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十八歲那年跟著同村的人進城,卻因為一次意外到了會所工作。
為了讓我好好招待客人,毒打、捱餓都是家常便飯。
最落魄的時候,我甚至偷偷蹲在酒店後廚的垃圾桶邊截胡要倒掉的餐食。
“吃這個,這個乾淨。”
傅聲州就在那樣一個寒冷的冬夜,站在對麵酒吧的後門把手裡的麪包塞進了我手裡。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酒吧駐唱,他也時不時投餵我點吃的。
餓,挨住了。
但打,挨不住了。
八年前的聖誕夜,我的初夜以八萬拍賣成功。
拍下我的人,就是傅聲州。
“嘖,我總共才存了八萬。”
“一晚上全花了。”
迷彩昏暗的包房裡,傅聲州話裡全是惋惜和悔恨。
但我隱隱能聽出,話裡的開心。
傅聲州後來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錢,又花八萬買了我一個月。
那一個月,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也是那時候,我隱隱發現了傅聲州和彆人的不同。
他時常會對著鏡子說話,說話時語氣很凶狠,但轉過頭來麵對我時又變得溫柔耐心。
半夜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