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後。
“噗——”利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匕首,深深刺入了傅琛的腹部。
現場瞬間一片混亂,尖叫聲四起。
傅琛悶哼一聲,臉上血色儘褪,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腹部湧出的鮮血,身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琛哥哥!”
蘇雨柔發出驚恐的尖叫,手足無措。
那個行凶的男人,迅速被現場的保安製服。
在一片混亂和恐慌中,我卻異常冷靜。
我站在原地,隔著紛亂的人群,看著倒在地上的傅琛,看著他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俊臉,看著他身下迅速蔓延開來的、刺目的紅色。
我的眼神,冇有驚慌,冇有恐懼,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戲劇。
救護車很快趕來,醫護人員匆忙將傅琛抬上擔架。
蘇雨柔哭得梨花帶雨,跟著上了車。
冇有人注意到我。
我慢慢走到剛纔傅琛倒下的地方,地上,還殘留著一小灘未乾涸的血跡。
我蹲下身,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粘稠的、溫熱的液體。
然後,我抬起手,看著指尖那抹殷紅,緩緩地、緩緩地,扯出了一個冰冷的、冇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傅琛,你為你心中的白月光擋了刀。
可你又是否知道,這一刀,究竟是為了誰而來?
遊戲,變得有趣了。
傅琛被緊急送入了傅氏旗下的私立醫院,直接進了ICU。
那一刀,刺穿了他的肝臟,引發了嚴重的內出血和感染。
情況一度非常危急。
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傅家亂成一團。
傅老爺子急火攻心,舊病複發,也躺倒了。
公司高層人心惶惶,各種流言蜚語開始蔓延。
蘇雨柔守在ICU外,哭得幾乎暈厥,一遍遍說著“都怪我,都是為了救我”。
而我,作為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傅太太,在傅琛被送入醫院幾個小時後,才“匆匆”趕到。
我穿著素雅的衣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蒼白和擔憂,眼底泛著微紅,像是剛剛哭過。
“醫生,我先生他……怎麼樣了?”
我抓住主治醫生的手,聲音哽咽,帶著顫抖。
醫生麵色凝重,將那份沉重的病危通知書遞到我手中:“傅太太,傅先生的情況很不樂觀,出血雖然暫時止住了,但感染指標很高,出現了膿毒症休克,多器官功能都在衰竭……這是病危通知,您……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