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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烏鴉旁邊，聞了聞它的屍體，血腥味很重，溫熱的氣息從它的喉嚨傷口裡飄出來。

我低頭啃了一口，嘴裡滿是鮮美的滋味。

比老鼠的味道好多了。

“……算你狠。”我低聲說道。

她低頭舔了舔爪子，像個得勝歸來的獵人，慢悠悠地走到我旁邊坐下，和我一起開始享用這頓難得的“盛宴”。

2

“你從哪學的這些？”我邊啃著烏鴉的翅膀，邊問她。

“什麼？”

“捕獵的技巧。”我嚥下最後一口肉，舔了舔爪子，目光緊緊盯著她。

她眯著眼，想了想，語氣輕輕的：“……學的？誰教我？嗯……應該是時間教的吧。”

“時間？”

“是啊。”她輕輕舔著爪子，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憶什麼，“在籠子裡的時候，我經常看人類的窗外。每一隻鳥、每一隻老鼠、每一隻貓……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我發現，人類家裡的貓，從不看窗外的鳥，因為它們知道自己抓不到。而那些被鎖在寵物店籠子裡的貓，卻會一直盯著窗外的鳥。”

我停下了舔爪子的動作，望著她。

“你從籠子裡出來的？”我問。

“嗯。”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遙遠的回憶，“但有一天，人類把我丟在了大街上。那天的雨很大，比這場雨還要大。”

我冇再問她更多。

我知道籠子是什麼，那是“永遠的囚牢”。

“那你為什麼不走？為什麼不找個更好的地方，像那些寵物貓一樣找個新家？”

她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滿是烏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