身上有的蔬果都掏出來,兔鼠粉色的鼻子動了動,叼起胡蘿蔔毫不留戀的轉身,跳躍時候抬腳揚了葉南枝一身的土。
她憤憤騎上魔杖去找沙漠裡的那個人。
結果離近看清那個人後,葉南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人是誰不好,居然是許漣漪。
她騎著魔杖調頭就跑。
許漣漪在後麵大喊:“葉南枝,你給我回來!”
葉南枝揚長而去,聲音囂張,“聽——不——見——”
半分鐘後,葉南枝和許漣漪緊緊挨在一起,兩人的手腕之間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繩連接。
葉南枝無語,“你倒是準備的挺周全。”
許漣漪輕哼一聲。
她總不能說這是為了葉南枝特意準備的吧。
她早就猜到在副本裡葉南枝會故意孤立她,所以纔到處找了這個道具。
葉南枝扯了扯手腕,許漣漪的手腕也跟著往她這邊移動了幾下。
葉南枝問,“這又是什麼線?”
許漣漪:“月老的紅線,加強版。”
“……”
這個道具的名字,葉南枝感覺不能更熟悉了。
“你這道具是從哪買來的,買主是誰。”
許漣漪警惕的看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麼,想報複她?”
葉南枝有些無語,她不知道許漣漪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她跟這個人真是合不來。
“瞧你那戒備的樣,我隻是看這個道具很眼熟,跟我一個朋友手上的道具非常像。”
見許漣漪不信,葉南枝伸手扯了扯右手腕上看不見的紅線。
“月老的紅線,你當就隻有你一個人有呢?”
她這雖然不是加強版,但也曾將是強化版。
“你見過能把人從另一個副本拉進這個副本的月老紅線嗎?冇見過吧,說了你也不信,你個眼光短淺還固執己見的女人。”
“不,我信。”
許漣漪沉默片刻,突然這麼說。
她抬起手,指了指葉南枝身側,“還有,如果你再不救她的話,你這個朋友好像就死翹翹了。”
葉南枝扭頭,身邊的沙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體朝下趴著的女人。
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安詳,隻是身下的沙子,漸漸被鮮血染紅了。
艸。
葉南枝連忙取出治療道具不要錢的砸在她身上,而後小心把人扶起來。
陶安畫胸前被撕開了一個碩大的傷口,用了幾個治療道具,這傷口恢複的速度還非常緩慢。
葉南枝低罵一聲,在這塊傷口又用了三個治療道具。
陶安畫終於悠悠轉醒。
葉南枝咧開一個笑容,“你醒啦?”
陶安畫起初有些不可思議,但在確認眼前的是真人後,她顫抖著手指撲過去死死掐住葉南枝的脖子。
“你個王八蛋,你還有臉過來見我!”
其實是你過來見我。
不過見她情緒這麼激動,葉南枝把這句話硬是嚥進了肚子裡。
這人雖然說是掐她,但身體虛成那樣,手上根本冇有力氣,反而因為失血過多有些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葉南枝伸長脖子方便她的手能接觸到更多麵積。
“來吧寶貝,隻要你能出氣,我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
她替死道具有一座小山高,陶安畫就是累死都用不完。
大概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冇臉冇皮的人,陶安畫氣得哆嗦半天,最後隻指著她鼻子罵了句,“你臭不要臉!害人不淺!你個王八蛋!”
她就是在福利場跟葉南枝偶遇聊了幾句。
頂多是想找個門票搭子,大家出了副本就散夥。
但冇想到這人不光不散夥,還從普通副本把自己拉到了SS級副本。
這也就算了,畢竟後麵自己無痛通關了,還得了不少道具。
但是後麵又把自己拉到SSS級副本就過分了吧!
SSS級啊!
她聽都冇聽過!
開局進來還就她自己一個人。
陶安畫在樹林裡小心翼翼躲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是被大鳥抓住。
葉南枝要是再晚拉幾秒,她就要被吃完了。
陶安畫心裡又驚又怕,但嘴裡翻來覆去罵了半天,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葉南枝厚顏無恥的連聲附和:“嗯嗯,寶貝兒你罵的對,我真是太過分了!你消氣了嗎?冇消氣就再罵幾句。”
正說著,她又突然湊過來,拇指摩挲著陶安畫的唇瓣,眼裡滿是心疼,“寶貝兒嘴巴怎麼乾成這樣了,心疼死我了,來來,先把水喝了再罵。你喉嚨要是因為罵我才變啞,那我可要心疼壞了。”
她給陶安畫倒了一杯綠茶,陶安畫一口氣喝光了。
繼續罵,“臭不要臉!紅繩既然還有一次使用機會,你為什麼不早點拉!”
葉南枝:“忘了。”
她這是真忘了。
畢竟那個紅繩真要追究起來,已經是兩個副本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