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永臭妖國

陰暗潮濕而又肮臟的牢房之中,草墊子上的男孩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他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呆愣了許久,終於慢慢的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不存在的禦妖軍、媽媽的肥臀、貢品……痛苦而又恐怖的回憶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腦海裡。

“嗚嗚嗚……”

男孩蜷縮在草墊子上,絕望的哭了起來。

“叮,叮,叮”

微弱的敲擊聲傳來,男孩抬起頭,藉著過道上火把微弱的光芒,看見對麵的牢房裡麵,一個麵容和善的大叔正趴在牢門的鐵欄杆上,輕輕的敲擊著鐵欄杆,焦急的衝他招手。

看到其他人,男孩趕忙爬起來,趴到牢門上。

“小傢夥,彆再哭啦!一會兒妖奴就要來選人了,引起了她們注意,她們就會把你帶走做今天服侍女妖精的性奴的!”大叔壓低聲音輕輕說道。

“什麼?!這裡有女妖精?!”男孩也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問對麵的大叔。

大叔一愣,接著左右看了看,用更低的聲音說:“你不知道?難道你是人族那邊送來的貢品?”

聽到“貢品”兩個字,男孩的臉色頓時灰暗了下來,他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完了,今天妖奴們一定會來把你帶走的!”大叔憐憫的看著他,接著說:“現在隻能祈禱你去服侍的是妹妹,那樣你還能多活幾天。”

“這裡有不止一隻女妖精嗎?”

大叔再次左右看了看,說:“這裡有兩隻馬妖,是姐妹,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冇見過,我隻知道姐姐的屁股比妹妹的更臭,而且更加淫蕩,落到姐姐手裡的性奴比落到妹妹手裡的性奴悲慘多了。”

男孩感到一陣絕望,接著他趴在欄杆上問:“那您知道怎麼回帝國嗎?”

大叔搖了搖頭說:“這裡從我出生起就是馬妖姐妹的領地,隻知道帝國在很遙遠的地方,但具體在哪裡就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過道儘頭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對麵的大叔臉色大變,急忙竄到牢房深處,臉朝下蜷縮在草墊子上一動不動。

男孩被嚇的也趴到草墊子上,可腳步聲卻直接來到了他所在的牢門口。隨著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音,牢門被打開了,外麵的人走了進來。

男孩害怕極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不——”

男孩哭喊著翻身而起,就要逃出牢房,可緊接著就被人按在地上。

剛剛走進來的是兩個身材高大的年輕少婦,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皆是上身用一小塊布把胸部略微遮擋一下,下身穿著絲綢短裙,腳上是粗麪皮靴。

男孩拚命掙紮著,可十二歲的男孩力氣怎能與兩個二十多歲的少婦抗衡?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個少婦看他大喊大叫,殘忍的淫笑一下,把手伸進短裙裡麵,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惡狠狠的塞進了男孩的嘴裡。濃烈的惡臭讓小男孩感到一陣噁心。

兩個少婦很快就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彆綁了起來,接著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將他抬出了牢房,消失在過道的儘頭……

剛剛的大叔小心翼翼的起身,趴在牢門上看著過道儘頭的黑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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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巨大的石頭建築,高四五米,麵積足有幾百平,門和窗戶都是在粗糙石頭牆壁上留下的洞而已。

此時,地上肮臟的紅地毯上,一個手腳都被捆住的小男孩躺在上麵,看著斜上方瑟瑟發抖,連蠕動一下都不敢。

女妖精,這個詞是帝國所有男性恐懼的源頭。在帝國,如果有人在街上不小心說出了這個詞,街上的行人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遠離他。即使是在家裡,人們在提這個詞時都會左右瞧一瞧,然後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如果哪個孩子調皮搗蛋,大人們在忍無可忍時就會湊到孩子身邊,輕聲說:“如果再搗蛋就讓女妖精把你帶走!”這時孩子們就會被嚇的躲進被窩裡麵,拚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其實絕大部分帝國子民,終其一生都冇有見過女妖精一次。而如今,在薑白的麵前,兩個真正的女妖精就站在那裡。

站在左邊的是一個身高至少兩米五的“人形生物”,她的身軀形狀與人類類似,渾身佈滿了雪白的短毛,有著綢緞般的光澤,貼身的白毛將她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她全身肌肉虯結,極其壯碩,那如成年人大腿粗的胳膊、比成年人腰還要粗的大腿上冇有一絲肥肉,有的隻有誇張隆起的肌肉線條,加上腹部鼓脹的八塊腹肌,透露出強烈的沉重感和力量感,而除了她兩腿之間,白毛下隱隱約約呈現的巨大的粉色肉鮑外,胸前那對西瓜大小的**,還有那直徑一米多寬巨大臀部,則表明瞭她雌性生物的身份。

在她的雙手雙腳的位置,有著四個人臉大小的烏黑蹄子,而她頭的位置,則是一個真正的白馬的馬頭。此時,長長的睫毛之下,烏黑髮亮的馬眼睛正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地上的小男孩。

站在右邊的另一隻馬妖,則是一匹異常神駿的白馬,她的體型比普通的馬匹大上一圈,渾身線條分明,肚子圓鼓鼓的。而在脖頸的處,卻是一位妙齡少女的上半身,巨大的馬身之上,少女的纖腰盈盈一握,豐胸高聳,手臂纖細,仔細梳理過的烏黑長髮之下,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的絕美臉蛋精緻而又純真。此時她瞪著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地上的男孩。

這時,壯碩的人形馬頭馬妖對著旁邊有著少女身的馬妖,發出了充滿磁性的沙啞女聲。

“姐姐,每次說好了輪流玩弄,結果貢品一到你那裡,冇幾天就被臭死了。這次這個性奴無論如何也要讓給我,我要好好爽個夠!”

有著少女身的馬妖側過頭,用稚嫩的聲音無奈的說:“好吧好吧,都依你,誰叫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呢!”

“那我可要開動了!”馬妖妹妹激動的走上前蹲下來,伸出兩個蹄子將地上的男孩攬到懷裡抱了起來,急匆匆的走進大廳後方的一個封閉石屋內,“轟隆”一聲把門關上。

薑白被馬妖摟在懷裡,頭被塞進那深邃的乳溝之中。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女妖精的身體,這對**並不是很軟,卻極有彈性,將他的頭狠狠夾住。

每一個女妖精的身體裡麵都蘊含著本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惡臭,而此時的薑白就被一位女妖精抱在懷裡,在這對佈滿光滑白毛的**之間,那極度濃烈的惡臭熏的他兩眼不停的翻白,幾乎要暈了過去。

密室之中,綁住薑白雙腳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牢牢綁住,渾身**的跪在巨大的軟床之上,直麵女妖精的恐懼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在他的麵前,相比於他瘦小的身形,那如山嶽般巨大的壯碩**坐在床上,上半身慵懶的靠在床頭,兩腿隨意分開,沉重的身軀將軟床壓的深深凹陷下去。

馬妖抬起胳膊,用蹄子點了點兩腿之間那巨大的**,命令道:“舔。”

薑白被嚇傻了,既不敢逃跑,也不敢接近馬妖,馬妖見此,嚴厲的說:“趕緊舔!不舔我就把你臭死!”

薑白趕忙跪著挪動到馬妖的胯下,微微俯下身。隨著他的頭靠近馬妖的胯下,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麵而來,熏的他立即仰起上身,下意識的遠離那巨大的**。

“哼!”馬妖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已經快要冇有耐心了。

薑白被嚇的一激靈,趕忙忍耐著惡臭,將臉貼近馬妖的**,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

“嘔!”

隻是舔了一下,那**就臭的薑白淚流滿麵。馬妖的**與他的母親薑稚相比,隻是略微更臭一些,但她的**卻比薑稚的要臭的多,即使薑白的耐臭力已經相當優秀,可還是幾乎無法忍受。

他再次下意識的抬起頭,於是馬妖將蹄子放在薑白的後腦勺,微微一用力,堅硬的蹄子直接將薑白的整張臉壓進那巨大的**之中!

薑白隻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陷進那溫暖柔軟、滿是臭不可聞的粘液的肉淵之中,而他的悲鳴也被悶在裡麵,冇有傳出去一絲。

馬妖的蹄子進一步用力,並開始上下左右的擺動,帶動薑白的臉在她的**之中不停的蠕動,快感使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而**之中,薑白彷彿置身粘稠的地獄之中,生不如死。

三個小時之後,馬妖終於停了下來,她鬆開蹄子,可薑白的臉已經被牢牢的粘在她的**裡麵了。

馬妖用蹄子頂住薑白的腦袋,略微用力將他的頭頂開。薑白的臉與馬妖的**之間拉出了道道粘絲,最長一根甚至拉出半米才斷。

在這三個小時裡,可憐的薑白被灌了太多的馬妖的**,**壯陽的效果使他下體的**急劇膨脹,足有二十多公分,顯得十分猙獰。

馬妖將薑白平放在床上,伸出巨大的舌頭舔著糊在他臉上的厚厚一層粘液。粘液被清除,再加上惡臭的舌頭和馬妖嘴裡的撥出的濕熱的臭氣的刺激,薑白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看見薑白醒了過來,馬妖背對著他,兩個蹄子踩在他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

看著如泰山壓頂般慢慢壓下來的彌天巨臀,薑白驚恐極了,他無力的伸出雙手,按在馬妖那逐漸壓下來的巨臀上。馬妖的臀部十分結實,薑稚的手就像按在軟木上一樣,連個凹陷都按不出來,而那如山嶽般的重量和力量,更不是他能撼動絲毫的。

終於,馬妖的巨臀還是坐到了薑白的頭上。可憐的薑白那小小的頭被擠進馬妖的臀溝之中,整個上半身都被壓在巨臀之下,就像被壓在山峰之下一樣,連動彈一絲一毫都做不到。

馬妖的肛門十分巨大,薑白整個臉都深深的陷進她的肛門褶皺之中,小半個臉甚至直接進入到了肛門內部。

女妖精臀部的味道不是世界上任何其它味道可以比擬的,更何況馬妖臀部的味道在女妖精之中也可以排到上遊。在她那如山嶽般的巨臀之下,小男孩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掙紮一下,可依舊絲毫動彈不得,接著,在那巨大的肛門之中,男孩的雙目圓瞪,目光開始渙散。

在這極致的惡臭麵前,薑白幾年以來受儘折磨訓練出來的耐臭力冇有任何用處,反而使他更加悲慘。如果是普通的男性,在臉被馬妖用屁股坐在下麵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臭死了,可薑白雖然被臭的壞掉,卻還冇有死。

如果可以從這個巨臀之中逃出來,薑白願意去做任何事,就算是死,也比被囚禁在這肛門之中強的多。可惜現實卻並冇有給他選擇的權利。

薑白堅信此時聞到的味道就是世界上最臭的氣味,可惜他錯了,更加惡臭的臭氣即將來臨。

“噗————————————!噗————————————!噗——————————!”

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開始湧出濃鬱到近乎粘稠的臭屁。這臭氣潮濕,灼熱,有著極度惡臭的本質,濃度也同樣極高,隻需一縷,如果放到人類的小鎮之中,都會釀成一場災難。

這不是人類的身體可以製造的氣味,隻有女妖精的**之中纔可以醞釀而出。而這也正是人類對女妖精們恐懼的根源。

馬妖放屁的聲音並不尖銳,反而十分沉悶,但巨大的屁量使得產生的聲音可以將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

是的,這堪稱臭的恐怖,濃的恐怖的臭屁,放出來的量更加恐怖。

馬妖那超過一噸的體重,即使隻有一點傳遞到了小男孩的臉上,卻依舊使得肛門和男孩的臉極為緊密的貼合,彷彿融為一體一般,一絲一毫的臭屁都無法漏出來,而馬妖那極為健壯的身體,賦予了臭屁極強的壓力,不可阻擋的,如洪水一般全部灌進男孩的口鼻之中。

十分鐘後,馬妖終於抬起了她的巨臀。

小小的薑白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雙眼微睜,瞳孔渙散,毫無神采,肚子彷彿被吹的快要炸開的氣球一般膨脹。一縷縷濃黃色的霧氣從他的口鼻之中湧出,立即順著他的臉滑落,落到他身下那華麗的被褥上,立即將被褥染黃。

臭屁太濃了,幾乎有了液體的特性。

而這樣的臭屁,此時在小男孩的口鼻之中,氣管食管之中,肺裡麵,胃裡麵脹的滿滿的。

馬妖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她抬起巨臀,對著薑白下體那巨大的**,慢慢坐了下去。薑白的**一點點的插入馬妖那巨大而又緊緻的**之中。

“哦~”快感使馬妖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她開始上下做起了活塞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巨臀以堪比真正打樁機的力量,每秒一次的狠狠的撞在床上,強烈的快感使得馬妖仰頭**起來。

密室之中,馬妖巨大的身體坐在床上瘋狂運動著,女性的**和馬的嘶鳴交替在石屋之中迴盪。而隻有在馬妖抬起巨臀的瞬間,才能隱隱約約看見她的屁股下麵有一個小男孩。

在馬妖超過一噸的體重麵前,薑白那不到三十公斤的體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就像一艘海嘯之中的小船一般,隻能任由巨浪擺佈,隨時都可能翻船。

隨著他的**在女妖精的**之中被動的狂暴**,陣陣強烈的快感使得昏迷中的他不自然的抽搐了起來。

很快,灼熱的精液就從他的**之中湧出,射進馬妖的**之中。可馬妖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開始更加狂暴的與小男孩交配。

於是,薑白在馬妖的**之中射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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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小男孩躺在床上,兩眼翻白,舌頭耷拉出來,而馬妖則騎在他的身上,感受著男孩剛剛再一次射在她**裡麵的精液。

“砰砰砰!”

正當她準備再一次狠狠的蹂躪男孩時,石門突然被用力敲響,姐姐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妹妹!妹妹!快出來!那個臭蜥蜴又來搶男奴了!”

“什麼!”

床上的馬妖妹妹暴怒起身,打開石門的鎖,一把推開門奔跑了出去。她很快消失在大廳門口。

站在門外的,巨大馬身上長著美麗纖細的少女上半身的馬妖姐姐看著風風火火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她邁開馬蹄走進了這個惡臭的榨精地獄。

馬妖姐姐伸手抓住薑白的雙手手腕,輕鬆的將他提起,拿到自己麵前。她輕笑了一聲說:“一百年了,妹妹還是這麼傻,稍微一騙就上當了!小可愛,接下來你是我的了~”

她提著薑白走進了旁邊的另一個密閉石屋之中,反鎖上了石門。

這個密室比剛剛的還要小一些,裡麵並冇有床,隻有一根粗大堅固的石柱,石柱是一個整體,冇有一絲縫隙,表麵似乎還用鐵水加固過,留下了華美的鐵鏽紋路。

石柱中部有四個連接著鐵鏈的皮質鐐銬,一旁還有搖輪可以調節鐐銬的鬆緊和位置。馬妖將薑白提起,用上麵兩個鐐銬將他的手腕拷住,用下麵兩個鐐銬將他的腳腕拷住,之後伸手開始搖一個比較大的搖輪。

連接著鐐銬的鐵鏈開始收緊,薑白的雙手向斜上方慢慢貼向石柱,雙腳向斜下方慢慢貼向石柱。很快,薑白整個身體都死死的貼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馬妖用白嫩的纖手捧著薑白的臉溫柔的來回搖動,小聲說:“醒醒!醒醒!快醒醒!”

薑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粗暴的砸響。

“姐姐!姐姐!你趕緊開門!你又騙我!那個臭蜥蜴根本就冇來!你快開門!把我的性奴還給我!”

聽見外麵馬妖妹妹那沙啞而有磁性的聲音,薑白驚恐極了,下意識瘋狂的掙紮起來,可鐐銬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你彆害怕,我不會把你交給妹妹的,你放心好啦~”

接著她高聲衝門外喊道:“你都玩好幾天了,彆那麼小氣嘛。借我玩幾天,就幾天。”

馬妖妹妹在外麵又敲了一會門,忿忿的離開了。

薑白鬆了一口氣,而此時,馬妖捧著他的臉,稚嫩而又精緻的俏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她開心的說:“真是個可愛的小傢夥~越看越喜歡了呢!快讓姐姐親一下~”說著,那嬌嫩的粉唇就狠狠的印在薑白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用力攪拌著。

薑白看見女妖精強吻自己,驚恐極了,但緊接著他就停止了掙紮,目露疑惑。

這個馬妖的嘴很臭,在人類之中可以排到前列,但即使跟自己的媽媽薑稚相比,都略遜一籌,再聯想到她女妖精的身份,就更令人驚訝了。

女妖精吻了好久,才放開了薑白。她俏皮的跟薑白說:“怎麼樣,姐姐的嘴是不是並不臭呀?我跟你說,姐姐可是一隻好妖精呢!你落到我的手裡可是你的福分。”

“姐姐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回報姐姐呀?先來讓姐姐的**舒服一下吧~”

說著,她就伸手去搖旁邊的一個搖輪,很快,薑白就下降到了臉正對著馬妖**的高度了。

這個馬妖將自己從那個臭到恐怖的馬妖的巨臀之下拯救出來,而且身體又不是很臭,這讓薑白的心裡產生了些許好感。或許自己服侍好她,以後就不用再受折磨了吧?

此時的薑白早已把那個和善大叔的話忘到了腦後,他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了馬妖那豐滿的**的尖部。

馬妖的**比她的嘴臭一點,如果是普通男人,此時已經被臭暈了,但對於現在的薑白來說還不算什麼。馬妖的**軟軟的,又十分有彈性,薑白嘴裡含滿了乳肉,時而吮吸,時而用舌頭撥弄她的**,弄得馬妖麵色潮紅,昂著頭,伸著天鵝般的脖頸,時不時輕輕呻吟一聲。

薑白服侍了馬妖一個小時,馬妖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從他的臉上拿開。

“小寶貝,你知道嗎?作為一隻最善良的女妖精,姐姐我一向都是很尊重男人意見的呢~就連什麼時候放屁,我都交給男人來決定。現在給你個選擇,是繼續服侍我還是回我妹妹那裡呢?如果你要去我妹妹那裡,雖然我很捨不得,但也會立即送你回去的~”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薑白立即回想起了那巨臀之下的惡臭地獄,驚恐的喊著。

“好好好,不去不去。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那你就留在我這裡好好服侍我吧~”

說完,馬妖再次搖動搖輪,薑白繼續下降,直到和馬妖的臀部等高。她調轉身體,將巨大的馬屁股對著薑白的臉。

“人家說過的,什麼時候放屁完全交給你來決定。接下來,你要一刻不停的舔我的**,你什麼時候停下來,我就什麼時候放屁。不但放屁,我還會在你的嘴裡拉屎撒尿哦。”

她指了指自己馬身上那圓鼓鼓的馬肚子接著說:“你看,我的肚子這麼大,塞幾個成年人進去都冇有問題,你猜,這裡麵會裝多少的屎尿和臭屁呢?”

馬妖輕笑了一下,馬尾巴慢慢的抬了起來,露出下麵那巨大的**和肛門。不等薑白反應過來,那巨大的馬屁股一下子狠狠的撞在石柱上!薑白的頭瞬間就被擠進那巨大的馬屁股裡麵。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

馬屁股裡麵,薑白的整張臉都陷進馬妖的巨大**之中,在那裡,他歇斯底裡的瞪著眼睛,渾身肌肉瞬間僵硬,就連動一下都做不到,隻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

馬妖姐姐的**居然比馬妖妹妹的**還要臭的多!那強烈的惡臭讓薑白瞬間全身肌肉痙攣!

過了一會兒,馬妖向前走了一步,薑白暫時從那惡臭的地獄之中放了出來。

遠處,馬妖那稚嫩的聲音傳來:“再不舔我可要放屁了哦~”

馬屁股再一次壓過來,薑白的臉再次被壓進那惡臭的巨穴之中。

驚恐的薑白伸出小小的舌頭,開始在這充滿了惡臭粘液的巨大肉穴之中攪動起來。

密室之中,少女嬌羞婉轉的淫叫聲輕輕的迴盪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十個小時……

男孩爆發出了驚人的意誌力,即使被臭的生不如死,他依然在用儘一切力氣堅持著,用他那小小的舌頭在這巨大的惡臭肉穴之中舔來舔去。他希望自己能夠堅持到這臭穴離開自己的臉,因為他寧死都不希望接受那地獄般的臭屁折磨。

但**絲毫冇有抬起來的意思。

十三個小時之後,灼熱而又惡臭的粘液不知道第多少次從那臭穴的深處湧出來,灌進他的嘴裡麵。

男孩終於堅持不住了,他被臭的兩眼翻白,舌頭無力的耷拉在嘴邊,一動不動,幾乎昏死過去。

“哎呀,小可愛,你怎麼不舔了?看來你是希望我這時候放屁對不對?那我就依你好啦~”

巨大的馬屁股微微下移,接著重新向男孩壓過來,捂住男孩臉的從**變成了巨大的肛門。男孩臉上厚厚的一層粘液將他的臉和馬妖的肛門粘在一起,巨大的力量使得男孩的口鼻都被肛門吞了進去。

男孩翻白的雙眼眼珠劇烈抖動著,整個腦袋都在顫動。巨大馬匹身體長著美麗少女半身的馬妖姐姐,肛門比那人形馬頭的馬妖妹妹臭的太多。

與現在地獄般的惡臭折磨相比,前幾天被囚禁在馬妖妹妹那結實而又巨大的巨臀之下的經曆似乎已經不那麼可怕了。

但更恐怖的惡臭在此時來臨。

“噗~~~~~~~~~~~~”

“噗~~~~~~噗~~~~~~~噗~~~~~~”

馬妖姐姐的臭屁就像是將馬妖妹妹臭屁中最臭的部分提取出來,再濃縮十倍,那粘稠的臭氣不停的從肛門之中湧出,源源不斷的灌進薑白的口鼻之中,量居然也比馬妖妹妹的要大的多!

許久之後,臭屁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但馬妖似乎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小男孩。

“噗嚕嚕嚕嚕~~~~~~”

“噗啦啦啦啦————————————”

巨量的惡臭至極的粘稠糞便從馬妖的肛門深處湧出,狠狠的灌進薑白的嘴裡,無可阻擋的湧進薑白的肚子中。

薑白隻覺得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彷彿爆發了泥石流一般,幾乎將他臭死的粘稠糞便將他的嘴轟然灌滿,然後以萬鈞之勢湧進他的食道裡麵。

馬妖那巨大的馬屁股下,隱隱有兩隻小手和兩隻小腳伸出來,那兩隻小手不停握緊鬆開,就像將死的掙紮,兩隻小腳也在猙獰的扭動著。

又過了好一會,糞便終於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可折磨並冇有結束。

**再一次將薑白的臉吞進去,騷臭無比的灼熱尿液從**之中湧出,彷彿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般,而薑白的嘴和食道都是管子的一部分……

馬妖終於向前走了一步,將薑白從那地獄般的巨大馬屁股之中放了出來。

此時的薑白頭歪在一邊,一動不動,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子上翻,嘴巴大張,舌頭也耷拉在外麵。

惡臭至極的屎尿從他的嘴巴裡麵流下來些許,淌在他的身上。

馬妖看著男孩那比十月懷胎的孕婦還要大的肚子,輕笑一聲道:“看來真的一點都灌不進去了!不過沒關係,姐姐會幫你騰空肚子的。”

她搖動搖輪使薑白慢慢上升,直到薑白那猙獰的大**與她的馬屁股一樣的高度,接著她調轉身體,用屁股對著薑白。

“咚——!”

馬妖的屁股狠狠的撞在柱子上,柱子上的小男孩大半個身體都被擠進馬妖的臀溝裡麵。小男孩的**一下子狠狠的插進馬妖的**之中。

“嗯~”

馬妖紅著臉,仰著頭,輕輕的呻吟了一下。接著,她紅著臉回頭說:“剛剛灌進你肚子裡麵的屎尿,填滿你肺部的臭屁,隻是我肚子裡麵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接下來,我會把你榨的一滴也不剩,好騰出地方繼續讓你做我的屁奴和廁所。放心吧,我會把我肚子裡麵所有的臭屁、糞便和尿液全部灌進你的肚子的!”

說完,馬妖開始前後運動起巨大的馬屁股。

“咚——、咚——、咚——!”

馬妖姐姐交配時,屁股做活塞運動的頻率要比馬妖妹妹更慢,而且也不像馬妖妹妹那麼狂野,可卻更加的沉重。每一次向前,小男孩的**都幾乎全部拔出去,而每一次向後撞擊,都使石柱帶動整個密室都在顫抖。

無與倫比的快感使得小男孩不停的抽動,就像中風了一樣。很快他就射了。

交配還在繼續。男孩肚子裡麵的屎尿不停的被吸收,營養被分泌成為濃稠的精液,再被射進馬妖那深不見底的**之中。

一天之後,男孩已經被榨的像乾屍一般,於是馬妖再次用自己肚子裡麵的一小部分汙穢和惡臭把男孩灌滿。

就這樣,男孩往返與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惡臭之間,被馬妖強姦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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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之後,密室的門被打開了,裡麵濕熱混濁的空氣湧了出來。守在門口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妖奴,她的屁股可以輕易的將男人臭死,平時的一大愛好就是吃其她妖奴的屎尿。可她剛剛呼吸到密室裡麵湧出的空氣,就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馬妖妹妹走了進來。

“姐姐你真是的,說好了幾天,居然玩了這麼久,哼!我還冇玩幾天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看看這個男孩。”

“男孩怎麼啦?咦?他還活著!”

馬妖姐姐微笑著說:“這是我見過的最耐臭的玩物,我們可要好好的調教才行。”

恐怖的淫笑開始在密室之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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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後,大廳的角落裡麵,一個男孩兩眼無神的蜷縮在破爛的草窩之中。

這一年裡,男孩彷彿身處地獄之中。他與馬妖姐妹交配了不知多少次,更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惡臭的折磨。

突然,他旁邊的石牆突然顫動了一下,但此時的小男孩對此漠不關心。

“轟隆——!”

石牆突然破碎開來,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撞穿石牆跳到了男孩的草窩旁邊。

這明顯是一隻女妖精,她的身形與馬妖妹妹相差不多,同樣是兩米五左右的人形,同樣是滿是肌肉虯結,極其壯碩,胸部巨大,臀部更是大到恐怖。不同的是,這隻女妖精身上的不是潔白的馬毛,而是墨綠色的細鱗片,四肢上不是馬蹄,而是鋒利的爪子,屁股上方不是馬尾,而是一條粗長有力的彷彿蛇尾一般的巨大尾巴,而頭上也不是馬頭,而是一個蜥蜴頭。

這是一隻母蜥蜴妖。

這隻母蜥蜴妖微微張開大嘴,滿嘴鋒利的牙齒上掛著混濁的粘液。母蜥蜴那爬行動物特有的瞳孔之中滿是**與殘暴,她一把抓住薑白,摟在懷裡,猛地從她撞出來的大洞之中跳了出去。

薑白被蜥蜴妖死死的摟在懷裡,小腦袋被深邃的乳溝吞了進去。母蜥蜴的**鱗片十分細軟,又堅韌結實。她的**比馬妖妹妹的更臭,讓薑白飽受折磨,但他小小的腦袋根本無法撼動那巨大的**。

石廳外麵的草原上,一個墨綠色的巨大身影向著遠處的森林飛奔著,巨大的尾巴上下襬動。突然,另一道身影從石廳裡麵衝了出來,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迅速拉進。

這是馬妖姐姐,她此時就是一匹飛奔的駿馬,四蹄矯健的邁開,以比蜥蜴妖更快的速度飛奔著。而在那少女身上,平日裡滿是溫柔的雙眸此時充滿了寒意。

馬妖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進著,很快就縮短到了十米以內,但此時蜥蜴妖已經跑到了森林邊緣,隻見她彷彿化作一道墨綠色的閃電,一下子跳進了森林之中,在高大的樹木之間來回彈跳,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馬妖姐姐站在森林邊緣,憤怒的看著前方,她雖然在平原上速度極快,可到了森林之中卻幾乎不可能再追上那蜥蜴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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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處,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巨大的蜥蜴妖將薑白扔在由各種動物皮毛堆成的窩裡,接著迫不及待的轉過身一屁股惡狠狠的坐在他的頭上。

男孩的頭被蜥蜴妖的臀溝吞了進去,那巨大的臀部與尾巴根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封閉空間,裡麵的味道惡臭無比,而小男孩的小腦袋此時就被囚禁在這個小空間裡麵。

“噗——————————!”

臭屁從蜥蜴妖的肛門之中噴出,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不斷的聚集。

感受到屁股下麵那小男孩正在以對於她來說微不足道的力量掙紮著,母蜥蜴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開始更加賣力的放屁。

蜥蜴妖的屁還冇有馬妖妹妹的臭,與馬妖姐姐更是無法相比,但對於人類來說依舊不可承受。薑白被馬妖姐妹調教了一年,蜥蜴妖的屁已經不可能讓他暈過去了,但他也因此清醒的被囚禁在這小小的惡臭地獄之中。

蜥蜴妖的屁股突然更用力的壓了下來,巨大的肛門直接捂住了男孩的臉。

“噗嚕嚕嚕——!!!!”

巨量粘稠惡臭的糞便從她的肛門之中湧出,強迫小男孩吃了下去。

她的糞便同樣冇有馬妖姐姐那麼臭,於是可憐的小男孩依舊無法暈過去,隻能清醒的不斷吃下這恐怖母蜥蜴妖的糞便。

時間過了很久,馬妖將男孩從巨臀之下取出來,兩隻爪子抓著男孩的小身子,湊近自己的嘴。接著,她嘴裡麵那沾滿了惡臭粘液的長舌頭伸了出來。

“嗚!!”

半暈半醒的男孩突然感覺到一條溫暖,柔軟,堅韌的,比屎還臭的肉條塞進了他的嘴裡。

山洞昏暗的光線下,男孩的雙眼圓瞪,蜥蜴妖那血盆大口張開,一個沾滿了混濁腐爛粘液的巨大舌頭正在不停的往男孩的嘴裡伸著,舌頭比男孩嘴巴張開最大的尺寸還要大,將男孩的臉都撐得變形。男孩的脖子也粗了一圈,而那巨大的舌頭此時已經伸進了男孩的胃裡,在裝滿了男孩的胃的糞便之中攪拌著。

蜥蜴妖開始將舌頭從男孩的嘴裡拔出來一點,再插回去,她的舌頭在男孩的嘴裡,身體裡不停的蠕動著,**著,滾滾惡臭不停的翻湧著。

隨著巨舌的**蠕動,粘稠汙穢的聲音在山洞之中迴響。

終於,蜥蜴妖用力將伸進男孩身體裡麵的舌頭拔了出來,竟足足有一米多長。男孩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被蜥蜴妖隨意扔在地上。

蜥蜴妖看著地上的男孩,佈滿尖牙的大嘴咧出淫笑,接著一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粗暴的將男孩的大**吞了進去。

“吼——!吼——!”

山洞之中,蜥蜴妖瘋狂的甩動著那體積和重量都十分恐怖的巨臀,巨大的尾巴胡亂甩動,帶起陣陣風聲,巨口大張,陣陣吼叫聲響徹山洞。

“啪!啪!啪!啪!”

男孩的**一次次被**吐出來,又一次次被吞冇,極強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小男孩和巨大女妖精的身體裡麵衝撞著。蜥蜴妖巨大的爪子狠狠的將男孩的頭和上半身按在下麵,男孩一動也動不了,隻有四肢在無意識的抽搐著。

就這樣,男孩一次次的將濃稠的精液射進蜥蜴妖的巨臀之中。

瘋狂的交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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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年,男孩飽受蜥蜴妖的蹂躪。

蜥蜴妖不如兩隻馬妖那麼臭,可卻更加瘋狂,更加貪婪,就像一隻淫獸。

她會將薑白一刻不停的帶在身邊。

每五天時間,有四天,薑白都是在被強姦和被惡臭折磨之中度過,而剩下的一天,蜥蜴妖需要出去捕食,她就會用薑白的臉在自己的**之中狠狠的蹭一會,讓薑白的臉上糊滿自己的**,然後將薑白的頭狠狠的塞進自己的屁股裡麵,用**將薑白的臉和自己的肛門粘在一起。在她捕食的過程中,滾滾的臭屁和糞便依舊不停的被灌進薑白的身體裡麵。

這天晚上,蜥蜴妖側躺在窩裡麵睡覺,薑白像一隻幼崽一樣被她死死的摟在懷裡,巨大的**尖部狠狠的將男孩的嘴塞滿,而男孩的小臉也被按進那惡臭的**上。

蜥蜴妖懷裡,男孩絕望的掙紮著,可他的力量跟蜥蜴妖相比就像一隻蟲子一般,連影響蜥蜴妖睡覺都做不到。

他想吐出嘴裡麵那惡臭的**,讓自己的臉從這惡臭的肉山之中擺脫,可無論是吐,用舌頭頂,還是狠狠的咬,都隻是給睡夢中的蜥蜴妖帶來快感罷了。

蜥蜴妖的**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湧出來了,黏糊糊的,熱乎乎的……

好臭!好臭!救命!

誰能救救我……

女妖精懷裡,小男孩絕望的掙紮著,很快就開始兩眼翻白,停止了用力。而蜥蜴妖依舊睡的十分香甜。

就在這時,山洞外麵,遠遠傳來一聲悠揚的馬的嘶鳴,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嬌斥:

“臭蜥蜴,我知道你在這裡!趕緊把小玩物給我交出來,不然我一定叫你後悔!”

蜥蜴妖猛然睜開了雙眼,起身望向山洞外。而由於粘稠的乳液灌滿了薑白的嘴,他被粘在蜥蜴妖的**上,像一個掛件一般來回擺動。

蜥蜴妖想了想,將薑白扯了下來,用巨臀坐在男孩的頭上,狠狠的放了一個臭屁。接著,她起身竄了出去。

迎戰強敵,她不能帶著心愛的小玩物,也不能讓強敵發現她巢穴的位置,隻能用臭屁將他臭暈後藏在這裡,自己出去戰鬥。

很快,蹄子踢在**上的沉重聲音、獸吼聲、馬鳴聲、嬌斥聲、放屁聲響徹整座山峰。

但蜥蜴妖小看了薑白的耐臭力。經過這半年的蹂躪,薑白的耐臭力更強了,冇過五分鐘,他就醒了過來,艱難的爬了起來。

開始,薑白還疑惑那個淫蕩殘忍的蜥蜴妖為什麼不在了,緊接著,外麵傳來的聲音讓他明白,那兩隻馬妖找到了這裡,打上門來了。

這可能是他僅有的逃跑機會。

對女妖精的恐懼和這一年半以來地獄般的遭遇,使得薑白掙紮著起身,踉蹌的跑出洞穴,向著遠離戰鬥的方向跑去。

很快,薑白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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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白在森林之中逃竄了十幾天,這段時間,他餓了就采一點蘑菇充饑,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爬到樹上休息,雖然辛苦,可與之前的一年半裡,淪為女妖精的玩物,以她們極度惡臭的屎尿為食,日夜被強姦蹂躪相比,這十幾天的生活彷彿天堂一般。

這天,他在樹林之中漫無目的的前進著。

“哢嚓~”

在他身後,響起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猛地回頭,看見一隻高度超過兩米的巨大蜘蛛正站在他的身後,八隻猩紅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薑白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瞬間彷彿要從胸膛裡麵跳出來,渾身血液宛若凍結一般。他轉過身瘋狂的逃竄著。

“嗬——嗬——嗬——”

薑白驚慌的喘著粗氣,在密林之中像無頭蒼蠅一般狂奔,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卻總能發現那巨型蜘蛛在身後窮追不捨。

就在他狼狽逃竄之時,他的腳下卻突然踩空,接著,他整個身體狠狠的拍在一張巨大的網上,被淩空掛在上麵。

這是一張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型蜘蛛網,整張網由成年人手臂粗細的糞便織成。這種糞便呈黃褐色,極度粘稠,薑白的身體一碰到上麵,就被徹底黏住,無論多用力,竟都無法掙脫分毫!

他的半張臉也被糞便黏住,這糞便有著極致的惡臭,臭的薑白兩眼不斷上翻,整個人都開始恍惚。他拚了命的掙紮著,可就像一隻落入蜘蛛網的小蟲子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掙紮造成的蜘蛛網的振動,引起了獵食者的注意。

薑白驚恐的看見,在蜘蛛網的角落,一個女人順著蜘蛛網慢慢的爬了出來,向著他緩緩的爬過來。

這是一個皮膚水潤白嫩,麵容美豔妖媚的豐滿少婦,從外表看,她雖然十分漂亮,但與普通人類也冇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的話,隻能說她的臀部大的不正常,就彷彿兩個巨大的白嫩肉球狠狠的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肉球,長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

在薑白驚恐的目光中,美豔少婦緩緩的爬到他的身邊,用軟糯的聲音緩緩說道:“又一個可愛的小男人落網了呢!居然掙紮了這麼久,比那些剛剛落網就被臭暈的廢物男人們可強多了。這次居然抓到一隻極品玩物,我真是太幸運了!”

她伸出惡臭的舌頭,在薑白的臉上舔了一下,接著說:“小可愛,你知道獵物掉到蜘蛛網裡麵,蜘蛛是怎樣進食的嗎?”

“蜘蛛會將毒液注射進獵物的身體裡麵,然後用蛛絲將獵物死死的纏住,形成一個繭。在繭裡麵,獵物的身體會被毒液慢慢的溶解成液體,然後被蜘蛛喝掉。”

“當然,那是我還是一隻蜘蛛時候的習性,現在的我對待獵物,可比那個時候殘忍多了,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很快把你玩死,既然落到我的手裡,我會讓你沉淪在惡臭的地獄之中,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

“哈哈哈哈!”

蜘蛛精將掛在網上的薑白翻個麵,使他麵朝外粘在網上,接著,她用那巨大的肥臀對著薑白,緩緩的坐了下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放過我!不——嗚——!”

蜘蛛精狠狠的坐了下去,薑白的頭部整個被塞進那深邃的臀溝之中。兩座巨大而又惡臭的肉山將他的頭死死的夾在裡麵。

她的臀溝之中的味道幾乎可以與馬妖姐姐的屁股相媲美,熏天的惡臭使得薑白本能的瘋狂掙紮起來。可蟲子無論如何掙紮,也不可能從蜘蛛網中逃脫的。

蜘蛛精將纖手塞進臀溝,把薑白的頭再往臀溝深處按一按。這下,薑白的嘴被死死的按在蜘蛛精的肛門上。

一坨新鮮的、極致惡臭的粘稠糞便湧出,薑白的嘴和蜘蛛精的肛門被粘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冇有絲毫漏點的管子。

“噗——————————”

濕熱的臭氣從那肛門之中湧出,絲毫不漏的灌進薑白的嘴裡,很快就填滿他那小小的身體,開始從他的鼻孔裡麵噴出來。

可憐的男孩被臭的兩眼翻白,腦海中一片空白,呆在蜘蛛精那巨大的肥臀之中一動不動。

“噗嚕嚕嚕嚕——噗嚕嚕嚕嚕——————————!”

蜘蛛精的肛門之中,灼熱的糞便開始湧出。

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那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使得以陷入了半昏迷的薑白再次承受了極致的折磨。可他此時一動也動不了,隻能默默的感受著那極其粘稠的糞便不斷的湧進他的嘴裡麵,慢慢的糊滿他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蜘蛛精慢慢的抬起了巨臀。此時的薑白臉上十分的乾淨,隻有從他張開的嘴可以看見,裡麵滿是臭的恐怖的糞便。

一條糞便從蜘蛛精的臀溝之中伸出,如同一條觸手般開始一圈圈的死死捆住小男孩。很快,男孩就被捆成一個糞便繭,隻有一個巨大的**露在外麵。

而那條糞便的一頭從蜘蛛精的屁股裡麵伸出,另一頭早已插進男孩的嘴裡不知道多少了。

暴露在繭外麵的**開始慢慢變大,直到三十多公分才慢慢的停下來。

蜘蛛精抬起巨臀,對著那個巨大的**慢慢的坐了下去。她那粉嫩的**一點點的將那**吞冇。

繭裡麵,薑白猛的抖動了一下。隨著蜘蛛精開始溫柔的上下運動著巨臀,**開始在那**之中**起來。

“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繭外麵,蜘蛛精瘋狂的**著,而繭裡麵,薑白也同樣在心裡麵呐喊著。

與女妖精交配時的快感是與人類女性**快感的數倍,而蜘蛛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陣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薑白十分清醒,而這使得他必須清醒的品嚐著蜘蛛精那極度惡臭的糞便的味道。

可憐的小男孩被囚禁在糞便之中,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一動也不能動。下身極致的快感和嘴裡麵極致的惡臭交織著,使得他腦海一片空白。這就是地獄之中纔有的酷刑。

一片黑暗之中,他隻覺得自己的**插入到一個粘稠的,濕熱的,柔軟的,會死死裹住不停蠕動的粘穴之中,那近乎變態的快感使得他每分鐘都會射出巨量的精液。

他同時也可以感受到肚子裡麵的糞便不停的被吸收,連同他**內部的營養一起轉化為精液,然後射進那溫暖的肉穴之中。

慢慢的,密林之中安靜下來,隻有活塞運動產生的“噗呲~噗呲~”的聲音在迴盪……

一天之後,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小男孩被徹底榨乾,但蜘蛛精並冇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用性感的嘴將他臉部的糞便吃下去,露出他的臉,然後再次坐在他的臉上。

一翻折磨之後,男孩被再次灌滿。蜘蛛精用糞便將他的臉再次糊住,新的一輪榨精開始了。

就這樣,他被一次次榨乾,再一次次的灌滿。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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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惡臭的榨精地獄之中,薑白不知道過了多久。而在外麵,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蜘蛛精正騎在糞便繭之上,與上麵的一根巨大**交配著。

這時,一個身穿華麗的金色宮裝長裙的絕美的身影慢慢的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來到蜘蛛網下。

這個女人麵容絕美,傾國傾城,身材高挑,豐乳肥臀,九根修長的尾巴在她身後緩緩的飄蕩著。

正是人類傳說中最恐怖的女妖精之一,九尾妖狐。

看見這隻女妖精,蜘蛛精停下了榨精,爬到網的邊緣,恭敬的說:“九尾妖狐大人,不知道您到小妖這裡有何吩咐?”

“淫臭妖祖說,這裡有一個性奴,有資格參加篩選,我來帶他走。有了他,一千個頂級性奴就湊齊了。”

“是,大人。”

蜘蛛精爬回糞便繭旁,慢慢的將所有糞便都吃掉,將小男孩身體上殘留的糞便都舔乾淨,然後抱著他,將他交到那絕美身影的懷裡。

九尾妖狐溫柔的將他抱在懷裡,慢慢的消失在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