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嫉恨H

“嗯……老公……去哪?…啊嗯…”方敏突然被齊修遠托著身子抱著站了起來,雙腿隻能緊緊地勾住他的腰身,男人還在往前頂弄的時候大手把她細軟的腰肢按向鼠蹊部。

齊修遠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邊走邊用力**著她的嫩穴,“去假山裡麵,有人來了就不好了…嗯……我要好好****你……好軟!”**被絞裹得舒爽至極,壞心的往穴裡的凸起撞去。

方敏半張著小嘴,仰著頭呻吟,“啊!到了……嗯嗯……不要了……老公……”話音未落便奔湧出一大股淫液,弄得腿間都濕漉漉的,齊修遠不在乎反而這麼快讓老婆**而生出些許自豪。

“哦……寶貝兒……你真是水做的,就那麼喜歡老公的**……嘬得這麼緊…不想……我出來是不是,老公不出來……嗯!寶寶要是喜歡……老公就一直**你”。

一小段路走走停停,方敏再次**時齊修遠抱著她走進假山的空隙裡。

從後麵看齊修遠衣衫完整,但近前就知道他胸前衣襟大敞,精赤條條腰帶早已被扔在石桌上,視線往下便隱約見一根紫紅粗大的**在女人的腿心進進出出。

薛芷蘭瞪大眼睛幾乎咬碎一口銀牙,見齊修遠抱著人進了假山,雖然看不見人,但卻能清楚的聽見兩人的動靜,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她依舊冇有離開。

想著剛剛瞥見的情景,薛芷蘭心中又妒又恨,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勇猛的表哥!

“啊哦!寶寶……你又紮我了……”再次被**的肉刺紮在馬眼上,齊修遠興奮的脊椎骨都是酥麻的,次次往那塊地方撞,所有的勁兒都往方敏身上使。

方敏立在地上,一條腿被齊修遠拉著放在腰間,身體被男人撞得有些站立不穩,雙手隻有緊緊攬住他的脖子。

****幾次,但仍然在男人的挺動下情潮湧動,儘情的吃著粗長的**,她舒服得眯著眼,“好舒服……老公……撞到了…”

“撞到哪兒了?嗯!”

“花心……撞到花心了……啊!”

“寶寶……還有更深的……!”

“啊呀!”**挺進了子宮,方敏縮著小腹卻被男人大手按住,“嗯!痛……”

齊修遠挺腰縮臀畫著圈圈,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有些心疼,寵溺的低下頭柔情萬千的吻著她的小嘴。

在他耐心溫柔的吻和慢條斯理的研磨下,疼痛很快被麻癢取代。

當感覺到方敏的難耐齊修遠愛憐的吸了吸她的小舌,不再忍耐噴薄的**,一下一下越來越用力狠狠地**著懷中的女人。

“寶寶用力吸,啊!”**每一次釘進子宮口,猶如一張小嘴緊緊的吸吮,在這雙重刺激下,齊修遠意亂情迷瞬間化身野獸。

方敏的小腹隨著齊修遠的動作一鼓一鼓,“老公……腿痠……”因單腿站得太久,即使有齊修遠扶著,她的腿還是有顫抖。

齊修遠見她嬌嬌的模樣輕笑一聲“來,寶貝兒……坐在我身上……”抱著她往地上一坐,扒開方敏的雙腿,**在**中抖動。

“哦……還是那麼會騎……真是老公的嬌嬌……啊……!”被方敏上下套弄得欲生欲死,齊修遠抱著她配合她往上頂。

方敏邊伸手按住小腹,邊尋到男人的唇舌,太棒了!

男人又粗又長,**得她舒服至極。

她要這個男人,要他的**要他**得更深,方敏下麵吸得死緊。

良久。

“啊嗯!”

“噢……我愛你…寶貝兒……嬌嬌……吸住……”

**的快感席捲而來,齊修遠把精華一滴不落的射進了心愛女人的體內…

手掌抬起方敏的下巴,吻住尚在迷離狀態的她。

方敏還未完全清醒過來身體不自覺的迴應著他,勾住男人的脖頸,兩人的唇舌交纏,吞嚥著彼此的津液。

齊修遠把方敏摟在胸前平複著呼吸,方敏靠著他冇有說話,兩人半**的坐在地上抱在一處。

當**抽離,**便立即恢複如初,體內的東西一點都冇流出來。

“真是我的寶貝兒……”齊修遠攬住方敏寵溺的親著她的發頂,愛撫著老婆的小腹,“不知現在有冇有被我塞進小娃娃”。

“呸!不要臉!”方敏啐他一口,其實方敏不排斥再生孩子,古人講究多子多福,而她自己也很喜歡孩子,所以如果懷上了她是能接受的。

“不要臉,那剛纔是誰坐在我身上像個小蕩婦一樣動了動去的”,齊修遠現在最喜歡她這副羞囧的小模樣,總忍不住逗她。

“那也是你引的我,要不是你的這個東西我纔不會那樣…”什麼大尺度的兩人都做了,還矯情什麼,想開的方敏立馬反擊,惡狠狠的攫住男人疲軟的**。

齊修遠悶哼一聲,眼神一暗,剛要湊過去吻她卻被她推開,“回去了!天都要黑透了!”方敏輕笑整理著身上的衣裙。

看見石桌上的腰帶肚兜,方敏一陣臉熱。

“啊!”整理完畢,方敏正想轉身離開卻被齊修遠拉住手腕,一個打橫抱起她。

方敏捶他一下,“你嚇死我了!放我下來像什麼樣子!”

“彆鬨,讓我抱你回去!剛纔不是還說腿痠嗎?”齊修遠固執的抱著她,淡定的往回走。

腿確實有些酸,看男人依然如故的樣子,方敏想了想也不反抗,反正現在受累的是他,剛剛兩人都野戰一場,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便安靜的靠在胸前任他抱著。

齊修遠得意的翹課翹嘴角,他就知道他的敏敏不是矯情的女子。

看著遠去的人影,薛芷蘭從陰影中走出來,眼中的憤恨幾乎噴湧而出。即使她想自欺欺人也不能否認表哥對方氏那個賤人的寵愛。

想到剛剛聽在耳中的淫詞浪語,表哥以前在床上從來不會說的,每一次做就像是儀式一般,他剛剛還叫那個女人寶貝,還說愛她!

不得不說薛芷蘭聽得很仔細,方敏都冇在意的話她倒是記得牢固。

對!定是方氏那個賤人勾引的表哥,不然表哥不會如此冷落她,她憤憤的想著,選擇性的忘記了之前做的事情。

隻要方氏冇了,表哥一定會迴心轉意的……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