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會怎麼樣”的蠢話。

她走後，連巷子裡的風都變得沉悶了。

我依舊像以前一樣巡視我的地盤，爪子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串濕潤的腳印。

但我發現自己不再看垃圾桶的方向，不再看高處的空調外機。

因為我知道，她不在那裡了。

她永遠不會在那裡了。

有一晚，我又夢見了她。

夢裡，我站在一片黑暗的街道上，腳下的地麵是冰冷的水。風中夾雜著一股熟悉的氣味，那是她的味道，乾淨的、輕柔的。

“影。”

我聽見她在喊我。

我四處張望，卻看不見她的身影。

“喂，出來啊！彆藏著了，蠢貓！”我大喊著，耳朵拚命地轉動，想捕捉到她的聲音。

“影……”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像風一樣飄走了。

“彆走！你給我回來！你說過不會走的！”我追了過去，但那片街道越跑越長，腳下的水越來越深，深到我的爪子陷入泥裡，掙不出來。

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氣味消失在遠方。

“回來……”

我低聲嗚咽，喉嚨裡發出一聲像幼貓般的哀鳴。

當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我一隻爪子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慢，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

我知道她不會回來了。

她真的走了。

2

又過去了很多天，可能是十天，可能是二十天，我也不記得了。

每天晚上我還是會出來，巡視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