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像是在描繪什麼。

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畔。

“秦墨......”我慌亂地想掙脫，手肘卻不小心碰到桌上的檔案。

嘩啦一聲，紙張散落一地。

“對不起！”我趕忙想去撿，卻被他拉住。

“彆管它。”

“可是......”我還是彎下腰，一份檔案從散落的紙張中滑出。

當我看清檔案內容時，呼吸突然停滯。

那是一份影視產業基金的企劃書，針對年輕導演和編劇的扶持計劃。

“咳......”他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瞞不過你。”

我翻開企劃書，手指微微發抖。

這哪裡是簡單的投資計劃，分明是一個完整的產業生態構建方案。

“這些數字......”我指著預算表，聲音有些發顫，“這投入也太......”

“嗯？”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太什麼？”

“太大了......”我轉頭看他，“短期內根本收不回成本。”

“但這些，”他的手覆上我的，指著企劃書上的內容，“都是需要人去做。”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讓我有些暈眩：“你知道現在的年輕創作者最缺什麼嗎？”

我搖頭，他的手指滑過企劃書的每一頁：“不隻是資金，更是一個完整的產業環境。看，這是青年導演培養計劃，這是編劇孵化基地......”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在講一個美好的夢。

“可是......”

“值得。”他突然收緊手臂，“文化產業不能隻看短期回報。培養一個優秀的創作者或許需要五年、十年，但隻要能為這個行業儲備人才，就是最有價值的投資。”

我猛地轉身想看他的表情，卻因為太過慌亂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他順勢將我圈在辦公桌和他之間，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31.

“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