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吻被髮現

謝昭昭給朋友們還有夕娓一個籃子,帶著他們去溫棚裡摘桃。

夕娓看著碧綠枝葉間碩大的桃子,眼睛瞬間亮了:“哇!好大的桃子!”

謝昭昭笑嘻嘻的挑眉:“剝開皮就可以吃,比外麵的桃子甜多了。”

夕娓不會爬樹,謝昭昭也不敢讓她爬樹,讓她在樹下等,自己帶兩個人爬了上去。

她在上麵摘,摘了之後扔給夕娓,讓夕娓放在籃子裡。

溫棚裡模仿溫室的效果,樹下是謝渝特地種的草,夕娓不小心摔了一跤,弄得一身臟。

謝昭昭摘夠了之後,把桃子分給朋友們,又拉著夕娓坐在草地上啃桃子,一群人一邊笑嗬嗬聊天,一邊吃桃,冇有紙巾,臉上也臟兮兮的。

這時,有了遞了手帕在夕娓麵前,她順著手看過去,是一位十分英俊的少年。

“給,擦擦嘴。”袁之初將手帕再次遞了遞。

夕娓接過來:“謝謝。”

她對袁之初十分有好感,因為她摔倒的時候,袁之初扶了她。

夕娓擦了擦嘴:“這個手帕等我回去洗乾淨之後再還給你吧。”

袁之初眼裡的期待一下就跳了出來,他盤腿坐在她身邊:“你是說你還會來找我們玩?”

“嗯,我和昭昭是朋友,以後還會過來的。”

“那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袁之初有些不敢看夕娓了,她好漂亮,跟她說幾句話就已經感覺血槽要空了。

夕娓不知少年的心思,表現得十分大方:“當然啦。”

袁之初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你來找昭昭,可以告訴我。”

“平……平時也可以找我聊天的。”少年聲音不自覺放輕了下去,生怕被拒絕。

夕娓今天穿的是裙子,不方便拿手機,她說:“我手機在哥哥那裡,等我拿到手機再加你吧。”

夕娓覺得有更多的朋友可以聊天玩耍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以後她就不無聊啦。

謝昭昭在樹上摘了許多桃子,那些裝不下的桃子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無人問津。

她吃飽了,躺在地上拉了拉夕娓的裙子:“不小心摘多了,等會把地上那些藏起來給你帶回家,不然謝渝發現了要打我了。”

“謝昭昭!”

這話說完,謝渝咬牙切齒的聲音吼了過來。!

謝昭昭一個鯉魚打挺坐直,梗著脖子看過去,就看到謝渝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謝昭昭臉皮厚,夕娓就不一樣了,她目瞪口呆看著對麵淡漠的簡修臣,耳根子紅了個透,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乾壞事呢。

謝昭昭把謝渝的心肝寶貝吃了,還是挑最好的吃了,吃了就吃了,地上還浪費那麼多,謝渝氣不打一處來,揪著謝昭昭的耳朵在那教育她。

謝昭昭不服氣,於是兩個人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罵戰,短時間內難分上下。

夕娓則被簡修臣牽著手,準備帶她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等等。”夕娓拉住簡修臣:“哥哥,可以把我的手機拿給我一下嗎?”

“交了朋友?”簡修臣問道,同時將夕娓的手機遞給她。

夕娓笑得很開心:“是啊。”

本來夕娓交朋友,簡修臣應當是高興的,可是看到夕娓走到袁之初身邊和他互加微信時,心裡的滋味就變味了。

少年少女站在一起的畫麵刺到了他的眼睛。

袁禮竟覺得十分新奇,不小心失了口:“小姐長大了,居然交男朋友了。”

倏地,一記冷刀子射過來,袁禮感覺到後脖子一涼,不動聲色往後挪了一步,立刻乾巴巴的改口:“男性朋友哈哈,小姐長得漂亮,果然很受歡迎。”

哼。

在夕娓備註完要過來時,簡修臣先一步走了。

夕娓跟過去,奈何簡修臣腿長,夕娓跟在後麵十分費勁,又不得不加快速度。

“哥哥。”

“哥哥。”

夕娓跑過去,拉住簡修臣的手:“哥哥你怎麼不等我。”

簡修臣帶著她來了個安靜的場合,四周是花圃與假山。

簡嫿認出了穿西裝的男人是簡修臣,簡修臣身材高大,氣質非凡,她壓根不可能認錯。

那名跟在他身邊穿粉色裙子女孩是誰?夕娓?

一時間簡嫿覺得心口鈍疼,明明都是妹妹,為什麼修哥哥隻對夕娓一個人好!

她藏在假山後麵,一邊生氣一邊忍不住去看。

因為走了一路,夕娓有些喘不過氣來,一手按著簡修臣有力的臂膀,一手捂著自己心口喘氣:“累死了,哥哥慢點。”

她麵色潮紅,唇瓣也多了幾分血色,走到一顆樹下,簡修臣把她攏在了懷裡,抵在樹乾上。

樹蔭清涼,陽光透過樹木枝葉的縫隙,落下陰影與光影。

因為她一直都在喘氣,簡修臣忍不住探手去惑知夕娓的心跳,果真跳得厲害。

“體力太弱了。”

夕娓仰頭看他:“哥哥為什麼走那麼快啊,來這裡乾什麼?”

簡修臣揉著她心口的手往下移了幾分,隔著衣服攏住了她的胸。

“阿娓今天交了幾個朋友?”

夕娓想了想:“一個,他叫袁之初,給我遞手帕擦嘴呢。”

簡修臣手上加了幾分力道。

“開心嗎?”

夕娓覺得哥哥眼神不對,可是卻不會撒謊:“開心呀,我還加了他微信。”

簡修臣低頭靠近,額頭貼著她,眼對著眼:“可是哥哥不開心。”

夕娓:“?”

“阿娓,哥哥吃醋了,你說哥哥該怎麼罰你呢?”

遠處,簡嫿看到簡修臣的手放在夕娓胸上,還在揉,雙眼瞬間瞪大了,這個小病秧子怎麼這麼賤!她怎麼可以勾引修哥哥摸她的胸!

簡修臣掐了她的下巴,抬手將她抱起來,讓夕娓的後背抵著樹身,低頭,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如往日溫柔,而是帶了些懲罰的意味在。

他封緘她的呼吸,壓製她所有的動作,將她那軟軟小小的,那麼一點舌尖,咬了一口,夕娓痛撥出聲,很快那聲音又被簡修臣吞嚥了下去,舌頭探入她口中掃蕩,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簡直是掠奪,毫無章法。

“嗯……”夕娓被激得在無意識中也哼出軟軟的鼻音,眼淚打濕了睫毛,好不可憐。

簡修臣這才溫柔一些,舌尖繞著她的舌尖,津液交纏津液,牽出**的線,落在唇角上,暈開濕亮的水痕。

吻到後來,簡修臣又有些失控,他握著夕娓的腰,力度有點大,似乎想要把她折斷。

“嗚……”

夕娓被男人的佔有慾嚇到了,不僅覺得舌根疼,更覺得手腳發涼,下意識抗拒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