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阿娓錯了

簡修臣扛起她雙腿,唇舌沿她**瓣向內拐、舌尖便撩向她大**內側刷弄,又順便將她小**抿在唇間,細細抿磨,唇舌往左一偏、親向正中小**,略吮吻之後、又攀向另一**。

牙齒不小心磨過裡麵的小**時,夕娓便不受控製的弓起了腰,抬著臀往後躲,換來的確是簡修臣更大力道的抓著她的臀壓向自己,將那流水的穴更深的送入他口中。

夕娓十指摳抓身下床單,幾欲迷亂抓狂:“啊、哈、哥哥……阿娓錯了……”

簡修臣唇抿著夕娓顫抖的小花蒂,舌尖掃開她小小的豔紅花蒂口往裡鑽。

夕娓被刺激到蜷起腳趾。

“啊,阿娓錯了,哥哥……”

簡修臣伸長一隻手揉捏夕娓滿是咬痕的奶兒,惡劣的對著她的小花蒂吹氣:“還罵哥哥是禽獸?”

夕娓被折磨慘了,可憐兮兮的,泣不成聲:“不,不罵了。”

起因是今早簡修臣晨勃時忍不住拿**磨擦夕娓**,夕娓被打擾了睡眠,有些起床氣,皺著眉頭罵了一句“哥哥是禽獸。”

禽獸這個詞還是謝昭昭告訴夕娓,謝昭昭說任何無緣無故碰她的人都是禽獸。

簡修臣起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乖乖軟軟的妹妹怎麼會罵人,還是禽獸這種詞。

直到夕娓再次脫口一句:“哥哥壞,哥哥是禽獸。”

冇聽錯,看來他的妹妹長大了,學了些亂七八糟的詞,居然用在了他身上。

簡修臣不知該笑還是該氣,索性背了這個罵名,禽獸到底,一大清早壓著夕娓磨她的小粉穴。

此時,聽到夕娓的求饒,簡修臣更加不想放過她,偏過頭,一路滑吮她白嫩的大腿、小腿,握起她小巧玉足,一口含向小小腳趾吮舔。

夕娓想說腳臟,叫哥哥不要舔她腳趾,可是她完全軟成一灘春泥,說不出話來,隻有腿根劇顫,喉底發出難耐的濕喘。

聲音美妙絕倫,燒得簡修臣一身的邪火。

此時兩個人身上冇有衣物,簡修臣吻玩她的腳趾,握著腿間高高抬起又滾燙的性器迅速擼了兩下,再挺身上去直抵肉縫,貼的冇有一絲縫隙。

性器之間溫度偏高,一軟一硬牴觸在一起時是那麼舒適又迷人,隻是一觸,便再也難以分開。

怒漲的性器往肉縫裡鑽,壓著豔紅的穴肉廝磨,彼此的體液混在一團,粘得一塌糊塗,將性器染成泥濘,你含著我,我磨著你,再細微的碰撞都讓人心亂如麻,麻癢從每一寸神經直竄上脊椎,不留半分讓人清醒的餘地。

“嗯……呃……”夕娓輕輕哼著,從咬緊的牙間裡透出些輕吟,將洶湧的情潮壓抑成一條線,心頭的神智搖搖欲墜。

冇一會兒,夕娓又**了,她實在是敏感,好像每分每秒都在**,不到半小時,身下的床單已經濕的不能再看,簡修臣抱著她換了一頭,**撞著她,暗著嗓子笑問:“阿娓這麼舒服嗎?哥哥的床單都被你弄濕了。”

夕娓羞得不想說話,偏偏,簡修臣還在招惹她。

“一邊流水一邊喊不要,原來阿娓也喜歡口是心非。”簡修臣扣著她的臀,讓兩個人的性器更緊的磨合在一起:“阿娓,和哥哥做舒服嗎?”

問的直白又**。

夕娓在簡修臣麵前不想掩蓋自己的感情,雖然覺得累,可她舒服便是舒服,不舒服便是不舒服,她老老實實的回:“舒服呀。”

太害羞了,聲音比貓兒還小。

簡修臣看著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夕娓,心裡生出了些佔有慾來,他低頭,吻住她,一口咬在她的唇上,趁她吃痛張開嘴時,將舌頭刺進她的口中吸吮攪動。

甚至冇有給她躲避的空間,一手掐住了夕娓的後頸,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貪婪又瘋狂地掠奪她的呼吸。

讓她隻能從自己的口中獲取氧氣,讓她主動含住他的舌輕輕的吮,讓她和他一起,沉淪在**的**裡。

怕夕娓承受不住,簡修臣後來是自己動手擼了幾次才勉強結束,噴了不少滾燙的精液。

做完,簡修臣摟著夕娓在懷裡淺淺休息了一會,哥哥胸膛滾燙,灼著夕娓一身細膩的皮肉,夕娓抬頭,與簡修臣的臉離得近,濃黑的睫毛密集又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時,幾乎有要有碰到一起的錯覺,讓她不自覺地鼻子癢。

上次小蘭怕夕娓受到傷害,和她說了很多夫妻與兄妹、愛情與親情之間的不同,又說了些房事上要注意的地方,提醒她要是覺得疼,就不要繼續了。

夕娓腦袋空空地胡思亂想起來,所以她和哥哥接吻還有昨晚的事是相愛的兩人之間做的事,是最親密的事,可是她昨晚冇有疼,反而有些從未體驗到的舒服。

對於這種事,夕娓多少有過好奇,又有些害怕,畢竟她從冇與人這般親密過,小蘭姐姐說會疼,夕娓就更害怕了,也不懂這該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試過以後,便是好奇多些,原來這事,也不是洪水猛獸,冇有她口中的疼。

隻是有點麻,還有點累。

她不知道,不疼隻是因為簡修臣冇有進去罷了,就她那小嫩穴,簡修臣要真進去了,能要了她小半條命。

“想什麼這麼開心?”簡修臣閉著眼睛讓懷裡的女孩打量了許久,睜開眼便看見她在笑。

手指抬高她的下巴,在她紅潤的唇上落下一吻。

“剛剛想什麼?”

夕娓臉又紅了,胳膊環上簡修臣的脖子,兩人身體捱得極近,加上冇有穿衣服,身前的兩團奶兒緊緊貼著他。

“哥哥以後是不是隻能對阿娓一個人這麼好?”

夕娓不想哥哥也像昨晚和今早那樣親吻彆的女孩。

簡修臣一手拖著夕娓的軟臀,一手揉著她的小蠻腰:“阿娓想獨占哥哥?”

獨占一詞聽上去確實霸道,夕娓有些不太好意思,可是她確實想哥哥將這份特殊隻給她一個人。

夕娓垂下眼,捲翹的睫毛如兩把小刷子般輕輕扇下:“哥哥要是有彆的妹妹,就不會對阿娓好了,我不想哥哥有彆的妹妹。”

他要是對彆的妹妹也這樣,夕娓覺得自己會很傷心。

這份小小的霸道取悅到了簡修臣。

男人眼底含著深沉的暗光,額頭抵著她,聲音低緩鄭重:“哥哥隻愛阿娓一個,任何人也彆想取代阿娓在哥哥心裡的位置。”

“阿娓到了十八歲跟哥哥領證結婚,以後哥哥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突如其來的深情和體溫烘得人心中暖暖和和的,夕娓抵著簡修臣的額頭,聞著他的氣息,眸光閃爍,如星空般璀璨。

砰通、砰通、砰通。

男人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小聲敲擊著她的耳膜。

有些奇異的感覺,連同體溫一起流進她的血管,跳躍著奔湧向心臟。

砰通、砰通、砰通。於是連她的心跳也漸漸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