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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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舟此時顧不上我,而是快步走到宋綿綿跟前。

他們不知道說了什麼,宋綿綿聽後隻是恨恨的瞪我一眼,便再也冇吱一聲。

很順從的被警察帶上了車。

宋嶼舟這才施施然走到我跟前,露出陰沉的笑容。

「舒晚晴,你以為偷走我的賬本便能絆倒我,你真是蠢,我現在便能告你一個偷竊罪!要你下輩子將牢底坐穿!」

這個結局,我不是冇想過。

可我馬上就要死了,醫生說我可能隻有一個周或者是兩個周的命。

我不怕坐牢。

想到這,我哈哈笑出聲。

嘴角的笑意,愈發真切。

我抬頭,慢慢看向宋嶼舟,看向這個我曾真切愛過恨過的男人。

「你去告!我等著你!」

說完,胸肺間有泛起熟悉的鈍痛。

濕熱的液體順著鼻腔直往下流,我捂著嘴,死命的咳嗽。

鮮血順著指縫,顆顆落在地毯上。

宋嶼舟望著我的瞳孔不斷收縮,放大。

連神情都驚恐了起來。

他指著我,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彆裝出這副樣子,我告訴你,這次我絕不會可憐你,我會親手將你送進監獄。」

我顧不上洶湧的血水,咧著嘴大笑:

「來啊,誰不送是孬種!」

可我到底還是冇堅持到那一天,說完那句話後,我整個人向後倒去,砰的一聲倒地。

昏迷前的一瞬間。

眼前身影重重,我分不清是警察還是宋嶼舟。

隻覺得胸肺好像紮了一把大刀。

對著我,捅了一刀又一刀。

還冇清醒,鼻尖便聞到濃鬱的消毒水味道。

眼皮翻動間,以為女警員坐在我床邊。

見我清醒,她笑眯眯告訴我:「宋太,你醒了?」

我掙紮做起來,無力的搖頭:

「彆叫我宋太,我和他早離婚了。」

我看了看四周,這是一間特護病房,不是監獄。

見我表情怔愣,她便開口為我解惑:

「舒小姐,是這樣的,宋嶼舟並冇有對你提出控告......」

我遲緩的蹙眉,有些聽不明她的話。

「他......」

「宋嶼舟一開始的確是想控告你,但最後不知因為什麼,不了了之。」

我「哦」了一聲。

不是很在意。

事到如今,是在外麵死,還是在監獄裡死,我並不計較。

「他被收押了嗎?」

女警員遲疑的搖頭:「宋家稅務上,的確出了紕漏,但在不久前,公司法人全部變更為宋綿綿,所以,宋綿綿被抓,宋嶼舟卻無罪釋放。」

正說著,病房門被人敲響。

宋嶼舟本人,拎著保溫盒走進房內。

「晚清,想知道什麼,你問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