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哥哥胸比阿娓小

簡修臣回來已經是後半夜,喝了點酒,上樓後就走錯了房間,林管家看到後,趕緊過來:“少爺,這是小姐的臥室,您的在旁邊。”

“我去看看她。”簡修臣道:“她晚上經常做噩夢哭。

林管家剛想說“小姐長大了,半夜不哭了”,簡修臣已經推開了門,床上睡著的小丫頭眼皮是脆弱的紅,臉上還有淚痕,臉下的枕頭濕了一片,是哭過了。

夕娓從小有個習慣,床上哭時喜歡咬著被子哭。

果然,她臉下的被子也濕了一小塊。

簡修臣長指輕輕幫夕娓將臉上的髮絲彆至耳後,盯著她看了會,少女呼吸淺淺,身上獨屬於軟香沁人心脾。

這是他護著寵著長大的小丫頭。

可阿娓己經不是走幾步路就會摔倒的小丫頭了。

今天她換衣服,已經有了窈窕的身段。

指節從她臉上擦過,簡修臣俯身想吻吻她額頭,猶豫片刻,還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夕娓身子本來就虛,哪怕晚上身上蓋著被子,一場噩夢後,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身上也覺得發冷。

她看了看四周,昏暗一片,窗開了條縫,半夜起了風,跑了進來,帶動窗簾一角晃動,讓人從心底裡發怵。

夕娓覺得害怕,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長髮散了下來,身上薄薄的睡衣被冷汗打濕,猶豫半晌,夕娓抱著自己的枕頭從床上下來了。

簡修臣原本都睡著了,但他睡眠淺,如果睡眠重一點,曾經在外麵時,早被想爬他床的女人得了逞。

突然聽到特彆輕的腳步聲,他睜開了眼睛,循聲望去。

一抬眼就看到夕娓哭著走過來。

簡修臣心頓心中一緊,眼裡關不住的關切:“阿娓,你怎麼了?”

夕娓把懷裡抱著的枕頭一扔,哭著上了床,抽抽噎噎往簡修臣懷裡紮:“阿娓夢到有鬼抓我當初在南陽寺,方丈說小丫頭八字弱,命格也弱一點。

這些年經常生病,大病小病的不斷,也經常被噩夢纏身,常常醒來就是一臉淚水,哭唧唧的到處找人。

她從小最粘簡修臣,也和他最親,所以跑到了他這裡。

簡修臣摸了摸夕娓的手,手是冰冷的。

低頭一看,她居然光著腳,一路走了過來,怪不得剛剛悄無聲息。

簡修臣握住夕娓的嫩足,不及他的巴掌大,卻冷得像一塊冰,他拉了被子,給夕娓蓋上。

她身體寒,總是覺得冷,雙足被簡修臣暖熱了,摟住簡修臣的腰就閉上了眼睛。

夕娓睡得太熟,被她一打擾,簡修臣完全冇有了睡意。

或許夏天夜晚溫度過高,和人膩在一起並不舒服,簡修臣總覺得自己有些燥熱。

夕娓的身上卻總有一股少女芬香馥鬱的體香,甜美又溫暖,就和她軟若無骨的身體一樣,纏綿悱惻。

靠近簡修臣會覺得暖,所以夕娓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睡袍的衣領,臉頰貼在他的胸膛。

簡修臣按住夕娓的肩膀,不經意的掃過夕娓濕潤柔軟的唇辯。

以前夕娓一高興,喜歡親簡修臣的臉,哪裡都親,連唇也要,簡修臣視她為妹妹,親唇實在為過,嚴厲拒絕,告誡她不許親他人的唇,無論對誰都不可以。

夕娓好幾次不長記性,被簡修臣罵哭了之後就深深記住了,不可以親哥哥的嘴巴。

簡修臣指腹在夕娓柔軟臉頰上按了按,夕娓覺得不舒服,低頭埋在他懷裡臉都不肯露。

溫熱的呼吸落在心口上。

或許是因為睡得晚,又或者是因為抱著懷裡的小丫頭心中格外踏實,簡修臣意外的醒晚了。

當夕娓睜開眼時,他還冇有醒。

當夕娓因為少女的身體發育,小胸乳因為擠壓隱隱發疼,從他身邊爬起來,掀開衣襬檢視自己蕊乳時他還冇有醒。

睡覺時,簡修臣的睡袍被夕娓蹭開了,露出了大片男性健碩的胸膛。

於是,夕娓發現自己的和哥哥的胸很不一樣,低著頭湊過去看,那雙天真的眼眸裝滿了好奇。

呀,哥哥的胸隻有小豆豆,冇有一團白白軟軟的肉,居然比她的還小。

衣服總是礙事的滑下來不方便檢視,索性夕娓並不覺冷,將睡衣脫了,露出少女的身體。

夕娓好奇的摸摸自己的奶兒,又將手伸過去戳一戳哥哥的小豆豆。

哥哥的不僅很小,還很硬呢。

不過,她終於有一個比哥哥還大的地方啦。

簡修臣醒來時,夕娓正光著上身坐在他腰上,對比著兩人的胸,像是發現一個不得了的事情,驚喜的揪著自己的兩個小奶湊過去給哥哥看。

“哥哥,我的胸比你大誒。”

一睜眼便是妹妹的胸乳,少女稚嫩的奶頭何其粉嫩,如春日裡花兒都嫩蕊,又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嫩的可愛,稚的嬌氣。

簡修臣呼吸一滯,大手一揮用被子將**著上身的夕娓包起來,背過身坐在床邊,語氣嚴厲。

“阿娓,忘記哥哥昨天怎麼跟你說的了?”

“哥哥是阿娓最喜歡的哥哥。”夕娓不明所以,而且剛剛哥哥動作粗魯,擦到了她的胸,好疼。

夕娓把被子推開,低下頭去檢查,小奶頭果然紅了,一陣一陣的疼。

“嗚嗚,哥哥欺負我,你弄疼我了,阿娓腫了。”

夕娓何其嬌氣,脆嫩的身子經不住任何力道,何況還是乳兒發育的敏感時期。

一聽夕娓哭聲,簡修臣便亂了分寸,急切轉身,夕娓一隻手拖著自己的小乳團,一隻手輕輕碰碰紅色的小奶尖,眸子水潤潤的:“這裡好疼,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簡修臣又偏開頭,用被子將她擋住看不到任何不該看的纔對她說話:“穿上衣服,哥哥帶你去醫院。”

夕娓哭著搖頭:“我不要去醫院,不要打針,不要吃藥。”

她去醫院,那次不是因為身體不好,她每次都很痛苦,對醫院和醫生有心理上的抗拒。

“哥哥幫阿娓吹吹。”

以前她摔著了,哥哥吹一吹親一親就不疼了。

簡修臣拒絕:“不可以。”

“為什麼?哥哥不喜歡阿娓嗎?”

他斂眸:“阿娓,這裡不能隨便讓彆人看,哥哥也不行,乖,換上衣服哥哥帶你去醫院。”

夕娓咬著唇,眼底漫出被拒絕的傷心,她不知道男女之彆,她隻知道哥哥不如以往心疼她了。

以前,哥哥從不這樣。

夕娓傷心的紮進枕頭裡哭訴:“哥哥回來後變了,變得不心疼阿娓了,謝哥哥說哥哥在外麵有彆的妹妹,哥哥再也不是阿娓一個人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