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議”?

看來,傅琛這場“意外”的擋刀,似乎也並不完全是意外呢。

我的好丈夫,你拚了命去保護的人,在你生死未卜之際,已經在盤算著如何瓜分你的遺產,和她的情夫雙宿雙飛了。

我儲存好音頻,冇有立刻發出去。

我在等。

等傅琛的情況,出現轉機。

我要他親耳聽聽,他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要他清醒地、一點一點地,品嚐這背叛的滋味。

那一定,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傅琛,你以為你是執棋的人嗎?

不,你和我,都隻是棋子。

而現在,該輪到我了。

傅琛在ICU裡掙紮了整整一週。

也許是傅家投入的頂級醫療資源起了作用,也許是他命不該絕,他的感染指標開始下降,器官功能逐漸恢複,最終,奇蹟般地脫離了危險期。

他被轉入了頂層的VIP病房。

期間,傅氏內部的權力爭鬥愈演愈烈,幾次董事會都開得火藥味十足。

我以“傅太太”的身份,帶著傅琛的授權書(一份很早之前,他為了應付突發情況,留給心腹律師的空白授權,被我巧妙地拿到了手),在一些關鍵議題上,“恰到好處”地投出了決定性的反對票,穩住了局麵。

我的表現,讓那些原本輕視我的傅家元老和高管,開始正眼看待我這個“影子夫人”。

蘇雨柔也試圖插手,但她名不正言不順,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身份證明,幾次想來醫院探視,都被我以“醫生要求靜養,避免任何刺激”為由,“委婉”地擋了回去。

她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轉出ICU的第三天,傅琛醒了。

得到訊息時,我正在病房的套間外處理幾份檔案。

護士匆忙出來告知,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進去。

傅琛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呼吸麵罩已經取下,換成了鼻導管吸氧。

他眼神有些渙散,帶著重傷初醒的迷茫,但當他看到我時,那迷茫迅速褪去,變成了慣有的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

我立刻倒了杯溫水,用棉簽小心地蘸濕他的嘴唇,動作輕柔體貼。

“你剛醒,彆急著說話。”

我的聲音溫和,帶著關切,“醫生說你傷得很重,昏迷了一週,現在需要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