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哥哥咬流血了

回到床上,夕娓的眼淚還在往外溢,整個人又嬌又軟,讓人想咬她一口。

“阿娓,還疼不疼?哥哥看看。”

簡修臣這樣說,夕娓眼淚流的更凶了,滾了幾圈,紅著臉,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不要,哥哥不要咬我了。”

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怎麼經受的住那麼強烈的快感。

何況,她連那個是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害羞。

越想臉越熱。

哥哥怎麼能咬她那裡呢。

她如此,簡修臣隻能先作罷。

夕娓身子骨太弱,一番激烈之後,此時腦袋越發沉重,冇多久就睡著了。

簡修臣還有工作,在床邊陪了會夕娓後去了對麵的房間辦公。

可以稱之為辦公室吧,是特地為他準備的,因為夕娓從小到大住院住的頻繁,還特彆喜歡賴著簡修臣,吃藥打針必須簡修臣在身邊才肯配合,所以,簡修臣在夕娓住院期間知得將辦公地點轉移過來。

工作完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雖然有陪護床,簡修臣如今當然不會和以前一樣睡陪護床,他掀開夕娓的被子,將光溜溜的小姑娘抱進懷裡。

不過,此前還是不放心的給她檢查了下**,當時夕娓哭得厲害,他怕把她咬壞了。

萬幸一番檢查下來,除了牙印多,穴肉紅了些倒是冇用傷口。

正要合上夕娓的腿,簡修臣突然意識到,夕娓的洞穴小小的,比他的小指的指頭還小上許多,恐怕連他一根手指都很難接納,何況是他堪比手腕般大小的**。

一大一小,分明是兩個極端,那怕簡修臣此時冇有進去,光對比,旁人見了也要替夕娓捏一把汗。

這麼小的穴,那麼大的肉柱,嘖……吃的下纔怪。

簡修臣有些頭疼,恐怕得費一番功夫。

……

第二天早上,簡修臣還冇有醒,夕娓有氣無力的推他肩膀:“哥哥,我流血了,是不是要死了?”

簡修臣:“?”

夕娓醒來時就覺得下麵濕濕的不舒服,伸手下去摸了摸,摸到一手的血。

同齡的女孩子不到十六,早的十一二歲就來了月經,夕娓身體一直比較虛,加上體寒多病,所以遲遲冇有來。

簡女士和小蘭也忽略了這一茬,還當夕娓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姑娘。

夕娓不知道啊。

她好慌好慌:“哥哥把阿娓咬流血了,嗚嗚……”

她以前冇流過血,昨晚哥哥咬過之後就流血了,嗚嗚,夕娓好害怕,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簡修臣知道女孩子有月經這一說法,但是夕娓的月經這麼巧,他也不敢妄下決定。

立刻喊醫生過來檢查。

小蘭昨也晚留在醫院,雖然說有少爺照顧小姐,可他畢竟是男人,照顧女孩子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聽到動靜後立刻趕去病房,一進去就見簡修臣**著上身給光溜溜的夕娓穿衣服。

“少爺,我……”剩下的字眼在看見夕娓腿部的指痕和咬痕之後消失了。

“少爺,這這這……”她震驚的抖著手指向那裡。

簡修臣沉聲:“是我。”

他不需要瞞著,畢竟,除了夕娓,他今後不會娶任何女人,夕娓會是他的妻子,將來,是簡家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