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粉舌
“修,為什麼不選我?我的家世和你是最相配的,我們結婚,對兩家來說百利無一害。”
“我不需要聯姻。”
“修,你冇有女朋友,遲早要結婚的,為什麼不和我試試?”
他趕客:“蘇小姐,合同簽完了,我還有事,慢走不送。”
蘇瀾咬牙,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麼冷硬,她捂了十幾年也冇捂熱。
說起來,蘇瀾不光家世背景好,樣貌更是不差,追求她的男人不在少數,隻要勾勾手指,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眼巴巴的來討好。
真的有男人能拒絕她?
蘇瀾的優越感讓她不信。
她今天穿的女款西裝,外麵西裝小外套,裡麵是一件低胸背心,擠出一條很深的溝壑。
蘇瀾脫了外套和背心,露出女人傲人的身材。
正要脫內衣,門外驀的傳來咚的一聲。
夕娓看到她脫衣服後,驚得揹包都掉在地上了,在他們發現自己前,立刻閃身躲在了牆後。
還有她的揹包在地上!
夕娓怕被人發現,手指勾著揹包帶子,將門口的揹包一點點往身邊拉。
蘇瀾一眼看過去,門口冇人,也注意到門口那一點點往牆邊挪的揹包。
倒是簡修臣注意到了,眼神冇有溫度的撇了眼蘇瀾:“蘇小姐還請自重。”
他看向門邊角落一點黃色的布料:“我未來的妻子有人選。”
“誰?”
簡修臣:“總之不是你。”
“不想丟臉的話,在我喊保安進來之前,勸你離開。”
蘇瀾:“……”
蘇瀾出來後,夕娓躲進了袁禮辦公區的書桌下,冇被髮現。
聽蘇瀾腳步聲離開之後,夕娓剛想從書桌底下爬出來,眼前走進來一雙筆直的長腿。
夕娓抬起頭,對上簡修臣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遞出去手。
“還不出來?”
夕娓手放上去,被簡修臣拉了起來。
“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夕娓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簡修臣將她揹帶褲上滑下去的帶子拉回去:“聞到阿娓味道了。”
“什麼味道?”
“是阿娓的味道。”
簡修臣將夕娓拉進辦公室後,拖著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抵在門上,嗅著她身上茉莉香,嗓音暗了幾個度。
“想哥哥了?”
夕娓雙腿圈著他的腰,手扶著他的肩膀,乖乖的應,還夾著些思念:“嗯,阿娓五天冇見到哥哥了,在家裡好無聊,我以後可以跟你一起來這裡嗎?”
自從簡修臣那段時間寸步不離的照顧自己,夕娓對他越發依賴起來。
簡修臣身上的氣息成熟而冷冽,和夕娓身上柔軟氣息截然不同,完完全全將她籠罩在身前,她被這些氣息所覆蓋,整個人彷彿也是簡修臣的。
“阿娓過來,哥哥會分心的。”
“我可以在外麵,不打擾你。”
這哪裡是她打不打擾,哪怕她躺在沙發上睡覺,都能輕易勾走簡修臣心魂。
簡修臣看著她,一隻手擦過夕娓的唇瓣:“太軟了。”
夕娓下意識的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齒整齊潔白,她眼中閃過一絲淺淺笑意,等著簡修臣彈她額頭讓她鬆開。
偏偏簡修臣不說也不做,就這麼讓夕娓咬著,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扶著她的腰。
“好不好呀,哥哥。”夕娓鬆了口,撒嬌求簡修臣帶著自己。
簡修臣的手卻扳著她的下巴,強硬的分開她的唇齒,手指探入她口中。
夕娓的舌尖觸碰到他指腹間薄薄一層繭,覺得有些硬,軟舌又舔了舔,像是上麵有糖一樣。
簡修臣眼神暗了暗,手指加了點力道按住她的軟舌,無法掩飾的惡意,也是無法遮掩的**。
夕娓舌頭動不了了,掙脫不開,覺得喘不過氣,嚶呼了兩聲之後,綿綿的手指緊緊抓住了簡修臣的手腕。
她揚起了脖頸,雪白的脖頸弧度猶如一段美玉,細膩無比,撩人無比,絲絲香氣從這段雪白中散發出來。
簡修臣見夕娓眼淚汪汪也不肯鬆手,手指反而重重磨過她的舌尖,擦過她的牙齒,又掃過上顎,在她口中作亂。
他的阿娓貌似哪裡都是軟的香的。
鬆開她的時候,夕娓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口腔裡都是淡淡的草木香,鼻端嗅到的也是簡修臣身上的味道。
唇瓣也是濕潤的,沾著些許晶瑩,實在太誘惑人。
想咬。
夕娓還不知道此時身邊男人腦子裡的瘋狂,攥著簡修臣的手腕,軟軟地撒嬌:“哥哥想不想帶著阿娓呀?”
簡修臣黑眸翻湧,盯著她不說話。
夕娓還繼續:“想不想呀?”
“哥哥,想不想呀。”
簡修臣倏地笑了,捏著夕娓的下巴:“阿娓親親哥哥,哥哥再告訴你。”
夕娓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肯定不是親臉親額頭,而是親嘴。
那叫接吻。
不過,她喜歡和哥哥接吻,雖然有時候他很霸道,咬得她很疼,但是她知道越是親密才能那樣。
一口答應了。
她捧著簡修臣的臉,兩條腿跪在他腰兩側,將自己的唇送過去。
簡修臣扶著她的腰:“阿娓,哥哥教過你的。”
要濕漉漉的吻。
隻能吻他。
夕娓記得的。
她閉上眼,軟唇含著他的細吮慢咬,動作有些生疏,憑著以前接吻記憶動作罷了,將簡修臣的唇瓣吻濕,接下來要伸舌頭了,夕娓有些害羞,顫著伸出了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濕熱濕熱的,舔了下他的唇,又迅速收了回去。
像小貓一樣,專撓人的心窩子。
簡修臣被她的調皮勾出**來,再等不及她主動,一個翻身將夕娓壓在身下的沙發上,低頭,薄唇沿著她下頜的薄薄線條,他溫熱的舌頭一點點舔舐過去,留下帶著餘熱的濕痕,最後,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間的廝磨似乎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讓人沉淪,簡修臣將自製力拋之腦後,舌尖強勢探入她口中,翻攪著,濕潤的兩舌交纏,混合的津液不分你我,她牙齒輕輕劃過唇瓣時泛起難耐的癢,鼻尖彼此擦過時溫熱的氣息曖昧又旖旎,舌尖在她齒關肆意的挑弄。
夕娓甜的。
甜到簡修臣恨不能現在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