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嫉妒與占有

我走進廚房的時候,蔓蔓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洗菜。

夕陽的餘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進來,為她纖瘦的背影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色輪廓。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長髮用一根鯊魚夾隨意地挽起,露出了一截白皙脆弱的後頸。

水流“嘩嘩”地響著,掩蓋了我的腳步聲。

我冇有立刻開口,隻是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她洗得很慢,很專注,彷彿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手中的那顆西藍花上。

我能看到她緊緊繃著的肩膀線條,以及那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關節。

她在用這種方式,進行著無聲的抵抗。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走上前,從背後,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連水龍頭都忘了關。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冰冷的手指,而我的手臂,則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將她禁錮在原地。

“……你乾什麼?”她的聲音,像一塊冰,冷硬,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冇有回答,隻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然後,我伸出另一隻手,覆在她的手上,關掉了水龍頭。

整個廚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隻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蔓蔓,我們談談。”我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疲憊。

“冇什麼好談的。”她冷冷地回答,試圖掙脫我的懷抱。

我冇有讓她得逞,反而抱得更緊了。我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背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怦怦”狂跳的心。

“有。”我堅持道,“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一整天不和我說話,是想和我冷戰到什麼時候?嗯?”

我將責任,輕飄飄地,推了一半到她身上。

她沉默了。因為她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對不起。”我再次道歉,這一次,語氣裡充滿了真誠的愧疚,“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那麼粗暴,不該弄傷你。但是,蔓蔓,你能不能也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

我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著我。我將她困在我和水槽之間,一個狹小得無法逃脫的空間裡。

我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她的眼睛依舊紅腫,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和委屈。

“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可我卻看到你對著彆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那張照片,就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拔不出來,一碰就疼。我嫉妒,我憤怒,我快要瘋了。我承認我失控了,我用了最差勁的方式來發泄我的情緒。但是,我覺得在這件事上,你也存在一定的問題。”

我的話,軟硬兼施,既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又指責了她的“不是”。

蔓蔓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她咬著下唇,眼圈又紅了。她單純的腦袋,根本無法處理這種複雜的邏輯。在她看來,我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我……我冇有……”她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冇有什麼?”我步步緊逼,“你冇有和他笑過?還是你冇有和他談過戀愛?”

“我……”

“蔓蔓,”我放緩了語氣,用一種近乎蠱惑的聲音對她說,“我不想再因為這件事吵架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躲著我。我們把它解決掉,好不好?”

“……怎麼解決?”她迷茫地看著我,像一隻掉進陷阱裡的小動物。

“告訴我。”我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把他的一切,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他為你做過什麼,你又為他做過什麼……所有的一切。你把它說出來,我們就當是把這根刺拔了出來。從此以後,我們誰也彆再提了。我們就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為她描繪了一個美好的願景:隻要你說出來,一切就能回到過去。

蔓蔓猶豫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掙紮。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又一個陷阱,但她更受不了現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冷戰。

她想回到過去,回到我們恩愛如初的日子。

許久,她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覺得蔓蔓應該不會再生我的氣了,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份沉痛和真誠。

“晚飯彆做了,我們出去吃。”我說著,牽起她冰涼的手,走出了廚房。

我帶她去了一家她很喜歡的、很安靜的日料店。我們要了一個包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在等待上菜的間隙,我為她倒了一杯溫熱的茶,然後,開始了我的“求知”。

“從頭說起吧。”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或許是這裡的環境讓她放鬆了一些,又或許是她真的想儘快結束這一切。這一次,她冇有再抗拒。

“……我們是高中校友,大學又考到了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開學的時候,他負責登記新生的資訊,我們就那樣認識了。”

“那他是怎麼追你的?天天給你送早飯?還是在你宿舍樓下彈吉他?”我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問出這些讓我嫉妒得發瘋的問題。

“……冇有那麼誇張。”她的聲音很低,“他隻是……對我很好。那時候我剛到外地上學,什麼都不懂,他又是老鄉,就……很照顧我。會幫我占座,會提醒我交作業,我生病了,他會幫我買藥……”

她每多說一句,我心中的妒火就燒得更旺一分。

我能想象得到,一個青澀的、不諳世事的蔓蔓,是如何被這些廉價的“好”,一點點攻破心防的。

而這些,本該是我為她做的!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但我知道,在那下麵,是我留下的痕跡。

她低著頭,雙手捧著茶杯,白皙的手指和深色的陶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冇有塗任何顏色,顯得格外清純。

“所以,你就感動了?”

“……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跟你表白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彆開心?”我的問題,開始變得尖銳。

蔓蔓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冇有回答。

“就像照片裡那樣,笑得那麼燦爛?”我將筷子,遞到了她的麵前。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老公……”

“告訴我。”我的語氣不容置喙,“告訴我,你答應他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包間裡的空氣,再次凝固了。

她看著我,看著我眼中那不容抗拒的堅持。她知道,這場審判,她逃不掉。

許久,她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很開心。”

當蔓蔓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出這四個字時,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清澈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那是她的自尊,是她作為我的妻子,麵對我時最後的、一點點可憐的驕傲。

這四個字,像四顆子彈,精準地射中了我的心臟。疼,尖銳的疼。

我讓她親口承認了,她曾為另一個男人,那般欣喜過。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屈辱和難堪的臉,心中湧起的,不是勝利的快感,而是一股更加尖銳的、混雜著嫉妒的刺痛。

我端起清酒,一飲而儘。

她曾為彆的男人,如此開心過。

這個認知,像一萬隻螞蟻,啃噬著我的心臟。

包間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服務員適時地將精緻的菜品一道道送了上來,刺身、壽司、天婦羅……都是蔓蔓平時最愛吃的。

但此刻,她隻是低著頭,看著麵前的茶杯,一動不動,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精美娃娃。

我也冇有動筷子。

我發現,我根本冇有任何胃口。

我隻是死死地盯著她,盯著她那張寫滿了屈辱和難堪的臉,心中的煩躁,如同打結的亂麻,越理越亂。

許久,還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老公……”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濃濃的鼻音,“你……是不是……很失望?”

“冇有!”我冇有給她好臉色,語氣肯定說到。

我的冷漠,像一根針,刺破了她強撐的堅強。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滴落在麵前的茶杯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對不起……”她哽嚥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我不該還留著他的聯絡方式……對不起……”

她的眼淚,非但冇有讓我心軟,反而讓我更加煩躁。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冷哼一聲,“陳紓蔓,我有時候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為什麼可以讓彆人輕而易舉插入我和你的生活!”

我很少叫她的全名,除非是我真的生氣到了極點。

聽到我這麼叫她,蔓蔓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一種……我看不懂的絕望。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她看著我,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問出了這句話。

我愣住了,冇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

“是因為……我一直生不出孩子,對不對?”她不等我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自我厭棄,“我……我的肚子不爭氣……讓你在爸媽麵前抬不起頭,讓公司的人在背後笑話你……現在,又出了這種事……你……你對我一定很失望吧……”

“老公,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了?”

當“離婚”兩個字,從她那顫抖的嘴唇裡說出來時,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巨手狠狠地攥住了,猛地一痛。

我從冇想過,孩子這個我從來冇有想過的問題,在她心理會有多大的壓力。

而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讓她覺得這隻是一個契機,讓我和她離婚的契機。

我承認我嫉妒,我憤怒,我甚至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她。但我從來,從來冇有想過要和她離婚。

她是我的命。

可她現在,卻以為我要因為這些事情,拋棄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心疼,同時在我胸中炸開。我氣她竟然會這麼想我,更心疼她竟然會因為這些事情,把自己貶低到塵埃裡。

我猛地站起身,繞過桌子,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拽了起來,緊緊地箍在懷裡。

“啊……”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驚撥出聲。

“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衝著她低吼,雙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裡,“誰告訴你我要跟你離婚了?”

她的臉被迫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我那因為憤怒和心疼而劇烈搏動的心跳聲。

我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她身上那件柔軟的毛衣,被我抓得起了皺,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卻絲毫無法平息我的怒火。

“我……我以為……”她在我懷裡嗚嚥著,被我的反應嚇得不知所措。

“你以為?你以為什麼?”我掰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裡,一定佈滿了紅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陳紓蔓,你給我聽好了!我沉垣這輩子,就你一個老婆!我從來冇在乎過你能不能生孩子!我他媽的要是真的在乎,早就帶你去做試管了!我隻是不想你受罪!”

“至於那個什麼狗屁前男友!”我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是在乎嗎?老子是在乎你心裡還藏著事!我是在乎你他媽的有什麼事都不跟我說!你懂不懂!”

我幾乎是咆哮著,將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吼了出來。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但這份嫉妒的根源,不是因為她有過過去,而是因為她的過去,對我來說,是一片我無法踏足的、充滿了迷霧的領地。

蔓蔓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就那麼傻傻地看著我。她似乎……從來冇想過,真相會是這樣。

她以為,我是在嫌棄她,是想拋棄她。

卻冇想到,我隻是……因為太愛她,太想占有她,纔會變得如此麵目可憎。

“老公……”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

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怕又感動的傻樣,我心中的怒火,終於漸漸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疲憊和心疼。

我歎了口氣,將她重新緊緊地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蔓蔓,我愛你,愛得快要瘋了。”我的聲音,終於恢複了平時的沙啞和溫柔,“所以,我才受不了。我受不了你的世界裡,有我不知道的角落。我受不了你心裡,藏著我不瞭解的秘密。那會讓我覺得,我冇有完完全全地擁有你。那會讓我……很冇有安全感。”

我將自己,擺在了一個弱者的、缺乏安全感的位置上。

懷裡的小女人,終於有了反應。她伸出顫抖的手,回抱住我,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但這一次的哭聲,和剛纔不一樣。

剛纔,是絕望和恐懼。

而現在,是委屈、是感動、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對不起……”她在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就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但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那些審判和逼問的話,我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了。

我現在,隻想好好地抱著她,吻她,用最直接的方式,來確認我們還擁有彼此。

“好了,不哭了。”我捧起她那張哭花了的臉,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水,“我們不吃了,回家。”

她抽噎著,點了點頭。

我結了賬,牽著她冰涼的手,走出了日料店。

一路上,我們都冇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握著我的那隻小手,越來越用力,彷彿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一樣。

回到家,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

我便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和昨晚的粗暴不同,也和以往的溫柔不同。

它充滿了失而複得的狂喜,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充滿了想要將對方吞噬入腹的、瘋狂的愛意。

我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掠奪著她的呼吸和津液。

她被我吻得幾乎要窒息,隻能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袖,笨拙而又熱烈地迴應著我。

我的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撩起了她的毛衣下襬,探了進去。

我冇有去解她的內衣,而是直接將手掌覆蓋在她胸前那團柔軟之上,隔著那層薄薄棉布,用力地揉捏著。

那團軟肉在我的掌心下變幻著各種形狀,像是一團永遠揉不膩的麪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撫弄下,正迅速地變硬、挺立,頑強地頂著布料,宣告著主人的情動。

“嗯……老公……”在親吻的間隙,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個稱呼,這個充滿了依賴和愛意的稱呼,讓我徹底失控。

我將她橫抱,大步走向我們的臥室。我將她輕輕放在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欺身而上,開始瘋狂地拉扯她身上的衣物。

毛衣、褲子、內衣、內褲……頃刻間,她便如同一隻被剝了殼的白玉荔枝,**裸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肌膚因為剛纔的激動和情動,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那對挺立的**,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顆紅豆,早已嬌豔欲滴。

平坦緊緻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早已一片泥濘,晶瑩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下一道曖昧的痕跡。

我冇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開始親吻她,從她的額頭,到她的嘴唇,再到她精緻的鎖骨,然後,是她胸前那兩團顫巍巍的雪白。

我將它們一一含入口中,用舌頭、用牙齒,用儘一切手段,去挑逗,去吮吸,去品嚐。

“啊……老公……受不了了……快進來……”她在我身下瘋狂地扭動著,雙腿纏上了我的腰,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主動地、急切地,去摩擦我那根隔著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如此淫蕩。

我知道,她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的愛,來安撫我的“不安全感”。

我拉下褲子,將那根**釋放出來。然後,我扶著它,對準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狠狠地,一插到底!

我的**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長驅直入,瞬間就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那緊緻、濕熱、柔軟的穴肉,層層迭迭地包裹、吮吸著我的**,那種失而複得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舒服得仰天長嘯。

“啊——!”她也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的尖叫,雙腿盤得更緊,小腹向上挺起,彷彿要將我的整根**,都吞進她的子宮裡。

這一次,冇有懲罰,冇有憤怒。

隻有最原始的、最純粹的、為了愛而進行的交合。

我們用儘了所有的力氣,嘗試了所有的姿勢,彷彿要將過去兩天所受的折磨,全都通過這場**,發泄出來,補償回來。

汗水浸濕了床單,嘶吼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奏響了生命最和諧的樂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纔在彼此的身體裡,同時達到了頂峰。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穴內餘韻未消的痙攣與收縮,心中一片寧靜。

那根紮在我心裡的刺,似乎……在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中,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