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哥哥在洗澡

兩人氣息都急促得很,胸膛起伏,體溫隔著衣服透過來,緊緊廝磨在一塊,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禁忌和歡愉。

她身上是一件單薄的白粉條紋的病號服,此時並不是太整齊,上方的釦子鬆了兩顆,垂眸便可見勝雪肌膚,和粉色文胸內一對稚嫩的乳兒。

因為瘦弱,加上發育晚,所以阿娓並不是特彆豐滿的類型,單手完全可以握住一隻還綽綽有餘。

可愛又嬌氣。

簡修臣喉結滾動,有些心猿意馬,慾念紛紛,開始思念起她揪著自己奶尖說和他不一樣的樣子。

但今天她還在病中,簡修臣也不捨的折騰她太緊。

吻完之後,夕娓被簡修臣緊緊抱在懷裡,張著嘴小口小口喘著氣,她的臉很小,簡修臣一隻手掌幾乎就能將她的臉捂住。

“阿娓,以後跟哥哥住一起。”僅聞到少女的體香,簡修臣就有拉著她繼續深吻的衝動,可是他的小姑娘太嬌氣了,不能索求太多。

跟哥哥住一起,夕娓自然是高興的。

可是。

“爸爸媽媽說阿娓不能一直跟哥哥住在一起,哥哥長大了,以後要結婚生子,阿娓也長大了,以後阿娓會遇到一個和哥哥一樣對我好的。”

夕娓又皺起了眉頭,兩隻手抓住簡修臣的小臂:“雖然是媽媽的話,但阿娓還是覺得隻有哥哥最好,阿娓不會遇到一個比哥哥還好的人。”

他的阿娓不僅人長得玉雪可愛,說的話也極好聽。

簡修臣吻了吻她發旋:“嗯,冇有人比我對阿娓好,所以阿娓以後跟哥哥住。”

“可是你要結婚呀。”夕娓睜著明亮的眼眸。

簡修臣微微錯開身,和夕娓對視上:“那你呢,希望哥哥和彆人結婚?”

結婚意味著哥哥不能隻是她好,夕娓不想他結婚,可是自己的想法又是不對的。

她好糾結。

夕娓小手抓住簡修臣大掌,苦惱的搖搖頭:“阿娓也不知道呀,哥哥可不可以隻對阿娓一個人好?”

“好,那哥哥就不和彆人結婚。”

夕娓隻聽懂了表麵的意思:“真的嗎?”

“哥哥有阿娓就夠了。”

聽簡修臣這麼說,夕娓好開心呀,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說哥哥真好。

天真的姑娘。

夕娓的味道實在太過美好,簡修臣被蹭的心猿意馬,還想把人抓到懷裡吻一通,湊過去親她,卻被夕娓手心攔住了。

她紅著臉:“哥哥不要親啦,阿娓想睡覺,哥哥看著我睡。”

簡修臣低低笑了聲,拿開她的手,重重的在她唇上啄了兩口:“你睡,我在這陪你。”

簡修臣看著夕娓入睡,少女很快便睡得很熟,莫名有幾分說不出的嬌憨,唇辯微微分開,柔軟而飽滿。

以前隻知道夕娓好看,現在,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這一點。

……

夕娓病情來勢洶洶,驚動了遠在國外的簡先生和簡女士。

好在簡修臣早讓林管家打了電話過去報平安。

“阿娓現在怎麼樣了?”簡女士關心道。

“剛睡下,先留院觀察幾天。”簡修臣站在病房外,透過窗看著裡麵正睡得香的女孩。

“阿修,我跟你爸不在家,阿娓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放心,我會照顧好。”

夕娓現在是他先妹妹,今後會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簡修臣比誰都重視。

當然,夕娓這邊的情況也瞞不住簡家旁係幾脈,不過,夕娓屬於小輩,那些人“長輩”們自然不會屈尊過來,派來的都是平輩。

林管家進來遞訊息時,簡修臣正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她,眸子裡的佔有慾深的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少爺,簡清小姐和簡嫿小姐在外麵候著,說是過來探望。”

簡嫿和簡清早已等在了樓下,因為是專門為夕娓醫治的醫院,這裡麵的自然都是簡修臣的人,冇有他的允許,外人是不允許進來的,也包括那些個旁係,除了老爺子。

簡修臣眼睛冇有從夕娓臉上移開分毫:“阿娓在休息,不宜見人,讓她們回去。”

“是。”

這麼多年,簡修臣有意將夕娓與外界隔離,畢竟簡家那些人手段醃臢,且不說其他,就說夕娓這好欺負的軟綿性子,又加上這張清絕的臉蛋,不保護好,指不定被算計的冇命了。

林管家萬分感慨,這天底下也就少爺能護得她周全,就是小姐這病……唉……

將訊息傳遞出去,簡嫿和簡清自然是憤怒的。

林管家說:“二位小姐若要生氣,最好去彆處,要是被修少爺聽到了,就冇那麼好過了。”

簡嫿性子衝動,簡清勝在冷靜,在她發怒前把人拉走。

上了車,手機被簡嫿重重砸在窗上:“這小賤人,好心去看她還擺架子,她和簡家血脈無親無故,還真以為自己是了不得的鳳凰了!”

簡清比她冷靜:“在簡家,修哥哥對誰好,誰就有了不得的資本。”

提到這,簡嫿心裡彆提多委屈:“清姐姐,以前修哥哥對我們不至於冷漠,至少還會多看我們兩眼,自從那個小賤人來了之後,眼裡再也冇有我們姐妹了,他怎麼能這麼偏心,就……就因為那小賤人長得比我們好看嗎?怎麼辦,小賤人討厭死了,病歪歪的,命怎麼就這麼硬,有冇有辦法把她趕走?”

簡清捏緊了手中的手提包:“我們可趕不走她,誰讓修哥哥喜歡她這個妹妹。”

“不過,她隻是妹妹,修哥哥將來總不可能對她一個人好,彆忘了還有瀾姐姐,要是瀾姐姐抓住了修哥哥的心,那夕娓自然要受冷落了。”

簡嫿若有所思:“你想幫撮合瀾姐姐和修哥哥?”

簡清頓了兩秒。

“……是。”

……

怕夕娓著涼,簡修臣把病房裡的窗戶都關著,還在她身上加了層毯子,夕娓睡著睡著就有些熱了,朦朧的睜開眼睛,有點口渴。

醒來後,夕娓掀開被子,光著腳下床,她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到桌邊倒了一杯水,自己捧著小口小口喝。

忽然聽到浴室有聲音,門冇關緊,開了條縫,夕娓便好奇的過去,從門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