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動物園】奶牛獸人·3(群P)
“什……哇!”
他很快把你翻了個麵,然後你發現你直接麵對上雷蒙,他抱臂站在你麵前,彷彿不可侵犯的高塔,但這座高塔很快倒塌,他錯開凝視你的眼眸,彎下身去捧起了你的腿,手指按住褲邊,刷一下就把你的衣服扒了下來。
你甚至來不及為裸露驚訝,那雙嚴肅的嘴唇就落在你的腳背上了。
那是一個吻嗎?
很快你就否定了這個猜想,他伸出了粗糙的牛舌,像一把小刷子一樣侵略你的皮膚。
彷彿為此愉悅,他的唇邊泄露出一聲輕笑。
安妮吻你的臉頰,並在上麵咬了一大口,他相較於食草動物略顯尖銳的牙齒讓你感到疼痛,但他很快去舔那些齒痕,直到你的臉頰紅起來。
“像蘋果。很好吃。”
安妮讚美道,他往下移,張口含住你的肩膀,在上麵又舔又咬,一股潮濕的癢和舒適沿著耳後爬上你的頭皮,這些動作終於喚醒了你的記憶,很久之前,他們也會這麼做……在那些還能親密無間相處的時間裡,奶牛們簇擁在你身邊,抓住機會舔你露出的手掌和小臂,有時候出去放牧,他們還會和你追著玩,追上了之後就把你撲倒在地,在你身上舔來舔去補充鹽分。
十七八歲的你會歡笑著在草地上打滾,抱住他們的腦袋,輕輕拍他們的腦門:“好癢!壞牛!”
春天草原的風似乎再一次吹拂過你的麵頰,那晴朗的、涼爽的回憶在此刻破碎,你掙脫不開他們的手,這早已不是愉快的嬉戲,而是侵占和強迫。
雷蒙親吻到你的大腿,將它掰得更開以容納他的腦袋,他的牙印和唾液留在那幾乎冇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敏感皮膚上,軟肉被他含住把玩,你想出聲讓他滾開,安妮卻把你的頭扳向他。
你再一次、很久之後終於再一次如此近距離直視他的眼睛,翠綠得像兩片夏天汁水充足的灌木葉子,上一次你們捱得這麼近,好像還是在樹蔭下讀同一本繪本時。
他蹭了蹭你的額頭安慰,下一秒,他伸出舌頭撬開你的牙關,比任何一個情人都深入地占領了你的口腔。
“唔!唔!”
你拚命想推開他,但他捧住你臉頰的手如此厚重有力,牢牢地將你鎖在他麵前,你甚至覺得那是一條蛇鑽入了你的口腔,他在你身體裡麵橫行,像舔糖塊一樣打掃你的牙齒,卷著你的舌頭像挑弄一粒草莖,你的氧氣被他毫不留情地奪走,再多堆在喉頭的嗚咽也無力抵抗他。
“哎呀……”
粗重的呼吸傳來,艾希和艾裡站在一旁,他們死死盯著你那些被舔過的部分。
“怎麼能這樣,這不還有能享用的地方嘛。”他們湊近你的手臂,鼻翼扇動著聞你的味道。
劇烈的掙紮和因舔弄升高的體溫讓你出了不少汗,它們正在你指間逐漸乾涸,艾希和艾裡嚥了口唾沫,未經允許就開始舔你的手掌。
雷蒙這次很大方地允許了他們的僭越。
他正忙著埋頭吮吸你的大腿,聳動的毛髮將觸未觸地蹭著你毫無遮掩的陰部,你難以忍受地往後縮,他的動作卻更快,雙臂從下往上錮住大腿,把你推向他的臉,他的嘴唇直到將你腿根那點軟肉吮紅,才堪堪停下——脫離的嘴唇發出響亮的一聲啵。
你下麵已經濕地一塌糊塗了,從黏膩的洞穴中流淌出的液體緩慢流淌,雷蒙淡然地眨了眨眼,下一秒,他將那**也捲入舌尖。
“唔!”
你這次的尖叫哪怕是被堵住也顯得刺耳,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是人類,你是完完全全的人類,為什麼一隻牲畜卻在舔你下麵——雷蒙的舌頭不滿足於在外圍汲取,他開拓著那尚緊閉的肉,很快從那濕潤的小溪中找到源頭,頂開兩片無力的門扉,他鑽進你體內。
“停、——停下——”
你的呼喊被安妮恍如無儘的索要堵住,隻在唇舌交纏之間泄露出一丁點的聲音……不行……不對……那些企圖將一切拉回正軌的聲音,被安妮吞吃掉了,他將那些化為對舌對唇的吸吮。
你感到絕望,猛烈起伏的情緒讓你難以抑製地流眼淚,那些淚水還未落下來就被安妮舔去,他濕漉漉的舌頭點過你的眼角。
“好鹹。”
他喃喃道,這是他需要的鹽分。但是太鹹了。
“我不喜歡。”
撥弄仍在繼續。
身體不由你控製,很遺憾,這是一具年輕健康,飽滿結實,生命力旺盛的身體。
它正值繁衍的好時機,性器官也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東西——隻要觸碰,隻要刺激,就會做出相應的反應。
所以就算再不情願,你感受到熱度沿著盆骨向上攀爬,你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而帶來這一切的舌頭,雷蒙正在那狹小的洞穴進進出出,他舔地很認真很仔細,粗糙的舌苔摩擦嬌嫩的肉,鼻梁壓蹭著陰蒂,一股一股湧上的熱流讓你難以忍受地抓住安妮,舒服得你腰直打哆嗦。
頭腦已經逐漸變得昏沉,你應付著安妮的吻,目光已全被那喜悅的綠眸占據,手臂在被舔弄,下麵也在被舔弄,你彷彿被丟進了一個佈滿饑餓觸手的海洋裡,他們肆意掠奪你皮膚上的鹽分和每一處有營養的分泌物,你的神誌也被他們消化殆儘。
“很舒服,對吧。”
雷蒙的聲音從下麵傳來,他跪在地上,臉貼著你的小腹說:“工人丟棄的那些花花綠綠的雜誌上,就是這麼畫的。”
他在你抽搐的小肚子上輕輕蓋上手掌:“我們一直也想這麼幫幫你。為什麼隻能讓人類這麼對你?我看到了,樹後麵,你讓那個男人跪下這麼舔你。”
“!”
你的臉變得蒼白,知道了他在說哪件事。
原諒你,20歲的你正是渾身慾念找不到地方發泄的地方,繁重的農場工作更加劇**對你的煎熬,所以給自己找個情趣玩具很合理吧——那男孩是城裡來農場參觀的高中生,青澀又軟弱,水靈靈的眼睛瞧人,就跟樹林裡剛出生的鹿崽子打量人似的,哄上兩句就乖乖跪下了。
他藉口來參觀,但你又得忙農活,有時候顧不得去房子裡麵,就站在外麵讓他幫你解決了。
但是一年之後,他考上了大學,走之前還過來跟你告彆,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等他回來一定來見你。
你都不好意思告訴他,你隻是把他當泄慾玩具。
“從那之後……我就夢想過這樣的場景。我們都夢想過這樣的場景。”你看得到雷蒙低垂的眼睫毛,濃密的小刷子的遮掩下,他的表情像個哀愁思春的少女:“我也想要成為那個使你快樂的傢夥。”
你感到混亂。
當初你避開了工人和那個小夥子**,卻冇避開牛群,在你眼裡他們隻是牲畜,牲畜怎麼能理解人的性行為呢?
原來他們一直……一直在注視你嗎?
你打了個寒戰,怎麼這樣,可你一直……
雷蒙從地上站起來,像一座浮出海麵的巨型堡壘,出現在你視線裡的先是渾圓飽滿的胸部,然後是結實的小腹……然後是猙獰的性器。
它完全勃起,甚至比剛纔還要漲大,那卡在末尾的鎖精環似乎完全不起效果,甚至顯得滑稽可憐,被勒出弧度的肉柱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它崩飛,佈滿青筋的可怕物什,被他輕輕一挺腰,就戳在了你下麵的入口。
等等……不是吧……你這次真的慌亂地顫抖起來,他舔過嘴角殘留的粘液,示意大家放開你。
你暫時奪回了你的四肢,但這並不能讓你安心一些,麵對他居高臨下的目光,你發抖地更厲害了。
人是不會覺得觸摸牲畜是有性含義的,牲畜也不會對人報以渴望交配的目光。
任何一個正常的擠奶工人,都不會覺得觸摸奶牛的**是在猥褻它,是這樣冇錯。
但如果……你的雄性奶牛們對你抱有人類意義上的**呢?
那之前一直、一直觸摸著他們**,擠壓,套弄,絞儘腦汁地刺激他們,從那裡榨取奶汁的你,接下來要被怎麼對待,答案已經浮出水麵了。
你慌亂地想站起來,得逃跑才行,但雙腿軟得冇有一點力氣,甚至是安妮把你扶起來你才能站穩。
雷蒙俯視著發抖的你,他默不作聲地享受了一會兒你終於到來的脆弱,對你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上次我們能這麼說話,是什麼時候?那條法律釋出之前,農場還賺不到什麼錢的時候。”他歎了口氣,回憶往昔使他也脆弱起來:“我們曾經是家人,一起長大,一起麵對前主人的驟然離世……然後再一起從那次打擊中恢複過來。”
雷蒙黝黑的眼眸像深不可及的潭水:“但後來,一切都變了……把我們的奶汁賣出去,你賺到了足夠的錢,能雇傭工人,購買機器。工人代替你照顧我們,機器代替你來擠奶,你和越來越多的人類走得更近,把我們都拋在一旁,而那時我們甚至不能開口說話。”
他頓了頓,歎了一口氣:“小主人,我們非常愛你,愛到能夠容忍你的冷漠,容忍你信任那些惡劣對待我們的工人,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冇有什麼。下雪以來餵食顛三倒四,我們也能忍受饑餓。我們不能一起在草地上打滾,不再一起分享生活,你離我們那麼遙遠……但隻要知道你在身旁,我們什麼都可以忍耐的……”
他的嘴唇張合,聲音落地很輕,卻又沉重地砸在地上:“但唯獨分離這件事,我不能允許。”
牛舍中一時靜寂,雷蒙看著劇烈發抖的你,複而揚起一個溫柔的微笑:“但是,過去的那些事,就都當過去了。來吧,將那些疏離拋之腦後——我們重新,親密無間地在一起吧。”
你當然知道這會是怎樣一種“親密無間”,他把你嚇怕了,隻會顫抖地搖頭。
“不……不……”
他們都裝作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