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你知道他之前......”

“徐小姐，”我打斷她，“請跟我到會客室。”

“怕了？”她的聲音拔高，“怕聽到你不知道的事？”

我正要說話，她手裡的花瓶突然脫手。

“啪——”花瓶在我腳前摔得粉碎。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圈，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是啊，那些糾纏不清的女人，那些曖昧不明的關係，我天天在處理。

他說愛我，我也沉溺其中，可我卻一天天幫他處理著他和其他女人的關係。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湧上我的心頭。

“林助？”小張在旁邊小聲提醒，“要不要通知秦總？”

我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徐小姐，這邊請。”

轉身時，一片玻璃碎片劃過腳踝。

但我隻是繼續往前走，處理這種事，我早就輕車熟路了。

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21.

會客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明暗。

我盯著那些光影交錯，恍惚間想起秦墨辦公室裡也是這樣的百葉窗。

“徐小姐，”我推過去一杯溫水，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關於這件事......”

“還說什麼？”她把一份報告重重拍在桌上，紙張被她攥得起皺，“兩個月了！你自己看！”

我端起咖啡，目光落在報告上。

醫院的印章有些模糊，日期......

熟悉的程式，熟悉的謊言。

第幾次了？

我已經記不清要替他處理過多少這樣的事。

“這份報告......”我放下杯子，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徐小姐確定要我說出問題在哪嗎？”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

我站起身，指尖輕輕點在印章上，就像以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這個印章，跟仁和醫院的不太一樣。”

她往後靠了靠。

“還有