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個名字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隻想嘔吐。
蘇母也來過,哭天搶地:“晚晚!
我的女兒啊!
你看看你成了什麼樣子!
媽求你了,忘了那個晦氣的林深吧!
冇有他拖累,你才能活得更好啊!”
活得更好?
蘇晚聽著這熟悉的話,隻覺得荒謬絕倫。
冇有林深,她的世界已經崩塌了。
她活著,隻是呼吸的軀殼。
眼前卻總是浮現民政局門口,林深推開她時那張決絕而平靜的臉,還有他倒在血泊裡,體溫一點點消失的樣子。
是她害死了他!
是她用冷漠、輕視和家人的刻薄,把他逼到了心死如灰的地步!
他放棄了所有財產,放棄了生命,隻為了在最後時刻推開她!
而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話,是寧願從未遇見她!
她拒絕了所有治療,把自己關在和林深曾經共同生活過的公寓裡。
這裡每一寸空氣都殘留著我的氣息,每一個角落都有我默默付出的影子。
現在,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和絕望。
又是一個無法入眠的深夜。
蘇晚手裡拿著一瓶昂貴的紅酒,那是我生前買來,準備慶祝我們結婚紀念日的。
酒瓶沉重冰冷。
她赤著腳,無聲地走到穿衣鏡前。
曾經神采飛揚的眼睛裡隻剩下死寂的空洞和扭曲的痛苦。
她舉起酒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林深,冇有你,我活得更好?
嗬…… 她擰開瓶蓋,冇有用酒杯,仰起頭,將冰涼的、苦澀的液體狠狠灌進喉嚨。
酒精灼燒著食道,帶來一絲短暫的麻痹。
一瓶酒很快見了底夠了。
真的夠了。
這無儘的痛苦和自責。
這冇有林深的世界, 這……地獄。
蘇晚搖搖晃晃地走向書房——那個我最後鎖上的地方。
在書桌最下麵的抽屜裡,她翻找著。
手指碰到了冰冷堅硬的物體。
是我很久以前藏起來的一小瓶安眠藥。
醫生開的,現在,它們成了唯一的解脫。
她擰開瓶蓋,小小的白色藥片傾倒在掌心,像一把通往寧靜的鑰匙。
冇有絲毫猶豫,她張開嘴,將所有的藥片一股腦倒了進去。
冇有水,她就那麼用力地乾嚥下去,喉嚨被藥片颳得生疼,她卻感覺不到。
藥效發作得很快。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身體失去控製,重重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視線開始模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