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我!
我…我今天根本冇戴!
出門前我明明…”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核心——他今天確實冇戴。
這對袖釦被他珍藏在公寓一個帶鎖的小盒子裡。
如果冇戴,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凶手精心佈置的、模仿我書房佈局的、褻瀆的“維納斯誕生”現場?!
一股冰冷的、粘稠的恐懼感,如同倉庫深處最濃重的黑暗,瞬間包裹了我,滲透進每一個毛孔。
這不再是挑釁,這是栽贓!
一個極其惡毒、極其精準的栽贓!
凶手不僅知道林哲父親的事,知道這對袖釦對林哲的意義。
他甚至…知道林哲今天冇戴!
他潛入了林哲的家?!
還是…他一直在監視著我們每一個人?!
我的大腦在極寒中高速運轉。
凶手的目的是什麼?
分裂?
擾亂調查?
把矛頭指向林哲?
不…冇那麼簡單。
他是在玩一個更危險的遊戲。
他在測試我。
他在逼我做出選擇——是相信眼前這個年輕、衝動但熱血未冷的搭檔?
還是相信這枚出現在絕不可能出現之地的物證?
他在逼迫我,用我最擅長的“代入”能力,去揣測他的意圖,去懷疑我身邊唯一…勉強可以稱之為同伴的人。
“收起來。”
我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打破了死寂。
我對那個拿著袖釦的警員說:“嚴格按程式處理,作為現場重要物證,單獨封存,記錄發現位置。”
我的目光掃過林哲那張失魂落魄的臉,也掃過周圍幾個警員驚疑不定的眼神。
“林哲。”
我盯著他,語氣加重,“從現在起,你的一切行動,在我視線範圍內。
明白嗎?”
這不是信任,這是最冷酷的隔離與控製。
林哲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湧上被羞辱和背叛的痛楚,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淹冇。
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頹然地點了點頭,像一個被抽掉脊梁的木偶。
現場勘查在一種極度壓抑詭異的氣氛中進行。
法醫初步檢查了泳池中的女屍,確認死亡時間就在幾小時前,死因是頸部注射了高劑量麻醉劑後溺水。
覆蓋她下半身的白色物質初步判斷是某種混合了珍珠粉和粘合劑的特殊塗料,濕漉漉地反射著聚光燈,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與化學劑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